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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彌對駱燼突如其來的憤怒也莫名其妙,搖頭:“沒有。”
駱燼站起來,掐著南彌的下巴,她本來就瘦,這段時間一折騰,他覺得自己稍微用點力都能把這削瘦的下巴折斷,不由得收了點力,皺眉耐著性子:“真沒有?”
南彌板正態度:“沒有。”
駱燼重重的點頭,一臉的不信。
南彌滿是不解,盯著駱燼的背影,心里暗自罵了句,有毛病。
駱燼認為南彌沒說實話,就等著她自己打自己臉。
她一天到晚都在自己的視線里,除了她上床睡覺后把自己悶進被子里外。
于是駱燼等南彌睡了后,在床邊守。
守她自己原形畢露,拆穿她那可笑至極的嘴硬。
第一天,沒逮著南彌私下犯癮。
第二天,那團被子下的身子明顯在顫,但是幅度很低,如果不是靠得近的話根本不會發覺。
駱燼一把掀開被子,這才看到南彌正咬著手臂,蜷縮成一團,眼睛還是閉著的,不是還睡著就是腦子混亂并不清醒。
他把手探上她的額頭,有細密的汗漬,確定她是癮上來了,只是不嚴重。
她估計連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真實的。
這才知道原來她睡覺的時候也會發作,只是一覺醒來之后,那段痛苦的記憶被她忘到腦后去了,又或是已經習慣了。
那段時間里,南彌都睡在駱燼的房間,駱燼基本上很少睡,大多時候沙發成了他的棲息地。
后來知道南彌偶爾會在睡著后犯癮,駱燼就會在她睡著之后也到床上睡,在她發作要咬自己的時候,把自己的手遞給她。
她難受要找一個宣泄的出口,身體記得本能的反應,所以手遞過去時,她張口就咬了下去,所有力氣都用上了。
南彌咬自己的時候也用的這個力道,以痛止痛,痛的都麻木了。
駱燼沒吭聲,這點痛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
但日積下來,卻也成了一道去不掉的疤。
有一次,南彌癮退了之后,身體犯冷,就往身側駱燼懷里鉆,第二天醒來看到駱燼的臉嚇了一跳。
“你怎么?”南彌意外,舌頭都打了結。
他們做過那么多次,卻沒一次會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抱著醒過來。
不僅如此,所有會存在于平常情侶間的親密行為在他們之間都沒有。
所以,南彌才會這么震驚。
駱燼倒是風輕云淡,扯掉被子下床,沒什么神情反問她:“你睡沙發試試?”
南彌:“......”
*
臨時請來的保姆日常的任務也不多,主要的就是按時按食譜做好的飯菜端上樓就可以。
保姆也納悶,每次進房間的時候,駱燼和南彌一次都沒有在說話,甚至沒有要搭理對方的意思,兩個人都是各干各的。
女方好像生病了,從食譜能夠看出來,都是清淡養生的,終日也不出門。
女方吃的清淡,男方也跟著喝了一個月的粥,也沒提出別的要求。
房子按時打掃,飯菜定時定點的做好送上去,但偶爾從二樓房間里傳出來歇斯底里的吼聲總會讓她后背一涼。
保姆只以為這種有錢人家的生活都有自己的個性,平時喜歡玩點刺激的也說不定,她沒資格去打聽和揣測什么,但她沒想到自己會被警察找上。
保姆把駱燼和南彌之間大致情況都說了個大概之后,戰戰兢兢的問:“警察先生,我服務的那家人沒問題吧?”
人總是這樣,不知道的總是又迷人又危險。
忍不住去探,又忍不住怕。
林驍點了點煙,沉思了好一會,而后覺得保姆話里的詞有意思:“那家人?”
保姆不明白林驍的意思。
林驍反問:“你覺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