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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姬發(fā)已經為了讓哪吒放下殷郊，干脆把封神榜丟到了懸崖下面，而姜子牙為了救封神榜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楊戩和哪吒驚詫了一瞬，緊隨其后——

我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懸崖，終究沒有跳下去的勇氣。然后我又看了看跑到樹下的姬發(fā)，他已經撿到了被混天綾丟開的殷郊。

……不是，你們這群昆侖道士能不能有個可靠一點的，怎么就把我落下來了啊！！

在我有些恍惚，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殷郊和姬發(fā)卻打了起來。

準確說，是殷郊在譴責姬發(fā)，因為殷郊覺得天下和大王更重要，姬發(fā)不應該把封神榜丟下去，但在姬發(fā)心底，殷郊的性命更重要……雖然我知道有姜子牙在，哪吒不會真的傷害到殷郊，可是姬發(fā)卻無法相信他們，他不愿意拿自己重視的朋友去冒險，有半點風險也不行。

姬發(fā)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人。

我繼續(xù)恍惚，所以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呢，倒是來個人接我啊……

等到殷郊因為頭痛和體力不支再次失去意識的時候，姬發(fā)這才想起來打量周圍，然后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人在這里。

哈哈，想不到吧，我還沒走呢。

“你……打算怎么辦？”姬發(fā)遲疑道。

擺在我面前的選擇有兩個。

一，我留在這里，等姜子牙想起我，他會讓哪吒和楊戩過來撿我。

二，我先離開此地，畢竟天氣惡劣，等會說不定還要落雨。

姬發(fā)看來是不打算干涉我的決定，他本來就不想把我當成俘虜帶回去，不然早在我們又一次打照面時，他就動手了。當然，我也不會坐以待斃……何況現(xiàn)在殷郊陷入了昏睡，姬發(fā)應該會想尋個山洞或者廟祠之類的地方避一避，等待朝歌那邊派人來尋他們。

我猶豫了一下，問他：“姬發(fā)，你之前想和我說的話是什么？”

姬發(fā)剛把殷郊背到了背上，聽到我這句話，他怔了怔，垂眸道：“沒什么。”

好吧。

我站了起來：“那我們先一起走吧。”

姬發(fā)很是驚詫。

等到朝歌的其他人尋來，我會離開。但在這之前——也許我只是想和姬發(fā)再多待一會，也許是因為我本能地感覺今日天象不對，后面還會出現(xiàn)什么亂子，我應該留在他身邊做點什么……總之，我走到了他身邊。

姬發(fā)注視著我。

但他什么都沒有說。

17.

有我在這里，我們之前放走的馬不難找回來，倒方便了姬發(fā)帶著殷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