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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人人皆熄燈睡下,太子府里唯獨文月與鈅靖兩人醒著。
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那星空燦爛閃爍,銀se的光輝譜寫到大地上,槐樹盛開,滿滿一片白里透紅,彷似風景畫,這兩夫妻坐在槐樹下品茗,可謂雅興。
但今夜的氣溫稍嫌低下,兩人皆穿上了些許厚暖的斗篷包裹著身子。
鈅靖抬頭探了探夜空,這離天亮還有一兩個時辰,對著身旁的文月問出了口:「你確定要在這里等日出?你?真的不冷嗎???」他不解——文月為何相邀他,在此時於東廂房前等日出。
文月雙手藏於斗篷里,不想讓鈅靖察覺般,在斗蓬里頭搓著手,她答:「都等一段時間了,當然要繼續等啊!」她不甘示弱,等日出這件事是她開口的,她才不能在此刻打臉自己!不過她到是低估了這鈅國的倒春寒,晚上竟吹起涼風,她禁不住寒意,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她暗想:鈅靖這嬌生慣養的身板,估計一會兒就得嚷嚷想回房里待了。文月嘴角不自覺揚起,興奮地幻想著鈅靖受不了低溫、跪著跟她求饒的畫面??
良久,腦海里幻想畫面結束,文月回神,不知何時鈅靖竟立於她面前、自在地賞起月來了,她板起了臉、神情不悅,冷冷道:「那你呢?你不會冷嗎?」
鈅靖背對於她,手中抱著個暖手爐,他低著頭,徐徐回道:「我也不冷,這溫度我還受得住。」話畢,用斗篷包起那暖手爐,坐回文月身側。
文月可是冷得全身發顫,使勁把斗篷拉緊,包住全身,她目光緊盯身旁的鈅靖,不si心再問了一次:「你真的一點都不冷?」
鈅靖側頭,回望她那殷殷期盼的小眼神,揚起笑容,堅定道:「我還真不冷,」他手心貼著暖爐,「甚至還感到絲絲暖和。」
文月困惑著——明明都是一樣的氣溫、一樣的斗篷,他跟我的t感怎差異如此大,我一點溫暖都感覺不到,她想不通為何鈅靖會這般回答。困意來襲,她不再理會鈅靖,伴隨著冷風,一點一點地慢慢睡去,最終靠在鈅靖的肩頭上進入夢鄉。
鈅靖發覺文月睡著,剛要脫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臉上掛著一絲暖笑,把他剛熱呼好的暖爐放到她手中,他的雙手緊握著她的,安撫般把她抱入懷,一同度過這唯美的夜晚??
上次文月因衣裳被寒水浸透而染上風寒,病根尚未完好,此次又因吹了涼風而倒下,這一睡足足睡過半日,文月醒來已是下午時分。
香凌端著剛熬好的湯藥推門入了東廂房,見著坐起位於床中央、用棉被把自己包得只露出一顆頭的文月,忍不妨念了幾句:「公主,你這是何苦呢?要整人偏偏害了自己,又把自己給凍著涼了??」說著把一手爐塞進文月懷中,一口一口地喂著文月喝藥。
文月緊攢著被緣,不由自主地打著顫,哀怨道:「我哪知道他那麼狡猾,居然大半夜地還帶著暖爐。」接過香凌手中那碗藥,認命地喝著,還時不時打著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