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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林霧第一次見程若晚，她就在洗澡。

她那時性格也霸道，聽說家里來了一個姐姐，便說什么都要去看看長什么模樣。

她只是隨意地推門，門就開了，她大搖大擺地進(jìn)到房間里卻沒看見人，聽見浴室傳來水聲，估計是在洗澡，正覺得無趣過后再見要走，浴室的門就被推開。

浴袍根本不好好穿的少女就那樣站在浴室門口，滿臉驚訝地瞧著她。

那是林霧對程若晚的第一印象，像是在日光照耀的森林里長出來的精靈，一雙眼睛靈動又柔媚，皮膚白皙中透著粉紅，圓潤的肩膀往下是青澀又豐盈的曲線，從那之后，在林霧的夢境里反復(fù)播放，一遍又一遍地消散不掉。

多年后再回想起來，林霧覺得程若晚是不是一開始就不安好心，衣服不好好穿，門也不鎖好，不知道是要勾引誰。

是不是來的是誰，她就會纏上誰。

呵。

程若晚這次洗了很久，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霧開了窗，就算空氣流通起來，也無法消散干凈房間里的煙味。

程若晚拿著吹風(fēng)機(jī)走到一邊，說：“少抽點吧，對身體不好。”

林霧瞇著眼睛瞧她，充耳不聞地抽完最后幾口，才進(jìn)到浴室里。

她洗得向來快，這次尤其快了些，于是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又仔細(xì)地磨了一會兒指甲，雖然剛才在外面已經(jīng)磨過了。

她在磨指甲的時候腦子里想著，不然就留兩個倒刺，看她疼不疼。

念叨著兩個倒刺，倒是把一雙手搞得像是出廠設(shè)置的小工具一樣圓滑無害。

然后便水到渠成，出門去床上找人。

林霧沒有關(guān)燈，程若晚也沒有提關(guān)燈的事，她動作有些粗暴地把人壓住，看著那雙眼睛的時候總會覺得恍惚，于是她不去看她，只靠嫻熟的技術(shù)擺布折磨她。

好在，她對自己的手法有足夠的信心，而程若晚的身體，她又足夠熟悉。

程若晚叫得很好聽，為了防止這個壞女人跟她裝，林霧便總覺得不夠，于是變著花樣在她身上使，非要讓她那雙柔媚的眼睛蓄了淚水，眼角發(fā)紅，叫聲變得難以控制，甚至直接哭出聲來，或者用力地咬她才行。

不知道是和誰較勁，在程若晚明顯沒了力氣的時候，林霧反而更起興致，她抽了根煙，悄悄按摩自己的手臂，把煙掐滅之后便又去撈人，把程若晚一直都很討厭的煙味渡到她的口中。

這也是這一晚她們之間唯一的一次親吻。

程若晚是被人搖醒的。

她迷蒙地睜開眼睛，看見的是明顯睡眠不足，但氣色尚可的林霧。

林霧把手機(jī)扔給她：“給我你的號碼，轉(zhuǎn)錢給你，兩千夠了吧，現(xiàn)在都這個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