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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相融,濕滑的舌尖輕輕探入,攫取其中的美味。
后背陷入柔軟的沙發(fā),男人緊跟其后地壓了下來,滾燙的身體緊緊相貼,氣息變得越發(fā)不穩(wěn):“陸時謙,七喜還在……”
“不在,送老宅了。”
陸時謙偏頭流連到她敏感的耳廓,剛剛女孩輕顫的抖動,讓他察覺到了不同。
果然,他只是淺淺含住,低低的輕吟聲從懷中溢出。
陸時謙勾唇輕笑,輕而易舉吻上她裸露的鎖骨,手上動作變得越發(fā)肆意。
當(dāng)溫厚的大掌游離上背部肌膚的瞬間,溫絮背脊無法自控的抖了下,抓住他衣角的指尖本能收緊,直到那抹束縛得到釋放,她仰頭猛吸了一口氣。
而后閉上眼去感受那處帶來的舒適與悸動。
窗外月光溫柔如絮,室內(nèi)春潮涌動,墻角那盞壁燈將沙發(fā)上纏綿的兩人,投射出長長的影子。
陸時謙雙臂撐在她身側(cè),俯身想更進一步時,滑落在地的手機冷不丁響起。
溫絮忽地睜開眼,兩人面面相覷,縈繞在客廳那點旖旎氛圍消散。
見男人遲遲沒動,溫絮抬腳踢了他一下:“你電話,快接。”
鈴聲不是她的,一眼就能分辨。
陸時謙偏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片刻才不情不愿地起身,隨手扯過一個抱枕將溫絮胸口遮擋,撿起手機往陽臺走去。
溫絮抬眸看了眼走出陽臺的背影,雙手抱著抱枕坐起身,快速整理身上被他解開的衣服,踮起腳尖,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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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謙握著手機回頭,余光看見跑上二樓的人影,黑眸沉冷地轉(zhuǎn)向夜空:“看清楚了。”
“嗯,可以肯定那人是看著你們的車離開后,才轉(zhuǎn)身離開的。”
魏哲沉默了下,又補充:“他估計跟著太太有一會兒了。”
陸時謙握住手機的指尖無意識收緊,回想溫絮轉(zhuǎn)頭看到他,所露出的那副驚慌失措,心臟微縮。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二十多年前的某個夜晚,他也是這般大驚失色地奔跑,最后卻未能逃脫。
“盡快把這人查清楚。”
魏哲瞇眼看向不遠處蹲在地上吸煙的男人,低聲道:“知道了,二少。”
陸時謙掛斷電話,抬手搭在欄桿上,仰頭望向不遠處的萬家燈火,許久,等身上那股戾氣消失不見,這才轉(zhuǎn)身上了二樓。
溫絮已經(jīng)洗好澡躺在床上,看他進來,急忙閉上眼睛裝睡。
人在意亂情迷的情況下,多巴胺分泌迅速,大腦都失去正常的運轉(zhuǎn)功能,有些大膽的想法變得不管不顧。
冷靜下來,才后知后覺泛起羞澀。
陸時謙經(jīng)過床前腳步放緩,垂眸看眼睫還在輕顫的女孩,無聲勾唇,繼續(xù)進入衣帽間拿上換洗睡衣,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溫絮緩緩睜眼,見人進了浴室,輕呼出一口氣。
她不敢細想,如果沒有那通電話,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真正的夫妻。
愛到濃情時,她的狀態(tài)會怎樣,陸時謙又會怎樣?
會比剛才更熱烈嗎?
帶著這樣的念頭,她迷迷糊糊有了困意,就當(dāng)快睡著時,身旁傳來的動靜。
溫絮半瞇著眼翻過身,看到掀開被子躺下來的陸時謙:“怎么洗那么久啊。”
臥室的燈已經(jīng)被他關(guān)掉,只留下一盞床頭燈,影影綽綽的光線看不清他臉上表情,只感覺他貼過來的身子是冰的。
溫絮下意識抖了抖肩膀,狀態(tài)清醒幾分:“你洗冷水澡了。”
還沒正式入夏,這時候洗冷水澡溫度還是有點低。
“嗯。”
陸時謙察覺她身體在發(fā)顫,往后退了半寸,看她的眼神帶著曖昧:“不洗冷水澡怎么辦。”
從女孩悄悄跑上樓的那瞬間,就知道她是害怕了。
不過他也在懊惱剛剛的沖動,最美好的一夜,不該是在沙發(fā)上。
溫絮聽懂她話里的意思,抿唇笑了笑:“三十多年忍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次。”
說著,她重新拱進他懷里,雙手圈住他腰,察覺他要推開自己,忙開口:“不許推開,我想要抱著你。”
“涼。”
溫絮不依,抱得更用力了:“不涼,正好也給我降降火。”
躁動雖然平息,但只要想到樓下一丁點畫面,心底那股□□忍不住往上竄。
陸時謙失笑,抬手將人摟緊,下巴抵在她發(fā)頂,語氣平淡:“最近律所會有點忙,我不能準(zhǔn)時接送你出門,暫時先要魏哲開車送你。”
“不用啊,我自己也能開。”
溫絮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忽然停下,而后從他懷里抬頭,驚喜道:“你是說要魏哲幫我開車!”
陸時謙從她亮晶的眼里看到了欣喜,內(nèi)心很是不愿,卻只能點頭:“嗯,這樣你出門方便些。”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