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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心里也在打鼓,聽說景坑人很能打,景坑的新樓村那些家伙就是一個例子,八百多號人的村子讓大寺八千多號人居然也無可奈何了十幾年。胡軍和胡永存上次在圩場居然被一個小孩子像扔球一樣扔到泥潭里,眼前這家伙看樣子一點都不會比那個傳說中的小孩子差勁。不過……大塊頭又一轉(zhuǎn)念,景坑能打野豬的也就那么一個小孩子,這小子再怎么厲害也厲害不過能打野豬的人。
——顯然這群家伙沒認(rèn)清楚眼前張非就是幾天前的“小孩子”。
張非一步步向前,此時他想起關(guān)鬼溝那一戰(zhàn),當(dāng)時他就是拿著石頭來減慢匪徒的速度的。如果此時自己向前直沖,搞不好會挨上幾個酒瓶子。
六個人只是擺好了架勢,沒有前進也沒有后退。張非心里一直盤算著六個要怎么打,眼前最重要的是這群家伙拿著酒瓶子。他放慢了腳步,腳挨著腳移動。
只有八米左右的距離了,那群人眼看著就要砸瓶子了。
“等一下!”張非舉起手叫道。“我鞋帶掉了!”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招了,自己把鞋帶踩掉。如果這招能用的話,機會就來了。
大塊頭把手一揮喊了聲“停!”沒想到眾人真的停下。
張非蹲下來,沖大塊頭笑笑,想不到大寺還能出條漢子啊,那等一下就放過你了。可沒想到他手剛拉到鞋帶那邊大塊頭卻喊:“砸死個丫的!”
六個酒瓶子一下全飛過來,張非心里痛罵大塊頭使詐,居然在自己最弱的時候來這一下。張非腳下一蹬身子向一邊滾去躲過了第一撥攻擊。對方手里還有一個酒瓶,又一撥攻擊即將展開。張非又一個滾地,手里抓了把沙子向那六個人揚去。這下起了大作用了——剛才他就是要用這招來迷住對方的眼睛為自己爭取逼近的時間——那六個人被迎面而來的沙子打得滿眼滿臉都是沙子,本能地向后轉(zhuǎn)去。
張非也爭取到了時間,手里抓起兩把沙子沖過去。大塊頭閉著眼回頭把酒瓶子砸過來,不過這酒瓶一點準(zhǔn)度都沒有,張非一把沙子倒是打得他滿嘴都是沙子。張非的力道夠猛,沙子雖然細,可打在身上就跟針扎一般,另外五個人只能胡亂地把手里的瓶子扔過來,而后馬上蹲下抓沙子,準(zhǔn)備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只可惜那些瓶子歪歪扭扭,沒有起到一點攔敵的作用。張非自然不會留下時間給這群家伙,已三步并作兩步踹到了大塊頭屁股上,那家伙正撅著屁股要站起來揚沙,被張非這一腳直接踢飛了,彎著腰的在空中翻了兩翻掉在五米開外,慣性還讓他向前滑了半米。好在這是沙灘,要換成路面的話估計他的五官都磨沒了。
接下來幾米,張非感覺自己就像葉問了,背上只是挨了無關(guān)痛癢的幾下,便把這群家伙打趴在地上。張非專打的就是臉,當(dāng)然他不敢出太大的力,怕一拳干下去把這些半大孩子的腦骨都打碎了。看著這群鼻臉腫倒在地上呻吟的家伙,張非站起來,到邊上拎起一瓶啤酒。
“操!有種單挑!”大塊頭從地上爬起來,五官還算完整。
“好啊,來啊!”張非把酒瓶子一丟,向他走去。沒等他接近大塊頭已一把沙子揚了過來。張非剛舉起手來擋,他已逼到了跟前,一記組合拳結(jié)實地打在張非的肋骨上,速度又快又狠,張非吃痛一把推開大塊頭,大塊頭身子后傾,馬上換作一個弓步向前,一拳又打過來,張非伸手一抓,怒氣讓他只有一個沖動,那就是把這小子的拳頭捏碎。可他的力還沒使出來,大塊頭弓步后的那條腿閃電般地一記高鞭腿結(jié)實地打在自己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