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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alpha有著和霍蘭希一模一樣的銀灰色眼睛,樣貌也有幾分像,但他眼中的戲謔和輕蔑卻完全不一樣。
普通人就算不信教,進(jìn)入教堂這樣的環(huán)境,也會對神明保持或多或少的敬畏,但男人周身的氣質(zhì)太狂妄,像是根本不把神靈放在眼里。
溫僑認(rèn)得他,這是一張時常出現(xiàn)在新聞中的臉。
國會議長魏爾淪。
之所以他能夠一眼認(rèn)出,是因為那天霍蘭希得勝歸來,在新聞中大肆宣講英雄論,帶頭引導(dǎo)輿論將霍蘭希再次推上神壇的人,就是他。
但那天的那場宣講讓溫僑覺得很不舒服,魏爾淪將霍蘭希比作帝國的啟明星與保護(hù)傘,用極為華麗且煽動的言語將他架在高處,供萬千人類崇拜,仿佛他永遠(yuǎn)是戰(zhàn)無不勝百毒不侵的神。
雖然在霍蘭希的戰(zhàn)斗史中至今無一敗績,但溫僑清楚地知道霍蘭希是人,會傷會痛,會在無助時掙扎。
如果有一天霍蘭希不再是“神”,難以想象有這樣的鋪墊過后,民眾又會對他進(jìn)行怎樣的討伐。
“先生,我還有工作要做,如果您有事的話,請長話短說。”溫僑警惕的站在原地,與對方隔著七八排長椅的距離。
魏爾淪保持著冠冕堂皇的微笑,毫不在意的靠坐在身后的鋼琴上,抱臂朝他道:“真的沒時間跟我聊聊嗎,溫僑·萊蒙小閣下?”
后半句被拖長尾音,帶著戲謔和挑釁。
溫僑猛地怔住,眼神中的警惕已經(jīng)變作敵意,身體稍向后傾呈現(xiàn)出防御的姿態(tài):“請有話直說,議長先生。”
魏爾淪起身走向他,突然鼻尖微動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了然一笑:“你到底在和我弟弟玩什么情趣游戲,貓捉老鼠還是角色扮演?”
這話問的莫名其妙,溫僑現(xiàn)在神經(jīng)高度緊張,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這件事上,快速規(guī)劃著可能的逃跑路線,以至于他沒有思考魏爾淪話中的蹊蹺。
他甚至想到了,是他的父親終于妥協(xié),將他的出走通知了國會,但就算這樣也不該是國會議長親自來抓他。
溫僑問:“請您說的再明白一些?您的弟弟是誰?”
“你的未婚夫,傳說中帝國元首最為看重的二兒子啊。”魏爾淪不屑地聳聳肩。
“您是元首的兒子?”
溫僑一邊跟他搭話,背在身后的手已經(jīng)悄悄摸向后腰的匕首,摸著冰涼起伏的金屬刀鞘。
他定了定神道:“如果您是來做您弟弟的說客,或是抓我回去的,盡管我的力量有限,我也會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