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繁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路西樓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讓李秀竹再踏進異部。
好在李秀竹很快便替路西樓解了惑,不用他費心思去想去猜了。可聽完李秀竹的話,路西樓不僅沒有疑惑被解答的輕松,相反他眉頭還皺成了川字,嘴角也崩的緊緊的。
“你說什么?”路西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重復問了遍。
“前兩天你們不是去醫院看我媽了嗎?她跟你們說什么了?你們都告訴我吧。”李秀竹迫不及待道,“我媽是不是說錢的事了?她留了多少給我?”
提到錢,李秀竹眼睛亮了,“早上我問她了,但她不肯跟我說,我就只好來找你們了。”
“反正我媽死后那錢也是留給我的,你們也別瞞著了,快點告訴我吧。”李秀竹直直地看著路西樓,催他回答道,“別裝啞巴啊,快說話。”
雖然猜到了李秀竹來異部別有目的,可任路西樓怎么想,他都沒往這個方向想過。李母身體不適,還在醫院住著,做兒女的不去照顧,反倒惦記著錢,屬實喪良心!
李秀竹還碎碎念說個不停,路西樓卻聽不下去了,他替李母感到寒心。
“這是你們家私事兒,老人家怎么會跟我們說,李夫人......”路西樓話沒說完,就被李秀竹打斷,“不可能,她一定跟你們說了。”
路西樓皺眉,不想過多解釋,還要重復剛才的話,只是李秀竹卻根本不給他出聲的機會。
“醫生說了,我媽病情惡化,日子已經不多了。”李秀竹惡狠狠地看著路西樓,仿佛他搶了她的錢一樣,“她都這樣了,為什么還什么都不肯跟我說?”
當然是怕你釀成更大的錯!
路西樓無聲懟了李秀竹一句,面上卻十分淡定,任李秀竹如何撒潑,都沒吱一聲。
“李女士。”眼見著李秀竹越來越過分,都快坐地上耍賴了,霍青川沒再沉默,像上次那樣接過話頭道,“老夫人身體不適,你作為她的女兒,應該去醫院陪護,而不是來我們這兒。”
霍青川話音剛落,李秀竹就跟聽到天大的笑話似的,冷笑著開口,“憑什么讓我去陪護?那是我一個人的媽?”
李秀竹這是蠻不講理,相較于還在上班的李林峰和李雪梅,沒有工作的李秀竹是最閑的,也是最適合來照顧李母的那個人。何況李母住院錢都是李林峰、李雪梅出的,于情于理李秀竹也該出份力來照顧李母。
耍橫的人聽不進好賴話,路西樓拉住還要說話的霍青川,走到他面前站好,冷著臉不準備跟李秀竹說道理了。
只不過路西樓剛開口,聲都沒出,就又被李秀竹搶了先,“要我照顧也不是不行,到時候我媽死了,他們別想要一分錢。”
李林峰跟李雪梅本來就沒想要錢,李母也因為擔心李秀竹還不上錢被欺負,而打算將大錢留給她。可在李秀竹這,路西樓看不到一點尊敬、孝順,有的只是私欲貪念,實在叫人寒心。
路西樓再也忍不住,想要全盤托出。
但在他說話前,肩膀再次被霍青川按住,路西樓扭頭去看,只見霍青川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話。
路西樓情緒翻涌,不是很能忍,看霍青川這樣,到底是沒控制住,聲音悶悶地問,“為什么?”
為什么不讓他說?路西樓想不明白。
霍青川瞥了眼臉上盡顯冷漠的李秀竹,輕飄飄地來了句,“因為沒必要。”
第45章
至于沒必要什么,霍青川并沒詳說。
李秀竹自知在這問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又聽霍青川神叨叨來了這么一句,李秀竹黑著臉罵霍青川裝神弄鬼。
霍青川被罵了也不生氣,李秀竹發泄的話像打在了棉花上,沒說幾句就覺得沒意思,罵咧咧地走了。
看著李秀竹走遠的身影,路西樓推了推霍青川肩膀,氣憤地看著他,“為什么不讓我說話?”
剛才李秀竹罵人時,路西樓就忍不住想要回嘴,可霍青川還跟之前一樣,抬手攔著不讓路西樓往前。
“不值當。”見路西樓氣呼呼的,霍青川眼里漫上一層笑,“生氣了?”
又是這種話。
路西樓哼了聲,沒好氣道,“這不值得,那不值得,那到底什么值得?”
“多了去了。”
“比如?”
霍青川唔了聲,噙著笑看路西樓,聲音很溫柔,“比如現在該怎么把你哄好。”
“......”路西樓無奈了,失笑道,“這都什么事啊。”
怕霍青川再語出驚人,路西樓急忙轉移了話題,“誰看外賣?我想吃巷子口的鰻魚拌飯了。”
聞言霍青川笑了下,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順著路西樓的話往下說,“我來吧。”
“成,那我轉錢給你。”路西樓笑道,“記得加一罐雪碧!”
霍青川笑,“知道。”
-
因為說好了晚上要回宿舍做飯,所以一到下班時間路西樓就打了卡,站在門口等霍青川關電腦,然后再去附近的超市。
異部辦公地雖然設在巷子里,半塢巷也在老城區,但附近基礎設施建設的不錯,從院子出來步行幾分鐘就能到一家商場。
路西樓不會做飯,以前來超市也只會買速食,所以進了超市后,他就成了小跟班,推著購物車跟在霍青川身后,還時不時變成十萬個為什么,追問霍青川要做什么。
“做幾道下飯的吧。”霍青川不嫌路西樓問題多,回答的很有耐心,一連說了好幾個菜名,“阿凌想喝奶茶嗎?”
兩人正在負一樓的超市,這里并沒有奶茶店,霍青川這句話讓路西樓腦袋升起一個問號,“沖泡的?”
路西樓想到的是貨架上那些能夠選口味的連鎖沖泡奶茶,如果是那些的話,他肯定不喝。
路西樓正準備拒絕,霍青川卻先驚訝地看著他,似乎是不能理解他會這么想,“當然不是,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