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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摩拉克斯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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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紗郊與層巖巨淵的交界處，此刻蒙著一層陰郁的雨霧。

濕漉漉的洞穴內(nèi)，商隊的雜物雜亂地堆在干燥的角落，一群面色蠟黃的人縮在潮濕處坐著，面前只有一堆忽明忽暗的篝火。

一位青年男子拖著一條黑背鱸魚進來，對洞內(nèi)縮在角落的人不耐煩地說：“過來吃魚！干嘛呢一個個的，來我們神明的地盤做咱們神明的信徒哪里委屈你了？怎么都半月了，還天天想著你們之前的魔神？”

“你不懂！”商隊的一個孩子喊出聲，委屈巴巴地說，“以前我們住石頭房子，到處都是漂亮的琉璃百合，吃的是饅頭包子，還可以天天喝上玉米排骨湯！跟著你們只能住這個破山洞，還一直下雨！”

“哈哈哈哈，還在幻想著些什么呢，世界上哪有那么仁慈的神明。”男子扔下黑背鱸魚，漫不經(jīng)心地說，“像我們神明那樣，降雨掩護，我們只需要每月獻上二十頭牛、跪拜五個小時就能免受魔獸侵擾，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好事了。”

“你懂什么！”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孩子掙脫父親捂著她嘴的手，喊道，“在我們歸離集，見到神明從不要下跪，也沒有每月的祭祀！大家都能種田做生意，還能過節(jié)！”

“歸終大人和摩拉克斯大人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嗚嗚嗚——”孩子的嘴被幾個人聯(lián)手捂住，拖到了角落。

男子沉默了，默默將鱸魚開膛破肚，放火堆上烤著。

等烤魚的香氣彌漫整個山洞，商隊恐懼的人群小心聚攏過來，男子對著火堆，狀似不在意地問：“你們那的事，再給我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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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邊？”歸終和摩拉克斯懸停在璃紗郊的上空，遠遠望去——或者說不必，整個璃紗郊都被一層厚重的陰云籠罩，這魔神根本沒有隱藏自己的意思。

“是。”摩拉克斯漠然道，“直接打散。”

歸終：……

很好，夠暴力，夠干脆。

“……還是交涉一下吧，萬一他是第二個葉芝芝。”歸終無奈道，兩只手作喇叭狀，放在嘴邊，喊，“喂——那邊的魔神——你出來——我們聊一聊——”

鴉雀無聲，雨還在下。

摩拉克斯看了眼歸終。

“行。”歸終嘆了口氣，“我們也沒那么多時間給他折騰，打散吧。”

二位魔神同時出手，燦金和冰藍的權(quán)能交織著飛掠入厚重的陰云，瞬間爆炸開來！

“嘭！”

震耳欲聾一聲爆裂，云應(yīng)聲而散，一個有三只腦袋的魔神站在山崗上，狂怒地沖歸終和摩拉克斯咆哮：“你們這些魔神！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的一支商隊被你扣下了。”歸終笑道，“我們來接他們回家呀。”

這時，在山洞里躲雨的人也紛紛走出來，渴望地望著頭頂?shù)年柟猓猜犚娏四竦膶υ挕?

“他們早就不再信仰你們了。如今，他們信仰的神明只有我，雨水之魔神！”雨水魔神狡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