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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波動沒一瞬間,謝爾斐就腳一軟往前倒下去。白牧林大跨一步正好扶住她,才發覺自己后頸上還在冒冷汗。
小楊一直牢牢抓著她手臂,這時也嚇得拍自己胸口,“平地摔啊?這功夫真好。”
謝爾斐捋了捋散在肩上的頭發,搖搖頭沒說話。但是她的手按在白牧林手掌上,發著抖的手指和他扣緊了,熱乎乎的指腹嵌進他的手背。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其他人在,他會立刻掉頭把謝爾斐拉回車上好好安慰她一下。
“沒事,好了,我們慢一點。”他說。
扶妹妹站起來之后,他往口袋里瞟一眼手機,換了更平穩溫柔的低檔。
這家店是新開的,但是很熱鬧。周圍很多有名的老書店和大文具店,學生周末都往這邊跑。謝爾斐跟在朋友身后,但一直不放開他的手,他倒也不在意被牽著在穿校服的學生海洋里擠來擠去地巡游。
直到老板或者是老板的朋友打開墻上的電視屏開始怪獵,小楊站在那邊逐漸看上癮了,只剩兄妹兩人自己逛。謝爾斐牽著他漫無目的地晃到靠墻的柜臺邊,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身上舒了口氣。
白牧林拂開她眼前的碎發。她看上去仍有點茫然無神,讓他很想捧起她的臉親一口。
“累了?”他壓低聲音問,“想跟哥哥回去了嗎?”
大約這話聽上去太有深意,謝爾斐的臉又紅起來。她扯住他上臂的袖子,泄憤般地用力一拽,但再也沒放開,而是突然把全身都倚靠過來吊在上面。
因為他又偷偷換檔了。
謝爾斐軟軟地貼著他,呼吸時而加重,時而又因為雙腿間突如其來的一陣沖擊凝滯在喉嚨里。幸而周圍的孩子都還太年輕,專注于自己的目標,掠過他們身邊時都沒當回事,而白牧林若無其事的樣子裝得太純熟,一只手輕輕搭在妹妹肩上,跟一位貼心溫柔的男友沒兩樣。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若不是他今天穿了件長下擺的厚外套正好遮住胯間,不成體統的凸起早就引發尷尬了。
“哥哥,拜托……”謝爾斐輕輕說,句尾帶著顫抖。
“什么?”他把耳朵貼過去,“我聽不太清哦。”
“想要……給我……”
她的臉貼著哥哥的上臂朝他抬起頭來,忍耐時死命咬著的雙唇顏色鮮艷而腫脹。她雙腿間的兩瓣軟肉必定已經一片酸軟,泄出的汁水連內褲也兜不下,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她的長筒羊毛襪上,再滴到她擦亮的黑皮鞋上。
“哦。”白牧林輕描淡寫地說,“你想要這個?”
他指著旁邊玻璃展示柜里的一排手辦,手指點到其中一個上面。
“是這個角色吧,叫什么來著?我上次看到你手機鎖屏就是他。”他對妹妹笑笑,“想要哥哥買給你?”
謝爾斐朝那邊看了一眼,“不是……不是要那個。”
“那是旁邊那個?我知道了。”他朝老板那邊招手,“你好,麻煩一下——”
妹妹拽下他的手,把臉整個埋進他胸口,兔子耳朵劃過他的下巴。白牧林親了一口她冒著熱氣和洗發水香氣的頭發,手悄然伸到她裙子底下。
“你知道吧,斐斐,”他說,“店里攝像頭是能拍到我們的。”
而后他隔著早就濕透的內褲,往她急需撫慰的縫間深深按捻下去。
謝爾斐幾乎踮起腳來,抖得整個身體往前拱在他身上,呼出的一大口熱氣滲透他的衣服燙到他的心臟。她在哥哥手中暢快淋漓地高潮了,而周圍她的同齡人正討論著喜愛的作品和人物,來來往往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希望攝像頭完完整整地拍到了這一幕,尤其是謝爾斐靠著他,眼神朦朧地仰起頭,不自覺地向他索吻時的樣子。
因為他還記得這里是現實,是有其他人視線的地方。他只可能看著,不可能吻下去。
開車送小楊回家的路上他寬宏大量地沒再調開震動,謝爾斐緩過神了一些,捧著哥哥買給她的手辦時眼睛又變得閃閃發光。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即使前后兩個穴里都塞著玩具,也不妨礙她跟好朋友大聊特聊。
所以回到家之后白牧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尊沒開盒的手辦從謝爾斐手里奪過來放到廳里的書架最高層。他和妹妹還有事要做,可不能讓她分心。
“我發現今晚上你還沒有很長記性的樣子。”他告訴妹妹,“可能還是罰得太輕了?”
他抱起謝爾斐側坐在自己腿上,從裙底脫去她濕得一塌糊涂的粉紫色小內褲。他把沾滿汁液的嶄新震動玩具慢慢抽出來,從她開合不停的小穴里又帶出一股滯留的清泉。不過他留下了后邊塞著的兔子尾巴,長耳朵頭箍也還戴在她腦袋上。
他的乖巧的小兔子緊握著他捋起襯衫袖子的手臂,在黑暗中熱切地喘息著。“那再罰重一點。”她說,“不然我記不住。”
“壞孩子。”白牧林解開褲子,把蓄勢待發了一晚上的陰莖掏出來,頂端繞著她的一小團兔尾巴轉著圈蹭,“先跟哥哥說實話,大學想去哪真的還沒想好?”
“……還沒有。”
他停下來思考了一會。聽上去像真的,但謝爾斐那么聰明,不可能從沒考慮過。
然而他的思緒沒飄太遠,謝爾斐抓住他的手腕自己動起來,濕淋淋的花穴肉瓣貼在他陰莖根部磨蹭,雙手則捧起自己的乳房往他面前送。他一邊跟待哺的雛鳥一樣大口嘬吻妹妹的小乳頭,一邊得掐著她的腰側才能阻止自己不立刻傾身把她壓到地板上。
“那要快點想。你們老周說下個月要做ppt交上去的。”他吞了一口唾液,嘶聲說,“想好了告訴我。別有事瞞著哥哥就好,記住了嗎?”
謝爾斐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放開。“記不住。”她貼在他耳邊說,聲音里帶著第一次干壞事的興奮顫抖。
地板很涼。他們回來后還沒來得及開空調。但白牧林把妹妹扒了個精光之后就沒讓她從地上起來過。學會了怎么挑釁哥哥的小兔子被他摁住腰,挺著陰莖兇狠地一刻不停搗進她屁股里。棉花一樣的兔子尾巴翹在空中,隨著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痙攣著迎來絕頂的釋放。
后來他已經記不住是第幾次戴著套在妹妹體內射精了,而他好色又聰明的小兔子依然一口咬定自己還沒有長夠記性。午夜過后,白牧林昏昏沉沉地支起身子,把在自己胸口倒頭睡過去的謝爾斐扛回房間床上裹好被子,早已經忘了最開始問她的是哪個問題。
他們都沒料到再回去那個家里的時刻已經沒有那么遠,也并不是為了過年那么喜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