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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鹿心里狂跳,她結巴:“你、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
陸儉明就喜歡看她這副傻樣,門輕響著關上,他將人抵在門板上,伸手掐她被水汽蒸的泛紅的臉:“剛洗完澡?”
“嗯。”許鹿縮著肩半靠在門上,有點反應過來了,“你不是在西北出差嗎?”
許鹿來上海處理交接的事兒,陸儉明也不閑,前幾天飛去西北跟項目,今天下午兩人還發過消息,他明明說晚上要跟那邊的負責人吃飯。
陸儉明玩弄似的拽著她半濕的長發,散漫道:“吃了兩口,突然想來看看你。”
許鹿心里一悸,咬著唇抬眼看他。
兩道目光對到一起,周圍的空氣仿佛一下快進到了六月,泛著熱、發著黏。
陸儉明的拇指一下下地蹭她細滑的臉蛋,對上她小鹿一樣晶亮的眼睛,聲音低下去:“想我么?”
許鹿被他蹭的臉頰發麻,心里打顫,小半個月沒見,她有點兒舍不得遮掩,小小聲地哼:“嗯……”
陸儉明眼里的笑意往外涌,他低頭,拉近兩人的距離,輕聲問:“多想?”
許鹿一張臉比在浴室里時還紅,她瞪他,泛著水光的眸子瀲滟又勾人,陸儉明低笑一聲,搭在她腰上的手往后移,將人扣緊在自己懷里,偏頭吻上她的唇。
許鹿輕唔一聲,踮著腳跟他接吻。
小兩居的房子里靜的只剩唇舌糾纏時的水聲,許鹿兩手掛在陸儉明的脖頸上,在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輕推他,貼在門上喘氣。
陸儉明埋在她散著頭發的頸窩里同樣氣息不平,他偏一點頭,貼著許鹿耳根低聲說:“寶寶,你好香。”
許鹿耳畔的酥意大片地擴散,她聳著肩膀說不出話來。
陸儉明剛才就看她一直在縮肩,抱她的時候,她弓著背,他抵上她額頭,感受那腦門上的溫度:“你冷?”
許鹿穿著真絲睡袍,臉紅成一片,她搖頭,在陸儉明沖她挑眉時,輕輕貼到他耳邊,蚊子一樣地嗡嗡:“我洗完澡沒有穿……”
陸儉明眼神瞬間變了,隱忍著克制著,卻又管不住地垂眼。
許鹿揪著他襯衫,邊挺直背邊小聲問他:“陸儉明,你要辦我嗎?”
陸儉明眼里的火,頃刻燎原。
第二天下午,許鹿才從臥室里出來。
四月的上海已經熱起來,她在收拾好的行李箱里翻衣服,翻半天不知道穿什么,好不容易找到條長袖小立領的及膝連衣裙,陸儉明在旁邊看著她比劃,建議說:“還是別穿這件了吧。”
許鹿瞪他:“這個好歹能擋住點脖子!”
陸儉明目光掃過她膝蓋和腳踝,咳了一聲:“要不穿條褲子?”
許鹿跟著低頭往下看,看清上面青紫交加的指痕后,氣得把裙子往他身上扔:“禽獸!都怪你!”
“嗯,怪我。”陸儉明含著笑,神清氣爽地照單全收,任勞任怨地給她點外賣,幫她收拾刨的到處都是的衣服。
許鹿渾身酸疼地歪在沙發上,拿著抱枕砸他:“你還笑!我懷疑你有毛病!”
陸儉明拾著她的衣服瞥她:“有沒有毛病,你昨晚不是已經知道了?”
那叫昨晚嗎?從晚上一直到早上五點,天都亮了!
中間有一次她側著身馬上睡著了,陸儉明從她身后按著她小腹欺進去,然后撈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