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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歐卡伊緊緊的抱著季蘇菲,“謝謝,謝謝你珍惜我。”
俄賽日比這個國家硝煙彌漫,到處一片戰爭后的狼藉,難民成群結隊的向邊境出發,沒有錢和能力的只能躲在廢墟中祈禱著自己可以安然的看到明天的太陽,或是希望可以今晚吃個面包。
季蘇菲在到達俄賽日比后,秦天野和顧齊禹等人已經早早的在臨時機場等候她了,“大小姐!”顧齊禹在看到季蘇菲的時候,還是很恭敬的,畢竟這個女子是將自己從監獄里帶出來一手提拔到今時今日這個位置的,盡管時隔十年,他們這些當年并肩作戰的兄弟之間有了權益的爭斗和隔閡,但是面對季蘇菲的時候,還是收斂了那些不該有的野心,因為他們都目睹過,所有背叛季蘇菲的人的下場。
顧齊禹想得很透徹,知足就行,權利爭斗歸爭斗,但不能損害到他和季蘇菲之間的關系,剩下的怎么都好。
秦天野走到季蘇菲的身邊,“先去大使館,俄賽日比政府的首相知道你今天要來,已經發了邀請函。”
季蘇菲微微頷首,秦天野拉開車門,季蘇菲坐上車,他看了一眼顧齊禹,顧齊禹沒有任何的動作,他知道秦天野是有話要和季蘇菲說,自己也就沒有上車,而是上了另一輛車。
于成山一直負責安全,看到顧齊禹一個人過來上了他的悍馬,低頭點燃一支煙冷笑一聲:“怎么一個人?大小姐不待見你?”
顧齊禹冷冷的瞥了于成山一眼,“你想太多了,大小姐和秦天野有話要說。”
“又是秦天野,現在軍部的勢力大多都在他手里,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秦天野了,他媽的,老子從前看他就不順眼!”于成山丟掉煙蒂,踩了幾腳,上了車,啟動車子。
顧齊禹瞇起眼眸,看了一眼于成山,“不管看不看的順眼,他現在都是手握重權,你當心點,別玩太過分了,那么多女人不要,你偏要去搞他的女人,我估計他可能已經察覺到了。”
“發現了又如何?他算什么男人,走出來一副頂天立地的樣子,打女人,哼,大小姐就是沒有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在大小姐面前,還一副顧家男人的樣子,他老婆跟著他,也是倒了一輩子霉。”
顧齊禹看著窗外,“不管怎么說,那個女人是秦天野的情婦,你們兩個這樣就是偷情。”
于成山看了一眼顧齊禹,“我知道,可我是真心喜歡那個女人……等這次過了,我就和大小姐說這事。”
秦天野坐在季蘇菲的對面,看著季蘇菲清冷的面容,“天傲的事情,謝謝你!”秦天野已經得到消息,秦天傲帶著妻子女兒離開了炎黃國,移民國外,算是季蘇菲放過他一馬了,不管怎么說,當初這條路,是秦天傲自己選擇的,這時候退出,無疑是拆臺。
季蘇菲習慣性的旋轉著玉扳指,“只是成人之美罷了,畢竟你的命還在我手里,比起秦天傲,你的價值更多一些。”
秦天野扭過頭,聲音有些低沉,“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季蘇菲,我們認識有十幾年了……”
“正因為認識十幾年,我對你也算很了解,不只是你,我和顧齊禹、于成山都認識十幾年了,還是你覺得你比他們要特殊一些?”季蘇菲反問,目光如炬盯著秦天野。
秦天野被季蘇菲鋒利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你想說什么?”
季蘇菲垂眸,“我已經安排人,把那個女人殺了,有句話說,紅顏禍水,縱然這件事是你和于成山兩個男人的矛盾,但我的選擇也必須是殺了那個引起這場矛盾的女人。”
秦天野頓了一下,沒有太多的情緒,甚至連一點難過都沒有,的確,只是一個女人,他并不在乎,“只怕于成山會不開心!”
季蘇菲挑眉看著窗外,“我知道,所以在你和于成山之間,你覺得我會留下誰的命?”
秦天野對上季蘇菲的瞳孔,幽邃的讓人著迷,嘴角揚起一個難得的笑容,“其實我們對你來說,都不過是統治者的工具,我想對你而言比較特殊的是白羽揚。”
季蘇菲沒有說話,秦天野卻繼續說道:“季蘇菲,這輩子,有一個女人是我怎么都無法忘記的,是我的夢魘,午夜夢回,我總是會看到她的臉,這個女人也是你送給我的。”
季蘇菲知道秦天野說的是艾米莉,的確,當日的自己用了一個最卑劣的手段,卻偏偏還要自稱是仁慈的恩賜。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季蘇菲就看到大使館的外面重兵把守,幾個穿著俄賽日比政府制服的男人就站在中心地帶等著自己。當季蘇菲從車子里出來,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時候,所有人還是帶著幾分質疑的目光打量著她,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就是路西法國的最高統治者?怎么看都覺得荒謬!就憑她,也能處理俄賽日比的戰亂嗎?
