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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他們是京城遣來的兵?”
張軍醫被問住了,沒說完的話咽了進了肚里,思索片刻說道:“王爺,我只是猜測。”
“嗯,猜測的挺不錯。”
云堪恨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轉頭對一邊看熱鬧的士兵說道:“既然那么喜歡看,就在這里看個夠,你們幾個守在這里有情況立即匯報。”
“是王爺!”
幾個人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云堪恨沒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張軍醫松了口氣,轉頭又看了看幾個士兵身上的傷,忍不住說道:“這不就是水土不服,還能是什么?”
“哎嘿,張軍醫有所不知啊,王爺不僅僅是貴人還是我們這里的大將軍呢,懂得自然比較多,王澤說啥就是啥,你也別不服氣了。”
說話的士兵塊頭很大,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很粗獷,嚇得張軍醫不敢再說什么了,在心里默默誹謗了兩句便離開了。
云堪恨直接去了胡宗澤的帳篷里,此時胡宗澤正在研究著如何應對西涼鐵騎的兵法,云堪恨一進來就把人嚇了一跳。
“啊云郎你,大早上的就嚇唬人。”
云堪恨嘖了一聲,看著他研究的成果,搖頭:“就這?恐怕西涼人打進來你還坐在這里搗鼓呢。”
“嘿,你這家伙,瞧不起誰呢?”
胡宗澤不想大早上的就和他斗嘴,立馬轉移了話題:“怎么大早上的就來?”
第64章 讓王爺坐上龍椅
“來問你件正事。”
胡宗澤添了茶,正襟危坐,問道:“展開說說,問啥正事?”
“一個人,怎么樣才會從一個性格變成另一個性格?”
“性情大變?家里出現了變故?愛人身死,被戴了綠帽子?還是遭遇了人生悲慘的事情?你問的是哪種,能不能說清楚啊。”
云堪恨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頗為無語的說道:“什么都沒有發生,算了問你等于白問。”
“嘿,你怎么能這么說呢,萬一這根本就是兩個人,也可能有這種情況啊,你看看我懂得比你多,還是來問我吧。”
根本就是兩個人?云堪恨瞇了瞇眼,腦海里浮現出在薊州的時候,張軍醫對于杳說的只言片語,而就在剛才,張軍醫竟然說那是水土不服的傷口。
一個從小耳濡目染醫學的人,怎么會說出這么蠢的話?
本來云堪恨沒有往前后兩個不是一個人的方向上去想,胡宗澤的話倒是點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