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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一直按了……嗯,受不了的。”
郭建川被他嗔了一句,立即停了手,他有些忐忑地望了一眼洛意,卻看見他眉目含春的樣子,頓時什么都忘了,拔出陰.莖便往他的下身頂。他那玩意對于那個小洞來說是巨物了,但他想洛意也不是第一次做,總有辦法吞進去的。
洛意見他這么快就掏槍,心里有種“果然是個處男”的得意,剛想教訓一句“急什么”,便被抵在他穴口的滾燙的驢玩意兒嚇到了,面對處男的心理優勢蕩然無存。他想體驗一下處男的莽撞,但也怕真的吃大苦頭。
他向后縮了縮,對方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洛意怕了,也顧不上什么游刃有余的風度,推著他的胸膛說:“你別,你先用手指。”
郭建川試探著把兩根手指伸進去,一進去便被軟肉密密地包裹著,但是深入卻沒有遭到阻攔,他把雙指微微張開,那軟肉也順從地分開,果然,這處是沒什么原則的,只知道迎合進來的東西。
他于是又換上陰.莖,對準了便往里面頂。洛意急了,他覺得自己的穴口要被撐裂了,帶著哭腔說:“死處男,你會不會啊,叫你先用手指擴張一下。”
郭建川可能是真的不會,洛意只好又忍著羞恥說:“先兩根,再三根,在里面……攪。”
死處男一聲不吭地在里面攪了半天,一時間房里嘰咕嘰咕的水聲格外清晰,洛意無比羞恥,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呻吟,他用膝蓋撞了郭建川一下,說:“可以了……沒完沒了的。”
郭建川被他說了兩句,再進來時就有些畏手畏腳的,他托著洛意的腿跟,垂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仿佛是在慢放一般把自己推了進去。他整根沒入之后,俯下身子親了親洛意沁出汗的額頭,便不管不顧地動了起來。
郭建川毫無節奏可言,每一下都進得極深,像是一個過載的馬達。他從剛進去起便被穴內的軟肉絞得受不了,因為怕洛意難受才硬生生地忍住了直接夯下去的沖動,他在親吻洛意時意識到他可能又犯了一個錯誤——那么慢的動作對他們兩人來說都是煎熬。
開始后洛意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剛想開口便會被一記不知深淺的沖撞打斷,頃刻化作胡亂的呻吟。他也說不清郭建川做得是好還是不好了,把他弄哭了大概是不好的,但或許這又恰恰是他做得好的證明。
郭建川無論如何都算不上天賦秉異,唯一可圈可點的地方就是他沒有像處男的刻板印象那樣早泄,他在一通持久卻沒有章法的頂弄之后盡數射在了洛意的體內。射.精結束后他抵上去親洛意的乳尖和嘴唇,帶著一絲窘迫說:“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射在里面。”
洛意搖了搖頭,雙手軟綿綿地抬起,郭建川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抱著他去了浴室。他做起清洗來倒是十分熟練,洛意全程半夢半醒地靠在他身上,最后被他摟在懷里吹頭時覺得自己像是表弟家的長毛貓一樣,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會有人把他妥妥貼貼地伺候好。
第二天郭建川照常醒了,洛意還蜷在他的懷中睡,他不敢隨便亂動,只得看著洛意的睡顏打發時間。他的臉在清晨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白凈,昨晚濃重的情欲已經變成某種迷離的東西,讓他看起來像是還掛在枝頭的瓜果一樣,清甜又誘人。
都是假象。郭建川又閉上了眼睛,軍官都在他屋里偷懶,他一個小小地勤完全可以睡個回籠覺。
天徹底放亮的時候洛意醒了,臉埋在他胸前蹭了蹭,軟軟地喊了一聲“哥”。洛意實際上比他大了快兩歲,這種叫法可能是從之前的床伴那延續下來的習慣,郭建川雖然覺得別扭,但也沒有太計較。
他把手從洛意身下抽走,坐起來問他說:“老孔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洛意睡眼惺忪地問:“處理什么?”
“他貪了那么多回扣,你不是說要檢舉他嗎?”
