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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紀春瀟悠悠地掃了一眼停機坪的方向,沒有再說什么。
呂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不敢想剛才紀春瀟的話是指鹿為馬的同款試探,還是別的什么他不敢細品的東西。
當天紀春瀟的行程安排得很緊密,幾乎是他剛從辦公樓里出來坐上車子,車子便載著他與謝晴前往接風宴地點。
在車廂內,紀春瀟上車之后發現謝晴居然難得地沒有立刻黏過來,這讓他心里有所不安。
他想謝晴與他說話,但是又擔心謝晴一開口會問他不想回答的問題。
就在紀春瀟胡思亂想的時候,謝晴主動打破了沉默,她抬手從車載冰柜里取出了一個冒著冷氣的包裝盒遞給他,“嘗嘗,我覺得你會喜歡它的味道。”
紀春瀟知道這是劉清明對他做匯報時提到的那盒冰淇淋,只是紀春瀟本以為是謝晴自己吃的,沒想到是買給自己的。
無論價格,每一件小禮物都會令真正相愛的人感到驚喜。
像是晚上謝晴為他隨手買來的玫瑰與燒烤,像是她為他帶回的咖啡,又像是她現在為他買的冰淇淋。
這種小禮物自然是不如豪車豪宅、黃金古董上得了臺面,但是對于紀春瀟而言,這是謝晴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他的表現,不然她不會總是在日常生活中給他買這些生活化的東西。
紀春瀟緊鎖的眉頭被她撫平了一些,他雙眼亮晶晶地從謝晴的手心里將它接過來。
alpha滾燙的體溫與冰淇淋的冰涼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紀春瀟去拆冰淇淋包裝盒的時候,腦子里情不自禁浮現出他早上與謝晴在一處纏綿的畫面。
alpha可不僅僅是手心里燙,紀春瀟覺得自從他跟謝晴在一起之后,他的腔寒都要被她治好了。
她、她太熱了。
紀春瀟拆完包裝盒,拿起勺子去舀里面綿軟的冰淇淋時,耳朵都被腦子里的畫面給燙紅了。
膚白貌美的omega紅著耳朵的模樣格外地秀色可餐。
謝晴情不自禁地往他身邊挪了挪,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她一手撐在紀春瀟身后的座椅上,另一只手搭在他穿著西褲的腿上,于是紀春瀟被她用身體包圍住。
不僅是耳朵,紀春瀟的臉頰也紅了。
不知不覺中,有一截粉色的半透明觸手纏在了紀春瀟的手腕上。
精神體由宿主的信息素組成,小章魚觸手上黏糊糊的粘液全是alpha的信息素。
之前早上謝晴將小章魚塞在紀春瀟懷里,讓它陪著他睡覺還沒什么。
可是從謝晴進入20歲之后,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可與之前的有所區別,它比之前要更加勾人。
即便隔著厚厚的皮革,嗅到alpha味道的omega也忍不住有所反應。
紀春瀟身體僵硬地低下頭佯裝淡定地把白色的冰淇淋送入自己的口中,當甜甜的椰子味侵占舌尖的一瞬間,謝晴的吻隨之落了下來。
這次的吻并不是纏到紀春瀟快要窒息的那一種,她似乎只是簡單地通過他來品嘗冰淇淋的味道。
謝晴與他分開后,抬手用指腹拭去他唇邊白色的冰淇淋液體,她眉目柔和地笑他:“怎么這么笨?冰淇淋液都含不???”
紀春瀟沒說話,只是靠在她懷里抬頭盯著她的嘴巴看。
謝晴見狀就知道他饞了,只是她還不想直奔主題,她與他商量:“我特意給你買的東西,你不多吃幾口對得起我的一片苦心嗎?嗯?”
紀春瀟吻她的下巴,聲音沙啞地回答:“你先吃我,我再吃它。”
換做往常,謝晴一定要說他太饞了,然后堅持讓他把冰淇淋吃完再與他貼貼。
但是這次謝晴沒有磨蹭,omega的話讓她的鼻息明顯加重了。
她只是愣了一瞬,接著便立即將冰淇淋包裝盒簡單地扣上塞回到冰箱里,然后回身直接摟著omega大啃特啃。
紀春瀟剛才還擔心謝晴問他紀春時的事,這會兒與她親密時倒是能暫時放下腦子。
只是那顆定時炸彈始終在那里,時不時地在舒爽中讓他緊張一下。
他的緊張讓謝晴情不自禁地去咬他的后頸,被標記的痛又讓紀春瀟忍不住發抖,將alpha纏得更緊。
紀春瀟坐在謝晴的腿上、靠在她的懷里,他的身體被謝晴所禁錮,他雙手環著她的脖頸垂下頭顱接受她信息素的融入。
他又問出了那句問題:“可不可以永遠待在我身邊?”
這個問題謝晴回答了許多遍,這次臨時標記結束后,她將牙齒從他后頸腺體拔出時,她再一次做出了同樣的回應:“好?!?
臨時標記結束并不以為著親密的結束,它意味著更進一步的開始。
只是這次明顯要比昨天更加克制,昨天不用長時間見人,謝晴想怎樣就怎樣。
現在他們還要赴宴,要盡量保持外形的得體。
謝晴的親吻向來很小心,她從來不在紀春瀟能被人看見的地方留痕跡。
但是如果將他緊緊裹在身上的衣物解開,便能看見藏在其下的白色畫卷上那紅梅斑駁的痕跡。
謝晴上頭的時候也忍不住說一些平時她不會說的話,“你這副模樣如果被你父親知道,他會不會覺得他的兒子很……”
紀春瀟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此刻臉頰紅透了,眉梢眼角都透著一股媚態,他聲音不穩地說:“不要講?!?
謝晴記得之前她有問過類似的問題,只是當時她的問話沒有具體到他的父親,而是用籠統的家人來稱呼。
當時紀春瀟很坦然地說他家人知道到他欲念很強,結果現在他倒是知道害羞了。
人家都是在談戀愛中越談臉皮越厚,他倒是越談戀愛越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