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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宋允墨微微點了點頭,看到阿青穿著便裝,手里還拿著披風(fēng),問道,“阿青姑娘這是要去哪里?”
阿青沒有想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紅著臉回道:“宋小姐邀請公主去寶云樓小聚。路上起風(fēng)了,奴婢便回來拿披風(fēng)。”
“宋小姐?”宋允墨挑了挑眉毛。
“是啊,您的妹妹,宋如玥小姐。她還給公主送了貼身的香囊呢。”阿青興高采烈地說。
宋允墨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臉色沉了沉,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帶我去找公主。”
阿青追上去,不解地問道:“宋大人,您怎么了?!”
宋允墨腳下不停,聲音里隱有幾分著急:“如玥從不去寶云樓,她嫌那里離國公府遠,風(fēng)景也不好。還有,她的香囊不久前換給文月郡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朱璃的戲份被我提為女二了。
☆、害人害己(修)
蘭君到了寶云樓,卻發(fā)現(xiàn)今日生意格外好,小二忙得馬不停蹄,連出門迎接的空暇都沒有。她扶著三七下了馬車,三七道:“公主先進去,小的去把馬車停好,再來尋您。”
蘭君點了點頭,三七牽著馬離開。
這時候,一個婢女迎出來,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小姐看到公主來了,特意要奴婢下來迎接。”
與一樓的熱鬧相比,二樓有些靜悄悄的。丫環(huán)領(lǐng)著蘭君到了一個雅間前面,敲門道:“小姐,公主來了!”
蘭君走進雅間,發(fā)現(xiàn)這里床榻書柜一應(yīng)俱全。與其說是一個酒樓的雅間,倒不如說像是客棧的房間。房間里燃著悠然的香氣,她下意識地回頭,卻看到沈毅關(guān)好門,正向她走過來。
“沈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蘭君心中警鈴大作,退后一步。沒想到沈毅這么大膽,假借宋如玥的名義把她騙來?他想干什么?
“公主請坐。”沈毅恭敬地抬手,蘭君卻道:“不必了,沈大人把我騙來這里,應(yīng)該不是要聊天吧?有話不妨直說。”
沈毅忽然握住蘭君的手臂,將她拉近懷里:“那日謝府公主說的話我仔細考慮了……但我還是希望能娶公主?”
蘭君皺眉:“樓下那么多人,你就不怕我大叫把他們都引來?”
“如果那些都是我的人假扮的呢?”沈毅志在必得地說。
蘭君的心又往下沉了沉,正想找機會使出過肩摔,但雙腿沒來由地發(fā)軟:“這香里有……”她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歪倒在沈毅的懷里。
沈毅抱起她,旋轉(zhuǎn)八寶架上的一件瓷器,床榻旁邊的暗門打開。這條密道通往寶云樓一個不被大多數(shù)人知道的側(cè)門,早有馬車等候在那里。他抱著蘭君上了馬車,命車夫即刻驅(qū)車離開。
三七拴好了馬,卻被兩個老乞丐纏住要錢。不得已,他就拿出兩枚銅板扔到他們的碗里,沒想到小巷子里又涌出了好幾個乞丐,把他團團圍住。乞丐不比平日里遇到的那些對手,三七不能動手打手無寸鐵之人,糾纏了好一會兒才擺脫他們。
等他跨入寶云樓內(nèi),掌柜過來賠笑道:“對不住客官,今日滿座。二樓的雅間也全都被預(yù)定了。”
“哦,我是隨著我家小姐來的。”三七說完就要進去,又被掌柜攔住:“請問是哪一位呢?”
“應(yīng)該是國公府宋小姐定的雅間。”
掌柜搖了搖頭:“你弄錯了吧?宋小姐沒在我這里定過房間。”
三七已經(jīng)發(fā)覺了不對勁,推開他要往樓上闖。掌柜見他像來鬧事,當(dāng)即叫來十幾個打手,喝道:“哪里來的狂徒,竟敢在寶云樓鬧事!給我好好教訓(xùn)他!”
眼看雙方就要大打出手,一樓的客人幾乎跑了個干凈。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厲喝:“都住手!”
宋允墨和阿青走進來,宋允墨身上還穿著官服,門外站著大理寺的官兵。掌柜哈腰上前:“這位大人,您來得正好,這人他鬧事……”
宋允墨面色鐵青:“本官要上樓找人,你快讓開。”
掌柜愣住,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那人要是出了事,你三族都要陪葬,還不讓開!”宋允墨喝了一聲,掌柜被他威勢所嚇,顫抖著身子讓開了道。
宋允墨帶著官兵上樓,一間間查找,可是一無所獲。只一間雅室里,什么人都沒有,桌上的茶也涼了。
宋允墨看了看四周,沉著臉往外走:“阿青,三七,跟我一同去謝府。”
***
蘭君悠悠地醒轉(zhuǎn)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幃帽早被人拿走,身上的衣服還在。她掙扎著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
一種莫名的恐懼涌上她的心頭。
有奴婢開門進來,不知道在香爐里點了什么東西,然后恭敬地退出去了。
房間很大,布置精美,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的別院。蘭君懷疑那香有問題,伸手捂著口鼻,但因為全身虛浮無力,也捂不嚴實,香氣還是鉆進她的鼻子里。
“公主醒了?”一個人走過來,坐在床邊,正是沈毅。
沈毅看床上的人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手不由地伸出去,觸她光潔的臉龐。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女人,他也不想用這樣的方法,可是若不如此,她怎么肯嫁給他?
“你敢劫持我?”蘭君躲開他的手,喘著氣說,“你這么做,會有什么下場你知道嗎?”
沈毅俯下身子,嘴唇幾乎貼到她的鼻尖:“只要你肯乖乖的,我保證很溫柔。等我們有了夫妻之實,你忍心殺我?”他的手伸向她的腰帶,慢慢拉開。
“你瘋了!”蘭君吼道。
“我是瘋了,我迷戀你迷戀得不可自拔!我夜夜都會夢到你,醒來身體像是火燒一樣難受。”沈毅抱住蘭君,吻向她的脖頸,她的肌膚燙得發(fā)熱,像他此刻焦灼的心。
蘭君想要躲開他,但渾身無力,腦海中的意識也在漸漸散去。她低頭看沈毅,沈毅的眼神毫無焦距,更像是一頭饑餓的野獸。
這香似乎能讓人失去理智,性情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