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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如此了。

凡渡如此篤信這個結論的原因，便是上輩子帶來的經驗，別看那些喪尸魚耀武揚威的往陸地上爬，其實它們的身體構造就不適合在岸上待著。

它們都是非母體，只是普通真菌操控的而已，由一般菌絲組成的腿其實十分脆弱，如果真菌沒有得到充足的養分，是不會長時間讓菌絲脫離體表的，而且更多的魚類一上岸就會死亡，真菌怎么可能冒著自殺的風險離開海水。

就為了攻打濱城嗎？這得是多大的仇，那些喪尸魚有工夫還不如啃啃海草填飽肚子。

上輩子魚類上岸，那都是非常非常后期的事情了，是濱海變成死海之后才發生的慘案，因為海里已經沒有能攝取的食物了，所以真菌們才會在喪尸王的帶領下沖向陸地。

而現在，秦湛融合成功，真菌群龍無首，推舉出新的喪尸王，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上輩子起碼八年后才會出現喪尸王，估計是真菌們等不到領頭人，絕望之下才決定重新轉化一位母體。凡渡重生之后，一切事情好像都提前了。

“別想那么多了。”秦湛摟住凡渡的肩膀：“我會心疼的。”

凡渡本想冷哼，可無情的話語到了嘴邊是怎么也說不出來了，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再怎么心疼我，也不能改變這個世界的未來。”

“那我就陪著你，幫助你。”秦湛笑了笑：“確實，心疼好像是最沒用的表達方式。”

“我們在末世……”凡渡握緊了秦湛的手：“沒辦法的。”

如果他們只是平凡世界的情侶，那現在可能都到了領證的地步了，然而身處末世，要操勞的東西太多，他們根本沒有條件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凡凡，有時候我真想帶著你離開這里，去一個荒無人煙，也沒有多少真菌的地方。”秦湛壓低了聲音，“就咱們兩個，也能活的很好。”

凡渡失笑：“我知道真菌為什么不承認你了，你根本不是合格的領導者。”

“嘖。”秦湛被戳中了，“可我是合格的男朋友。”

“戀愛腦不可取。”凡渡白他一眼，“以你的身份，不該殺掉新生母體重新奪回地位嗎，兒女情長在我心里的順序等級可是很靠后的。”

“可我不是母體也不是真菌的領頭人啊。”秦湛眨了眨淺色的眸子，“我就是我。”

“嗯，新物種。”凡渡扯扯嘴角，“的確，要求你一個新物種去管真菌的事，有點為難你了。”

“你也是。”秦湛忽然深情款款道：“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同類，只有你能對我產生吸引力，我也只能愛上你。”

他說完之后，換上了一副嘚瑟的模樣：“你看，還是我說的對，你比那些喪尸真菌重要多了，我管他們干什么。”

凡渡語塞。

“不過既然你想管，那我就幫你。”秦湛像小狗一樣蹭到凡渡頸窩里：“畢竟你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

凡渡被這只小狗說的一愣一愣，他幾輩子加起來都沒辦法達到對方的程度了，讓他說一句我愛你都夠嗆，每天卻浸泡在秦湛的糖紙攻擊下。

“行了，我知道了。”凡渡偏過頭去，秦湛看見他的耳尖有點紅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我們凡凡就是被選中的人。”秦湛拍了拍凡渡的大腿：“你不出手還有誰能出手，是吧。”

凡渡心里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