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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去換？”

肖昱看向他的側臉，男人鼻梁高挺，在車前燈的映照下勾勒出冷峻的線條。

“你值得?！?

簡單的三個字，直直戳進了肖昱的胸口。

他意識到自己沒辦法再欺騙自己說，池朔對自己只是友情。

他哪怕再直男，這兩天發生的也足夠把他給敲打清醒，更不用說聯系起之前發生的種種，邏輯全都理順了。

為什么不想讓他跟秦耀拍電影，為什么千里迢迢跑來大理所謂度假，為什么知道他搬走就從酒局上立刻跑來公寓找他。

池朔真得……喜歡自己嗎？

可是……又是因為什么呢？

這個想法仿佛一下子刺穿了某個突破口，肖昱微微繃緊了脊背，低聲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如果你是因為……那天晚上我差點對你……的話，你還是多考慮一下。有時候可能是你誤會了，性向這種東西說不來的?！?

池朔越聽眉間皺得越緊，忍不住打斷道：“你什么意思？”

肖昱轉頭看著他，干脆一吐為快：“我承認我是GAY，我也承認我那天晚上喝多了，是差點想親你，但是我最后不也沒親到嗎。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誤會了自己的性向，你再看看我？我已經死了借尸還魂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是，你再好好想想？”

說到最后，肖昱的尾音都開始顫抖。

他為什么要這么說？如果這個渣男真得又考慮了一下發現他的確對他不是那種感情，他就高興了？？？

池朔安靜地聽完他這段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耐心等他說完，才輕輕問道：“你是想說，你認為我是因為半年前的那次殺青會你差點親了我，我才喜歡上你的？”

池朔這句話說得一本正經，肖昱這是第一次聽到他直白地說了喜歡兩個字，耳朵根騰得一下就燒起來了。

他尷尬地點了點頭。

池朔看了他一會，忽然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你居然是這么想的?！?

我喜歡上你的時候，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池朔在心里默念了這句話，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他停頓了幾秒，繼續說：“有沒有誤會是我自己的事，我只是想問……”

池朔松松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一緊。

他意外地發覺自己的心跳快了起來，這在他身上是極不尋常的事。

他有為什么緊張過嗎？

第一次作為學生代表演講，第一次在音樂會上演奏，第一次拍電影，第一次接手公司生意，沒有哪次他有過緊張這種情緒。

一切都是游刃有余的，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是現在他竟然有些慌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不過也不用等他斟酌，在這個空檔的一秒鐘肖昱立刻打斷了他：“不是你自己的事?！?

他像是認準了這個理，非要掰扯清楚一樣：“你是獨子，你的身份也不一樣，你不能這么隨便。”

池朔有些意外他會一直抓著這個事不放：“好，那我明確跟你說，我對你……”

“你不用這么著急?！毙り盘Ц吡艘粽{，像是害怕他繼續說下去，“你冷靜一段時間再說?！?

肖昱飛快地下車，加快了腳步向酒店大門走去。

“等等?！鄙砗髠鱽硇萝嚧暗穆曇?。

肖昱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池朔一邊臉隱在車窗的陰影里，另一邊神色淡淡的：“好好吃飯?！?

肖昱一愣，像是不知該作何回應，只好說：“……你也是?！?

池朔沒回應，車窗升上去，車子猛地啟動，裹挾著一陣風淹沒在夜幕盡頭。

肖昱在原地愣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