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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話多,你沒看見王爺心疼的樣子,估計小王妃才是王爺家里的老大。”
國柱國強點頭附和。
帳篷內,張軍醫把了半天脈說是精神緊張太累了所以才暈倒的,開點藥喝兩天就好了。
云堪恨忍著想把張軍醫打死的沖動,和胡宗澤對視了一眼,說道:“他為什么還沒醒?本王剛才說的話當耳旁風了?腦袋要是還想要的話就給本王好好看看。”
張軍醫哆嗦了一下,說道:“王爺饒命,王妃他,就是精神緊張啊,我哪敢不給他好好看啊,王爺明鑒啊!”
“給本王滾,以后小心你的腦袋,別讓本王再見到你。”
張軍醫梗著脖子還想反駁,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行了禮退了下去,他剛出了帳篷,外面的士兵就將他抓住了。
張軍醫:“王爺饒命啊,王爺你不能這樣,你這是草菅人命!”
沈確帶著人走了過來,嘖了一聲,說道:“草菅人命,怎么滴,殺你還不簡單嗎?殺就殺了,一條不值錢的命而已。”
張軍醫還想哀嚎,沈確揮了揮手,“帶下去把他看好了。”
士兵領命帶著張軍醫離開了,跟在沈確身后的人連忙進了帳篷里。
云堪恨瞧見人說道:“還請吳大夫看看他為何昏迷不醒。”
吳大夫點點頭,走上前給于杳把了把脈,然后抬手在于杳的小腿上捏了捏,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王爺,小王妃他這是中毒了。”
“我在雁州行醫多年,也見過不少的毒藥,他之前中過七狂散這毒,如今又遇到相互吸引的毒性,這才讓他體內毒性發作,昏迷不醒。”
“之前的七狂散解過毒了,為何現在體內還有?”
云堪恨掃了一眼床上的人,眼底滿是心疼,韓溫看在眼里,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拉著胡宗澤他們出去了。
胡宗澤還不理解為什么讓他出來,韓溫微微一笑,“你媳婦兒生病了你愿意讓一群男的站在床邊嗎?”
“······抱歉,代入不了。”
韓溫笑了笑,看向了其他兩個人,他們一個是已經有了一個比于杳還要大的閨女,夏副將,一個是已經有家室的王護軍,他們兩個人倒是能理解,同情的笑了笑,各司其職各干各的去了。
胡宗澤:“。”
很好啊,他去和他的兵法過一輩子去。
帳篷里,吳大夫已經解釋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于杳中的七狂散是改良版的,也就是說有人拿著原來的七狂散加了另一種毒性藥物,但是完全診斷不出來那種藥是什么,一般都會當作七狂散來處理,郭軍醫當時便是如此。
吳大夫是根據于杳身體里另一種毒推斷出來的,他發現于杳小腿紅了一片,像是西涼養過的那種白眉蝮蛇,這種蛇身體表面自帶毒性,但是西涼人因為一直食用的食物和毒性相克,這毒便侵入不到西涼人身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