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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樂天靈敏的發現了兩人之間的互動，猥瑣的笑著問道：“噢～你們成了？”

眾人再次：“……”

董九霜笑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是說：“我想請你們幫我個忙。”

“說！”

董九霜：“我搜集了一些他們虐待我的證據，你們幫我在網上炒作一下，要持續一周的熱度。”

“……”短暫的沉默之后，喬樂天嗐一聲，“就這事兒啊，小事一樁，交給我們吧，保證全方位給他們宣傳到位。”

“那怎么不報警呢？”元跇不解。

董九霜苦笑：“報警沒用，我小時候報過，花點錢什么事兒都沒有了。”

“……”

“呃，那個……”喬樂天搓著手，“他們怎么虐待你了啊？”

“……”其他人也很關心這個問題。

董九霜看了看他們，蒼白的笑了笑，“虐待嘛，無非就是又打又罵，言語羞辱，不給飯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沒什么新鮮的。”

“瑪德，這么缺德啊！”喬樂天火冒起來了，看樣子立刻就要沖上門替董九霜報仇。

“反正都過去了。”董九霜還是笑著，仔細看去，他的眼睛里少了些陰霾，雖然面容病態憔悴，但是看起來清朗了不少，“這段時間謝謝你們。”

“遲早是一家人，不用這么見外……”喬樂天話還沒說完，又被竇木盛懟了一下。

他只能悻悻的閉嘴，轉而換了另一個不太愉快的話題，“那個，你那個病，就是我看見你……”

“……”董九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對血反應很大的事？”

喬樂天瘋狂點頭，“跟那幾個孫子脫不了干系吧？”

董九霜垂下眼眸，過了很久，喬樂天都打算不讓他說了，他卻突然開口了，“在那段抗爭不過的日子里，他們逼我喝自己的血。”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用刀劃破我的皮膚，接滿一杯，灌我喝下去……大人孩子，太多人了，我掙不過……每次看見自己滿嘴鮮血的樣子，我都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

“我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死的，但我偏偏就要活著惡心他們。”

“……你不是怪物，他們才是。”竇木盛激動出聲。

小孩的惡劣，大人的縱容，他們親自培養了怪物出來，把他們自己啃噬的面目全非，以至于一看，都分辨不出那是個人！

周冰沉著臉色，答光耀皺著眉頭，懷里抱著小元跇，心疼的看向董九霜。

喬樂天還算平靜，“木盛，給我往死里弄他們，我回去找我老公和老爸，讓你們家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