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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不讓。”林玉擺手。

☆、探險

“那你對粉絲怎么看啊？”吳止想起之前在總統套房和潘封儀的對話，他說粉絲愛上你是愛上一個符號一個人設，他們只在乎這支筆的外觀是否好看，根本不會在意這支筆寫下的內容，即使有在意內容的那也是極少數，所以根本不需要對粉絲有過多的責任，維持好他們喜歡的人設就可以了，這樣雙方都開心，所以他很好奇林玉對粉絲的看法。

“我當然是很感謝他們了，說句老實話，沒有他們就沒有我。”林玉認真地問吳止，“那你怎么看他們？”

“我？”吳止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喜歡之前那個空有外表的偶像吳止的粉絲應該寥寥無幾了吧，現在大家愛的都是那個沉睡在他腦海深處的影帝吳止，前途無量實績無數性格鮮明，自己怎么敢妄加揣測這樣的人他的粉絲呢，面對林玉吳止誠實地搖搖頭，“我不知道。”

“那我給你個建議，你想聽嗎？”林玉似乎是看出了吳止的迷茫，開口詢問，“但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要不要實行還得看你。”

“洗耳恭聽。”

“世界上看過你電影的人千千萬，但并不是看過的人都會喜歡上你，而喜歡你的人又不一定成為你的粉絲，他們很大一部分只是好感你的路人，那些愿意為你花時間花精力花錢的粉絲其實只占其中的一小部分。就像一部電影，它如果能賣座必定是靠路人，粉絲根本不可能左右電影的市場，連影響都很小，但他們卻愿意無償地為電影宣傳，不是因為電影本身，而是因為你，如果你參演的電影成績好的話你就會獲益，他們希望你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但如果電影很差勁呢，他們也給我宣傳嗎，那不是欺騙路人嗎？”吳止皺了皺眉，“滿懷希望跑到電影院結果發現看了個狗屎，路人肯定很生氣。”

“但你從未讓路人失望，所以你粉絲從沒有虛假宣傳過，他們也對你越來越有信心，每次宣傳都一往無前。”

“那萬一我演砸了呢，就演砸了一次，然后還宣傳好看，這不都前功盡棄了，我的好名聲也都沒了。”

“那你就努力不要演砸啊，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他們放心給你宣傳，你放心只管演好，這是雙向合作，不是單一方的付出和行動。”

吳止想到現在自己看劇本時腦中的劇痛，堅定地決定以后一定不會再演戲了：“我一定不會搞砸的，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

“……不對，聊了這么多，你還沒講希望我怎么對粉絲呢。”

“我之前說的這些就是讓你知道粉絲到底是個什么群體，他們和路人有什么區別，你聽完以后對粉絲有一個確定的形象了嗎？”

潘封儀和他談話后吳止腦中的粉絲只是一群慕強或者看重某個特征喜歡的群體，他們喜歡的是表皮，內在不在乎，他們只是利用偶像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跟風顯得自己合群，同樣的形象同樣的流水線，他們對你的愛瞬間會轉移到其他人身上，所以你只要保持好他們喜歡的人設，各取所需，雙方皆大歡喜，但今天林玉的一番話卻讓他對粉絲有了新的定義。

“他們很無私，做著那些對他們沒好處還浪費他們時間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