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樹凌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個混蛋!!”紀清池怒吼著打斷父親,“你居然伙同皇后做出這般喪心病狂之事來!居然還一直去博容妃和安王的好感,真是虛偽又無恥!你知道安王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
“我知道!就是因為我知道啊!”
紀震南的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我之后全是發自真心去為容妃調養身體的,那時候容妃已經失寵,對皇后沒威脅了,皇后也知道我對她只是愧疚沒有喜愛,便沒有堅決攔著我……
“池兒,其實這件事這多年來一直都讓我屢屢從噩夢中驚醒,我獨自把這么陰暗的秘密藏在內心最深處真的很累,也真的無數次都想跟你坦白真相……”
“最后的一次,是在你十六歲那年的一天……”
十六歲那年,也就是紀清池母親去世的那年。
那時魏墨安剛從梁國回來不久,紀清池其實跟他從小關系就不錯,只是因為分開了幾年稍有疏遠,很快又玩在一起了。
那天他們正在下棋。
“嘻嘻,我又贏了!”紀清池笑得一臉得意。那時的他并不像后來那么清冷,反而性情很是開朗。
魏墨安笑道:“我跟好多大臣的兒子下過棋,就只有你敢總是贏我這皇子。”
紀清池笑道:“憑什么你是皇子我就要讓你啊,我紀清池從來不讓任何人……我說,你以后大權在握了不會報復我吧?”
“豈敢豈敢。”魏墨安笑著連連搖頭。
看著兩個少年相處得如此融洽,躲在一棵大樹后的紀震南暗暗嘆了口氣。
他實在不忍他們之間的情誼因為長輩之間的事而受到破壞,只好選擇把真相繼續隱瞞下去。
“真是的,”紀震南朝他們走了過去,“池兒,你以后也是要當太醫的人,怎么能一點為官之道都不懂呢?”
“我怎么不懂啊,我只是不想對誰都諂媚而已。”紀清池撇了撇嘴,“安王是我朋友,朋友之間不就該坦誠相對嗎?”
魏墨安笑道:“我覺得清池說得對。好了,我還有些事要忙,今天就先告辭了。”
“那你慢走。……爹爹,”紀清池笑著看向父親,“我上午看醫書有個地方不太懂,你可以給我講講嗎?”
“當然可以。”紀震南慈愛地笑著點點頭。
然后,他們講著講著醫書,紀清池的母親就開始突發疾病。
事情就這么猝不及防地發生了。
于是那天是紀震南最后一次聽到紀清池笑著叫他“爹爹”。
再然后,就是很多年后的這聲“爹”。
可是大概也僅止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