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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搭看起來像是穿的男朋友衣服，的確是。

四目相對……

“嘿！兩位，要不先坐下呢？別撒狗糧啦～”

楊純在旁邊喊道，二位主角不入座，大家也不好意思開燥玩起來。

蕭云攬過程月坐在沙發上，手放在她腰上就沒再離開，低著頭湊在她耳邊一會問她渴不渴一會問她餓不餓。

程月都是搖搖頭，壓著衣袖蓋在腿上讓人看不清里面的裙子是什么樣的，散落的發絲也遮住了頸邊的肌膚，只余一張巴掌大的漂亮的像娃娃的臉，以及一雙瑩白纖細的雙腿。

“寶寶你……”

蕭云這才發現程月幾乎露了大半的腿，目光瞬移下去是一雙大概五厘米的細跟白色綁帶涼鞋，十個腳指甲修剪的整齊，一雙埃及腳被包裹著看起來像是藝術品，她有著漂亮的足弓。

KTV包廂里燈線不是很亮，但起到了模糊邊緣的效果，讓程月看起來美得不真實，似仙似妖，一顰一笑都深深牽動著蕭云的中樞神經。

程月歪著腦袋，將耳朵湊近蕭云的嘴邊好聽清他在說什么，“嗯？”

蕭云聞到了程月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花果香讓他突然口干舌燥起來，呼吸凌亂，說出話有種停滯的澀阻感，“寶寶…你……冷不冷？”

“還好。”，程月摁住外套，仰起臉貼著蕭云的耳垂，輕笑著問他，真正的吐氣如蘭，“你好像有點緊張。”

放在腰間的手不自覺的握成拳，像是在壓抑著什么，蕭云把她自己的方向帶，不要錢的說出一句句真心夸贊的話。

“寶寶你今天好漂亮啊，我女朋友真好看，我好幸運能做你的男朋友。”

“像仙女，嗯？漂亮的公主，寶寶好可愛，這是給我的驚喜嗎？我好喜歡！”

蕭云說著情不自禁地湊近嗅聞程月的脖子，頭發香，頸窩也好香，哪哪都好香，“寶寶聞起來好甜啊，香香軟軟的就像……”

楊純搶答，在蕭云之前說了出來，她驚喜地把好姐妹奪回來，一把抱住夸程月，“寶寶你現在就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她忽略了蕭云的死亡凝視，不著痕跡的問道，“里面是？”

見程月點點頭，后者露出蜜汁的微笑，調侃的眼神把程月上下掃了好幾遍，“嘖嘖嘖，你們小情侶真會玩。”

楊純在蕭云忍耐到極限之前把程月還給他，也是，有程月這樣的女朋友，誰愿意撒手呢？楊純大聲嘲笑蕭云的小心眼。

“對了，”程月糾正道，“現在還不是生日禮物。”

蕭云沒有明白，“嗯？那？”

程月還是讓他等等。

“好，我等，”蕭云抱著人沒忍住香了好幾口，才算好受些，有些無奈的由著她，“沒關系的，程月慢慢來，就吊著蕭云，讓他心癢難耐吧。”

“寶寶，我快要死掉了。”

“哈哈”，程月被他弄得很癢，笑著躲避蕭云的輕吻，有一點點的心疼，只有一點，因為蕭云說的話聽起來有點可憐。

延遲滿足后面才更爽不是嗎？

后面蕭云黏著程月一動不動，屁股都不帶挪一下的，大家見狀識相的玩了一會就把蛋糕切了，關掉燈點上蠟燭，好友們捧著蛋糕舉在蕭云面前給他帶上生日皇冠，大家唱著生日快樂歌。

蕭云本來已經閉眼要許愿了，卻突然把生日皇冠摘了下來，鄭重地戴在程月的腦袋上，還扶扶正，被眾人一陣唏噓然后才抿唇笑著老老實實的許愿。

明黃的燭光照亮少年驚艷卓絕的臉龐，高挺的鼻梁陰影打在臉上，蕭云的濃密的眼睫顫動著，能使人感受到他的虔誠。

程月一直在看著他，不想錯過他的每一個神情，光暈在蕭云的臉上蕩漾著，也恍惚了程月的眼睛。

蕭云這樣看起來不像是在向生日之神許愿，倒像是在對程月許愿。

“呼！”

“woo～

woo～”，壽星吹滅蠟燭，響起一陣歡呼，蕭云把蛋糕分成一塊塊，挑了一個最好看的，上面綴著一個小草莓遞給程月。

程月接過小叉子把草莓插起來塞進嘴里吃著，蕭云看準時機親她的臉頰，眾人矮下身子包圍著他們，伸出雙手張開五指，‘咔嚓’一聲伴隨著白色閃光，兩人的第一張合照就此誕生。

一系列動作絲滑至極，蕭云似乎提前和朋友們打過招呼，如此便有了這一張可以稱作是人生照片的照片。

程月看著照片里帶著皇冠的自己，草莓將她的臉頂出了一點圓潤的小鼓包，蕭云在笑著閉眼親她，拍的特別好，那一瞬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