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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小子見季蘇菲沒有說話,繼續(xù)說道:“丁敏慧人長得漂亮,家世又好,成績優(yōu)秀,我們學校的實驗室,還是她爸出錢自助的呢,你呢?你有什么?一個土包子、窮鬼!”
季蘇菲慵懶的瞇起眼眸,沒錯,此時的她季蘇菲,還真的是一個土包子、窮鬼!
意外的,季蘇菲沒有動怒,卻是詭異的笑了,她站起身,以一種曖昧的姿態(tài)俯身湊到那個“假小子”女生面前,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嘴唇,嘖嘖的打量著。
這個動作看得所有人都傻眼了,當事人更是懵了,她雖然整天大大咧咧,裝酷,表現(xiàn)的像男生一樣牛掰,可不代表真的能做出這么輕佻的動作。
“你干什么?不要臉!”假小子女生后退一步,躲開季蘇菲的手指,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后徐森的懷里,這個動作也引起了丁敏慧的蹙眉。
“你沒事吧?”徐森及時的扶住了女生,因為她后腳跟踩在了自己的腳趾上,卻忽略了丁敏慧的那份妒忌和占有欲。
“你整日里把自己弄得男不男、女不女,和男生借口滿口稱兄道弟,趁機勾肩搭背的揩油,難道你要臉?”季蘇菲輕蔑的笑了。
“我沒有!”突然有人這樣詮釋她的行為,縱然平時再若無其事,此時也架不住臉皮子薄了。
季蘇菲凌厲的目光掃過丁敏慧的臉,嘴角的嘲諷越發(fā)刺眼了,“你剛才說,丁敏慧長得漂亮、家世好、成績優(yōu)秀,就連學校的實驗室都是她老爹資助的?呵呵,簡直是笑死人了!”
“季蘇菲,你笑什么,你若是自卑,又何必在這里嘴硬!”
丁敏慧反駁道,她就是看不爽季蘇菲,眼底的怨毒越發(fā)的深厚了。
季蘇菲挑眉,再次認真的打量著丁敏慧,那眼神仿佛是在打量一只牲口。
“漂亮,除了你這一臉的青春痘,我還真是看不出你哪里漂亮,不過你的身材倒是真的不錯,想來其中的滋味,定是有人早已品嘗過了!”季蘇菲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徐森,這一看,反而讓徐森不好意思了。
“你胡說什么……”丁敏慧惱羞成怒,因為季蘇菲這句十分富有哲理性的話,足以耐人尋味,更有男生帶著有色目光打量著她。
丁敏慧揚手要去打季蘇菲,季蘇菲淡淡的說道,“你可想明白了,你到底……打不打得過我!”
只是這一句警告,就讓丁敏慧縮回去了,沒錯,她看到季蘇菲是怎么打黃鑫的,她不想那么丟人,何況她有著校花的美名,她不能破壞自己完美形象。
“家世好,據(jù)我所知,丁敏慧的老爹似乎就是個倒賣鋼材的暴發(fā)戶,一個暴發(fā)戶居然也配用家世二字來說,簡直可笑!”
若這也叫家世好,那燕京豪門世家豈不是個個都是名門望族了?
“至于你那優(yōu)秀的成績嘛!丁敏慧,如果你爸破產(chǎn)了,你覺得誰會幫你作弊?”
丁敏慧的臉色一白,恨不得要掐死季蘇菲,倒是旁邊另一個小個子男生大聲道:“季蘇菲你個傻x,你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分明就是妒忌丁敏慧,才在這里滿口噴糞!”
話剛落音,腳底一空,整個人就摔了一個四腳朝天,季蘇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先不說我能不能吃到葡萄,倒是你,怕是連葡萄都夠不著吧!”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笑了起來,這話分明就是在戳那小男生的弱點,可不就是笑他個子矮么!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季蘇菲的目光再次落在之前那個假小子女生臉上。
“學校實驗室是丁敏慧的爸爸資助的,照你的意思,是校長把本該用來建實驗室的錢給私吞了?”
“我沒這么說,我只是……我只是……”平日里能說會道的假小子,此時此刻也歇火了,竟是找不出半句話反駁。
一直沒有開口的徐森終于發(fā)話了:“好了,小敏,沒必要和她這種人生氣,馬上要上課了!”
丁敏慧原本就被季蘇菲逼到下風,徐森的話無疑是給她一個臺階,便是狠狠的白了季蘇菲一眼,一副“本小姐大發(fā)慈悲,不和你計較”的姿態(tài)。
季蘇菲卻在她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時候,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聽說,你爸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你這個丁家大小姐的位置似乎也岌岌可危啊!”
丁敏慧的身子一抖,差點沒摔倒,幸好被一旁的徐森給扶住了,然而季蘇菲這句話也十分的耐人尋味。
其實季蘇菲這話也就是隨口一說,嚇唬嚇唬丁敏慧,對于丁敏慧家里的情況,她并不是十分了解,只是依稀的想起,前世初三快畢業(yè)的時候,有傳言說丁敏慧的爸爸在外面包養(yǎng)了一個小三,還生了一個兒子。
如今看丁敏慧聽到這句話以后變得蒼白的臉色,恐怕她多少已經(jīng)知道自己老爹在外面有女人的事了。
丁敏慧沒有說話,反倒是旁邊的徐森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看她,又回頭看看季蘇菲,卻見季蘇菲已經(jīng)低頭看書了,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第二十六章 說服刺頭
夕陽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輝的彩霞中,人們?nèi)齼蓛傻卦诮值郎下剑?
晚風徐徐地拂送來一陣陣花木夾雜的幽香,使人心曠神怡,更覺夕陽無限好。
整片天空都被夕陽的余暉染成了玫瑰色,好似喝醉的少女,帶著淡淡的羞澀。
季蘇菲走出校門的時候,李睿已經(jīng)坐在摩托車上等著她了,幾乎是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季蘇菲。
李睿將頭盔遞給季蘇菲,低聲道:“我讓王博先帶人過去了!”
“嗯!”季蘇菲從李睿的手里結(jié)果頭盔戴上,這才跨坐到摩托車后座。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李睿偶爾從反光鏡里看一眼季蘇菲,她始終都是淡淡的,無論自己車速多快,她都沒有半點緊張的情緒。
摩托車一路開到了一個稍稍偏僻的郊區(qū)平房外,季蘇菲摘下頭盔的時候,李睿終于開口問道:“你不怕我把你拐賣了?”
“你不會!”季蘇菲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她原本是想說你沒那個本事,考慮太傷人了,便是換了一個回答。
李睿不知道季蘇菲的心思,只覺得這個回答代表著季蘇菲對自己的信任,心里一陣熱乎乎的,“刺頭就在里面!”
李睿走進小院的時候,原本在校園里光著膀子打牌的四個年輕小伙子立刻放下手里的牌站起身,“睿哥來了!”
在看到季蘇菲的時候,那態(tài)度更加殷勤了,“大佬!”
他們都是那一晚跟著刺頭去砍李睿的,見識了季蘇菲的狠辣和果斷后,都心甘情愿的俯首稱臣。
季蘇菲微微頷首,一個年輕人已經(jīng)先一步過去為她打開了門,在季蘇菲和李睿進門后,自覺的關上門繼續(xù)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