“你好,你就是蘇菲小姐嗎?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俄賽日比內務府的行政秘書長梵賽,是代表首相來接見您的,首相現在因為政務繁忙,暫時不能親自來,不過首相已經準備了豐盛的晚餐為您接風。”
季蘇菲停下腳步,打量著眼前這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只是清冷的一個眼神,便是踩著軍靴從梵賽的面前擦過,完全不把這個行政秘書長放在眼里。秦天野則是跟在季蘇菲的身邊,也沒有理會梵賽,在他們眼里,這不過是一個失敗國家的失敗者。
梵賽摸了摸鼻子,有些惱火,覺得自己被無視了,事實上,他的確是被無視了,但還是邁出步子追上季蘇菲的腳步,他也想知道對方的要求,畢竟路西法國的手段在國際上出了名的狠辣,是一個軍國主義統治的國家。
會客大廳里,季蘇菲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她的身后站著一個黑人大個子,就是邁克,邁克是季蘇菲的保鏢,這次俄賽日比戰亂,他也是想要回自己的祖國來看看。
秦天野坐在季蘇菲的左側,顧齊禹和于成山則是坐在季蘇菲的對面,季蘇菲的右邊坐著的就是梵賽,依次下去就是俄賽日比政府的其他陪同官員。
俄賽日比曾經是一個君主立憲的國家,經過二戰后,雖然保留了君主制,但是政權已經民主化,成立了新政府管理,三年選一次首相,至于國王,就成為一個國家的象征,并沒有實權。
這個現象在維持了六十多年后,再次被打破了,好不容易過上太平生活的人們又一次陷入了戰爭的洗滌。
國王等一些貴族元老不甘心這樣被人掌控著,想著光復自己的帝國制,因為信仰不同,終于爆發了一場硝煙彌漫的內戰。
“蘇菲小姐!”梵賽喝了一杯咖啡,將一份文件交到季蘇菲的面前,“為了顯示我們合作的誠意,這是我們首相普拉達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協議書,我們愿意割讓三分之一的石油礦產利潤給你,當然開采權也是如此。”
季蘇菲并沒有去看那份文件,如果之前還有這個興趣,現在她對這些石油礦產已經沒有那么大興趣了。
“梵賽先生應該知道,路西法國是一個軍國主義制度的國家,并非是民主制國家,而我,算是路西法國萬人之上的最高統治長官,你憑什么覺得我會選擇和你合作,而非你們的國王?或許我們的理念才是相同的!”
帆賽沒想到季蘇菲倒了這時候,還會問這種問題,“聯合國會議上……”
于成山噗嗤的笑了出來,“我們大小姐可不管聯合國的意思!”
梵賽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蘇菲小姐是聰明人,政府統治了六十多年,石油礦產的開采權我們一直抓在手里,國王那邊就是想要奪走石油礦產,但是如果那樣,財富就會重新落入那些貴族的手中,人們不能公平享受財富。”
“事實上,你們這六十年也并不算很富裕,只能算勉強溫飽和平靜,戰爭是遲早要爆發的,邁克就是從這里走出去的人。”季蘇菲漫不經心的說到。
“蘇菲小姐,不如你提出你的目的,你想要什么,或許我們可以考慮。”一個官員開口說道。
季蘇菲想了想,拿出平板電腦,將一張圖給梵賽看,這是一幅素描風景圖,“可認識這是什么地方?”
“這……”梵賽狐疑的看著季蘇菲,再看看那副圖片,搖搖頭,“我對畫畫一向沒有什么研究。”
“這個地方,就在俄賽日比,不過應該是幾百年前的舊址了,現在大約也是面目全非了,如果你能找到這畫中的大概方位,就算是我們之間的交易了,三分之一的石油礦產,我接收,如果你做不到,就不是三分之一這么少了,或許我不介意全部接收。”
梵賽的臉色大變,連忙將平板電腦接過來,交到了一個官員的手中,“立刻去辦,找到本國最好的考古學者和那些研究歷史的,務必找到這張圖中的位置。”
季蘇菲緩緩的站起身,“秦天野,你在這里招待梵賽先生,我要回房間休息了!”
秦天野皺眉,卻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頭,梵賽是知道秦天野這個男人的,很血性的軍人,連這樣一個男人都要對季蘇菲馬首是瞻,這個年輕的女孩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蘇菲小姐,不介意我最后問一個問題吧?”梵賽站起身,季蘇菲側過身看著他,等著他的問題,“蘇菲小姐為什么會選擇我們新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