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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卻非要鼓起勇氣地說話……我就應(yīng)該知道，對我來說，你是不可抗拒的力量。”

“再沒有一個人能這樣執(zhí)拗又溫柔地，在某種意義上完全改變了我——除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能。”

暴露自己的內(nèi)心就像把弱點完全展露在空氣中，尤其是對秦欽而言。他將所有的情緒都牢牢地壓到了心底，不想讓波動的信息素給袁季舒造成哪怕一點壓力，伸手輕輕地按在那個盒子上，語調(diào)輕快：

“曾經(jīng)這是個用來道歉的魔術(shù)箱，現(xiàn)在成了充滿感謝的回憶盒了。”

“……”袁季舒的腦子亂成一片，只能一動不動地盯著秦欽。

秦欽認認真真地直視他的眼睛：“你最近好像經(jīng)常出神，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袁季舒眼眶開始有點紅紅的。

“什么都可以說。”秦欽鼓勵他。

袁季舒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說道：“是我該謝謝你才對。”

秦欽耐心地等待下文。

他站得這么近，那股苦苦的可可味簡直把袁季舒整個都包圍了，但沒有讓他感覺一絲不適。

這種明明蘊含著強大力量，卻溫柔安定的Alpha信息素，是所有Omega的理想型吧。而且擁有這樣信息素的人，還那么高大帥氣，出身顯貴。

袁季舒用力閉眼又睜開，往后退了一步，對錯愕的秦欽說：“你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就算我不出現(xiàn)，也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秦欽的心口擰緊了。

“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只是偶爾有點脫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袁季舒笑著說，“所以你不用覺得虧欠我什么。”

“我才是那個兩年以來承蒙照顧的人，無論是感謝還是道歉，都應(yīng)該是我來說哦。”

“所以這些都不用想了，你該做什么就去做吧。”

他盯著秦欽的眼睛說：“我會作為朋友一直支持你的。”

……朋友？秦欽無聲地重復(fù)了一遍這個詞。面前這個要當他朋友的人，正仰著柔軟帶笑的面龐與他對視。這一幕讓他莫名想起曾幾何時，他在教學(xué)樓的過道上和醫(yī)生通話時，袁季舒跟克利機器人一起慢慢從遠處走到樓下，然后偶然仰頭發(fā)現(xiàn)了他，一秒錯愕后露出了笑臉。

當時醫(yī)生正好在電話里問他：“藥效快的可能對心肺產(chǎn)生壓力，不過稍微注意點就好，那我給您確定下來？”

他屏息感受了一下自己過快的心跳，回答道：“算了，還是用慢的。”

那時他還不知道，這個看似柔軟無害的笑容，不僅能對心肺產(chǎn)生壓力，還可能擁有鋒利的邊角。

秦欽放在盒子上的手慢慢地松開了，他盯著袁季舒看了很久，才輕輕地說道：

“我會搬出去住的。”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袁季舒的心猛地沉了一截，半晌才胡亂地點點頭：

“好的……我明白的。”

“我之前真的以為……”以為會很順利。但是顯然，他對自己自信過頭了。

秦欽的呼吸有點亂，過了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他說。

“現(xiàn)在嗎？”袁季舒出乎意料地抬頭。

“事到如今也不能在這里睡了吧。”秦欽轉(zhuǎn)身去收拾隨身物品。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Alpha的味道是有點重，可他不介意啊！袁季舒有點茫然地看著秦欽收好背包，他就拿了換洗衣服，然后把貓貓抱枕塞了進去。“你現(xiàn)在有地方去嗎？”

“打個電話就會有人來接我了。”秦欽走到門邊。

……對哦。袁季舒放棄了繼續(xù)挽留的打算，有點心酸地想，帥氣多金的Alpha男友會來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