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繁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應問在臨江生活了大半輩子,對半塢巷了解卻不多,只知道那一片多是老宅子,路西樓若是在那邊上班,他真能幫上忙?
路應問提出他的疑問,梅明琛卻彎著唇笑了,“我打聽過了,西樓哥上班的地方叫異部,而異部正是凌云下屬的部門。”
“雖然不知道異部為什么沒在總部,但不可否認的是,西樓哥在異部上班,他就是凌云的員工。”梅明琛說,“只要西樓哥肯幫忙,我們要想聯系上凌云就簡單多了。”
梅明琛沒把話說開,不過梅曉和路應問都不是吃素的,現在知道路西樓還有這種作用,他們是不會什么都不做的。
梅明琛猜得不錯,他話說完沒幾分鐘,梅曉就拿起手機準備給路西樓打電話了。
見此,梅明琛嘴角的弧度擴大,心里跟著松了口氣。
雖然路西樓和家里關系不好,梅曉卻始終是他媽,路家更是他家,現在路家遭難了,路西樓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可讓梅明琛沒想到的是,路西樓竟然拉黑了梅曉。
“混賬,我的電話也敢拉黑!”梅曉臉黑如墨,把手機摔到了沙發上,怒罵路西樓道。
梅明琛知道路西樓對梅曉有意見,但他沒想到路西樓竟然直接拉黑了梅曉,明明過去那么多年他都忍過來了。
不過這并不是現在該考慮的問題,如果聯系不上路西樓,路家就完了,也就是說梅曉再生氣都得忍著。
梅明琛心思幾轉,難得沒立馬去安慰梅曉,而是側身去看路應問,“姑父,拿你手機打。”
意料之內的,路應問也被拉黑了。
梅明琛表情沉了下來,他還沒有給路西樓打電話,只是梅曉和路應問都被拉黑了,他肯定也被拉黑了。
梅曉越想越氣:“明琛,你知道他上班的點嗎?我們過去找他。”
梅明琛還記得上次在半塢巷遇到路西樓,結果卻被他同事下了面子的事,梅明琛可不敢再試一次。何況路西樓身邊還有那個男人,梅曉跟路應問不了解他,梅明琛卻再清楚不過,那個男人能直接讓店員攆走他,必定是個不好相與的,梅明琛不想遇到他。
“不用過去。”梅明琛說,“換個新號碼打。”
今天是周末,又是難得的好天氣,早上吃完早餐后,路西樓便打開臥室的窗戶,坐在窗邊曬太陽了。
霍青川坐在路西樓對面,正認真在泡茶,路西樓視線隨著霍青川的手動,一不小心看入迷了。
“傻了?”霍青川伸手在路西樓眼前晃了晃,笑著遞了杯茶給他喝。
路西樓接過茶,笑瞇瞇道,“看入迷了。”
窗邊原本立著個書架,用來放一些書和雜物,但前幾天兩人去了趟家具市場,買了一個坐榻回來,再在中間放個小桌子,平時他們可以坐在上邊喝茶下棋,倒是愜意。
窗臺上放了個香爐,此時爐中點了香,路西樓聞著這香有點熟悉,在記憶中翻找一番,終于想起來什么時候聞過了。
“促進睡眠的?”路西樓指著香問,他可還記得從前每次去霍青川房間,總能聞到這股香味,而且每次聞了香,他都能睡個好覺。
“差不多。”霍青川簡單道,“靜心寧神。”
路西樓笑道:“怪不得每次從你這回去我都睡得很好,很少做夢。”
霍青川笑了一笑,沒有深入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別的,“今年過年早,下月中旬就放假了,阿凌今年有什么打算?”
“游秋呢?”路西樓拒絕回答,笑著把問題推了回去。
霍青川明白路西樓的用意,眼底劃過一抹笑,“我想跟你一起過年。”
“那你還問我?”路西樓佯裝生氣,剜了霍青川一眼說,“難不成你希望我回家?”
“當然不是!”霍青川回答得很快,像是慢一點路西樓就真會回家似的。
路西樓哼笑道:“這還差不多。”
霍青川正要說話,路西樓就又開口了,“我和他們沒聯系了,不止今年不回家,以后也不會回家了,所以還希望游秋能收留我。”
路西樓手撐著下巴,眨巴著眼看霍青川,“可以嗎?”
霍青川可以確定,路西樓是故意的,他故意這樣說,故意同他撒嬌。偏偏霍青川就吃這套,看到路西樓這樣,他心都軟了。
“當然可以。”霍青川心像被羽毛撓過似的,癢得不行,“你想住多久都行。”
得到想聽的回答,路西樓嘴角不聽話地向上揚,止不住地想笑,卻又被霍青川這句話弄得不好意思,悄然紅了耳朵。
可也正因如此,當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來時,路西樓沒做多想,甚至看都沒看來電人,拿起手機就接了,“哪位?”
梅明琛知道路西樓性格,怕他掛電話,連名字都沒說,便直入主題道,“小姑有話跟你說。”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路西樓嘴角的弧度落了下來,表情一瞬變冷。
第149章
“我不覺得我們有話說。”路西樓問都沒問梅曉找他什么事,說完這句話便準備掛電話。
然而手機那邊的梅曉卻行動很快,路西樓手還沒來得及按掛斷,梅曉著急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你不能掛。”
梅曉不這么說還好,她一用這種語氣說話,就會讓路西樓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從而條件反射地和她對著干,“為什么不能掛?”
霍青川投來一道關心的眼神,無聲詢問他發生什么事了,路西樓不想霍青川擔心,便搖頭說沒事。只是沒過幾秒,路西樓又用氣聲告訴霍青川,說是梅曉的電話。
哪怕早意識到路西樓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那個被她說了,也只會悶著不說的小孩了,甚至這幾年路西樓沒少和她對著干,梅曉還是不習慣面對這樣的路西樓。
在梅曉看來,路西樓是她生的,那不管多大,都該聽她的話,而只要路西樓還姓路,他就得以路家為先。可路西樓現在的表現,卻和梅曉想象的相反,這不是件好事,梅曉覺得她不能放任路西樓再這樣下去。
作為路西樓的母親,她有責任教育好路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