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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展眉怎么可能是他的恥辱?
畢千念迎上他的眼睛,聲音有些顫抖,但難掩堅定,“寧展眉,我不害怕。”
我原來是怕的,但現(xiàn)在不了,因為同性戀不是原罪,“我喜歡你”這件事更加不是。
寧展眉是他的光明,是他斬斷荊棘照徹四野的鋒芒。
他們又一次再一次地在重重樹影下接吻,寧展眉摟著他的腰輕輕環(huán)住他,就像接住了從鉸鏈下掙脫的一個潔凈無辜的孩子。
次日冉女士在十點準時抵達教務(wù)處,畢千念已經(jīng)將事情和畢芊講過了,畢芊對童稚雖然嘴上不饒,其實很護短,從高三過來在旁邊盯流程,不能給童稚定得太重,這事雖然他先下手,但孫暢語的確惡言在先。她是一中出名的金牌教師,雖然不管紀律,說話卻很有分量。
冉南雁和畢芊也算認識許多年了,童稚初中打架那次畢芊也出了力,她先對畢芊道了聲謝,畢芊搖搖頭,兩人一起進了辦公室。
劉敬揚被當作證人傳喚跟進去了,里頭還有孫暢語的母親和六班班主任,畢千念和許昀在外頭等著。
“老師,你看看我兒子,被打成這樣了!”孫暢語的母親很憤怒地要老師看他兒子的臉,以及右腳的石膏。
教導主任在旁邊說,“孫暢語媽媽,這事不能單看打架誰傷得重——”
“那不然呢!?”孫暢語媽媽感到不可理喻,“打成這樣得負責呀!”
主任有些頭疼,他是來商量處分的,不是來幫誰找場子的,“凡事都有個原因,他們是打架,不是孫暢語同學單方面挨打,童稚同學也受了傷的。”
劉敬揚在教導主任的示意下講了一遍事情經(jīng)過,孫母臉色不太好看,依然厲聲道,“就聽這一個學生說?誰知道是不是在捏造。”
冉南雁在旁邊懶得開口,畢芊說,“我們今天不是來給誰討說法的,孫暢語媽媽,這倆孩子都得領(lǐng)處分,醫(yī)藥部分的賠償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都做到位了吧?”
她支支吾吾的,教導主任又在其間調(diào)解,兩個孩子都悶聲沒有說話,冉南雁從始至終沒有開口,只應(yīng)了兩句主任要記得教育孩子的話。
畢千念和許昀在外面等到大課間快結(jié)束辦公室才開門,孫暢語母子離開了,冉南雁畢芊還有童稚在門口停了下來。他們先給冉南雁和畢芊打了招呼。
“怎么樣?”畢千念問。
“沒記過,通報批評。”畢芊嘆了口氣,“算好了,孫暢語的確傷得挺嚴重的。”
冉南雁聽罷倒是笑了,“你厲害啊。”她對童稚說。
童稚一臉拽拽的,沒理他媽的調(diào)侃,冉南雁接著說,“您能賜給我清凈的一學期么?你們教導主任都得看我眼熟了。”童稚的電子產(chǎn)品被收一輪冉南雁就得來領(lǐng)一輪,煩了就要童稚自己打工去買,童稚又得軟磨硬泡地求她,最后還是得來。
冉南雁也沒真怪他,前因后果她都清楚,童稚因為生得漂亮從小就容易被嘲弄,他聽多了笑笑就過了,孫暢語估計說得很難聽才挨了這頓揍。
“哎,沒下次了。”童稚雖然在兩個朋友面前被冉南雁訓習慣了,這會兒還是有些跌面,“您回去吧,我也回去上課了。”
冉南雁也懶得再念叨,童稚沒傷著理也沒虧,在畢芊幫忙下也沒在檔案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