洛意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那一點錢,夠干點啥……”
“他一個壺拿了一千多回扣,我記得那次總共采購了四十多個,總不能不了了之吧?”
洛意問:“你很想讓我檢舉他?”
“我不想讓他前18年白干,也不想讓他坐牢,但我覺得他應該受到懲罰,至少不能讓他再負責采購了。”
“換一個人大概率還是要吃回扣的。”洛意從被子里露出一張小臉,“大的軍火訂單背后可能有上億新華幣的利益交換,這真的算不上什么,孔祥鑫還算是負責任,如果他一層層交待下去,最后報單上的價格會更高。不要太在意這些,會把自己弄得很矛盾的。”
郭建川沉默了,他下床找出衣服穿好,又回身對洛意說:“你的衣服在沙發上,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洛意朝窗邊的單人沙發上一看,果然見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上面,他突然就生出了一股不甘心,叫住郭建川說:“我找你的時候你情愿一點不就行啦,非要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郭建川哽住了一下,說:“你包子想吃什么餡的?士兵食堂只有素的和鮮肉的。”
郭建川拎著包子從食堂往宿舍走,也想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感覺他之前的行為很滑稽,前幾天一副寧折不屈的樣子,最后卻為了包庇師傅答應了,到頭來發現對方根本沒把那個令他們這些升斗小民恐慌不已的罪名當回事。
如果他一開始就答應,那么洛意就不會去找老孔的把柄,他也不會被脅迫,大家都能體面許多,可惜沒有如果。
他回到宿舍時,洛意已經穿好了衣服,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等他。他從郭建川手中接過早飯,道謝之后問郭建川說:“你一般周末都怎么安排呀?”
郭建川說:“值班,加班,睡覺,他們出去玩就跟著出去。”
洛意自己也差不多,不是值班就是休息,偶爾跟著隊友去基地附近的景區看看,在軍隊里的娛樂終究還是比較少。
洛意問:“那你這周末怎么安排?”
郭建川說:“這不得看你的安排。”
洛意被他說得不好意思,扭捏了一下說:“這周末我們都不值班,就呆在宿舍里睡覺吧。”
郭建川笑了:“都不出門的嗎,洛長官,你這是要金屋藏嬌啊。”
洛意嘀咕了一句:“明明是我在你的屋里,要藏也是你藏我啊。你都不愿意帶我去食堂的。”
郭建川確實不愿意跟他一起去食堂,但被他這么一說就變味兒了,他低聲說:“食堂還是不要一起去了,改天帶你去外面的館子吃。”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在言語中已經默認了這不會是一錘子買賣的肉體關系。
洛意實打實地在他的宿舍里窩了兩天。黎邦智早就知趣地去基地外逍遙了,他們倆在宿舍里昏天黑地也沒人打擾,期間只有一個人來敲門,郭建川開門一看,是洛意宿舍的管理員送了一包換洗衣物過來。
郭建川把包裹遞給洛意說:“你就這么使喚你們宿管?”
“嗯,辛苦他啦。”洛意一邊從包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和拖鞋一邊說。他理所當然又心懷感恩的樣子讓郭建川無話可說。
到了周日下午洛意該回去了,郭建川替他收拾好東西,把他送到門口。洛意看著他說:“第一次見面還送我回宿舍呢,睡過了反而不送了。”
郭建川心一橫,想反正這事是瞞不住的,送就送吧,換了鞋子提上東西就跟著洛意往軍官宿舍樓走,一路上碰到了幾個同事,也硬著頭皮打了招呼。
第6章 中秋番外-一封郵件
航母出海打仗的時候,水兵是可以給家人發郵件的,但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有時候只能發不能收,有時候收發都不行,即使是發出去的電郵,軍隊也會審查里面的內容,而且往往要晚個兩三天才能收到。
郭建川家里已經沒人了,他想不出可以給誰寫郵件,他有一次給毛猴寫了一句,兄弟,海上太無聊了,一個星期后他收到了毛猴的回復,上面也只有一句話,兄弟,我懂,下次記得帶大容量硬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