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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著?”
“沒事,就聊聊,吃飯不就是用來聊天的?”
“食不言,懂不懂?”
“嗯嗯。”陳瞿西敷衍著,井柳今晚明顯是喝高了。
“講真,這是我從業多年以來最最喜歡的一份工作了。”她這一路玩得肆意,吃的痛快,自然喜歡的不得了。
“你的臺本還在寫嗎?”陳瞿西提醒她的工作。
“寫啊,不過我現在的主業是場務,順帶還寫寫劇本,到時候劇出來了找你看。”井柳一副樂天派,倒是對未來充滿憧憬。
“頭發什么時候剪的?”陳瞿西剛剛注意到的她的頭發變短了,她以前頭發也不算太長,披著剛好到肩膀,現在現在直接減到耳朵處,天黑,他剛剛差點沒認出來。
“就今天,突然想剪,平常洗頭麻煩,畢竟在路上。”那羊腿已經被她啃干凈,她放下骨頭,從邊上抽了兩張紙,擦了擦手,從口袋里掏出盒煙,朝陳瞿西揚了揚。
“我不抽煙。”
“喲。”井柳意外,“我還以為你煙酒都沾呢。”
陳瞿西身上就是有種痞痞的勁兒,跟發型、長相都無關,那天他跳水救人的視頻井柳事后看了,他身上那股勁兒和這片荒蕪的草原渾然一體,像是來自草原的一匹蒼狼。
她又從桌邊摸到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一根。
“你這沒事就往我身邊湊,對那些女嘉賓一個不感興趣,靠,你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井柳語出驚人。
陳瞿西笑著朝點點頭。
井柳瞪大眼睛,煙都吸了一口,但是忘了吐出來,“咳,咳咳……”
一口嗆下去,肺都要咳了出來。
“操,別嚇我。”
“逗你的。”陳瞿西貼心地將飲料端給她。
井柳反應過來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倒沒生氣,只是跟著笑笑。
“這次劇本打算寫個什么樣的故事,還是言情劇嗎?”
“不是,”井柳故作高深地搖搖頭,“我可是在準備電影劇本的人,不寫言情了,我這趟算采風。”
“采風?何紲的電影嗎?”陳瞿西直接問道。
“欸?”
“昨天聽他說了,你也是何紲張羅來的吧?”井柳如果只是一個寫臺本的,那在這檔綜藝的地位根本就無足輕重,但是她還能把自己挑進來,那就說明不一樣了。
畢竟何紲才是掌握真正話語權的人,那她能說上話,肯定跟何紲有些關系。
“嗯。”她跟何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系了,但在三個月前,對方突然找到她有沒有興趣寫個電影劇本。
井柳想,他都敢找自己,自己有什么不敢寫的呢。
“池柘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