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情緒失控了!
張檬大驚失色,迅速地轉身用佩刀刀背擊落他手中的折扇,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活動,只是許綠茶似乎鐵了心要殺了阿約,拼命地掙扎著,張檬制不住他,干脆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纖細的腰。
許綠茶渾身一僵,對張檬的渴望如洶涌的海浪般鋪天蓋地將他的心防摧毀,淹沒他全身每一個角落。
他愛她,他不能沒有她,他不能讓她和別的男人成親!
為什么她不愛他,為什么她把他當作可有可無的人,她為什么要和別的男人成親!
他似乎發瘋了一般,轉過身,低下頭對著張檬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許······許公子······”張檬用力地推著許綠茶,卻絲毫掙脫不了他,她的唇被他啃得破皮流血,嘴腔里彌漫著甜腥的血腥味。
張檬聽到圍觀的人一陣陣驚呼聲,還有陳澄驚詫傷心的喊停聲,張檬還感受到阿約走到他們身邊,拼命掰開許綠茶抱著她的手,可是卻掰不動絲毫。
“許······綠茶······你放開······我!”張檬用力地咬著他的唇,把他的唇咬的鮮血淋漓,他也沒有絲毫放松他的手。
過了好一會兒,隔壁街的捕快趕來,幾個人把許綠茶拉開,張檬才擺脫了他的桎梏。
許綠茶美眸一片死灰,絕望的神情充斥著他的俊臉。
“張檬,張檬······”晶瑩的淚水從他的臉頰滑落。他一聲又一聲地低喃著張檬的名字。
即使剛才張檬怨他這樣對她,如今看到他這絕望的樣子,她還是難受了。
本來許綠茶這樣對她,按照府衙的規矩,起碼要判他個輕薄女子的罪,可是張檬替許綠茶說話,讓捕快不要抓他,她原諒他。
紫衣很快便接受到捕快帶給他的消息,迅速地趕過來了,他來到的時候,聽到人們都在討論著許綠茶的事情,說他輕薄了張捕快,說他沒有男子該有的羞恥心,簡直有多難聽就說多難聽。
紫衣臉色一沉,他知道公子自從被張捕快拒絕了后,情緒變得古怪,但他萬萬沒想到公子竟然會干出輕薄張捕快的事?
☆、第40章 綠茶要黑化了
張檬把藥膏涂在破皮的唇上,感覺火辣辣的疼,她看著鏡子里的唇,又紅又腫,心里不由得怨起許綠茶來。
鐘或黑著臉,坐在一邊,冷眼看著她:“你心里估計是偷著樂吧。你選擇不怪罪許綠茶,心里不就是對他有意?”
張檬放下鏡子,回頭看著鐘或:“我不是對他有意,就是看他做到這樣的地步,毀了名聲,怪可憐的。”
女尊男子最在乎名聲的,這關乎是否能嫁個好妻主,許綠茶左右逢源機關算盡還不是為了能嫁個好妻主,讓他下半生過得好?
她一直以為許綠茶是一個冷靜的懂得權衡利弊的人。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許綠茶為了她而做出這種毀名聲的事。
鐘或無奈又生氣,她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張檬!你總這樣對人心軟,與人曖昧不清,你是害了人家。”
被鐘或忽然的拍桌聲嚇了一跳,張檬委屈道:“我沒和他曖昧不清。”頓了頓,她有些低落地低下頭,“我沒想到他這么執著。”
明明她沒有錢沒有權,長得也不算多傾國傾城,頂多算清秀,她不明白許綠茶看上了她哪一點。
“你若是沒想和他曖昧,那你為什么不干脆一點拒絕他,你若是再對他絕情不起來,你遲早栽在他身上。”鐘或冷聲道。
鐘或走后,張檬的情緒依然低落。她從未被男子喜歡過,她以為被人喜歡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沒想到許綠茶的喜歡會讓她覺得這么為難。
她自然不是討厭他,只是她只把他當朋友。而且她還一直牽掛著楊情,所以她不可能會接受他的。但是許綠茶傷心難過的話,她心里又不好受……
張檬無力地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把玩著鐘或送給她的香囊。
她想,若是許綠茶不喜歡她就好了。
“公子,你沒事吧?”
自從把許綠茶接回許府,許綠茶一直都是一副沉默的樣子。如果不是看到許綠茶美眸不停地溢出淚水,紫衣幾乎要認為許綠茶變成木偶了。
許綠茶的薄唇還殘留著血跡,紫衣拿著干凈的手帕正要幫他擦去血跡,一直如木偶般的許綠茶忽然狠狠地拍掉了紫衣手上的手帕。
“公子,紫衣只是想幫你擦一下血跡······”紫衣被許綠茶的動作嚇了一跳,但還是輕聲解釋他的舉動,他現在對待許綠茶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許綠茶會突然發怒。
許綠茶白皙的手指輕輕拂過他受傷的唇部,許久他才露出一個有些慘淡的笑容:“紫衣,她有未婚夫了,她要娶別人了。”
紫衣安慰他道:“公子,紫衣問過其他捕快,阿約公子并不是張捕快的未婚夫。”
許綠茶垂下眸子:“我知道他不是,但我從未見張檬對別的男子如此體貼過,就像是對自己的親人一般,她一直喜歡的那個男人便是那個男子吧,為了他而拒絕我······”話語一頓,習慣性咬下唇的他,唇部迅速地涌出了鮮血。
“公子!”紫衣見他如此不愛惜自己,急得不行,想用手帕幫他止血,卻又怕許綠茶生氣,只得站在原地干著急。
許綠茶抬起一雙通紅的美眸,哽咽道:“紫衣,她為什么不喜歡我,我難道不夠美嗎?”
他的容貌在云城是數一數二的俊美,就連一直看不起他的陳越都會承認他的美貌,稱他的美貌會魅惑人心,為什么張檬就不能被他魅惑。
而阿約只是個毛都沒長全的男娃,長得又不如他好看,還舉止輕浮,伶牙俐齒,惹人討厭,為什么阿約那個賤人就能贏得張檬的歡心。
面對許綠茶的疑問,紫衣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許綠茶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低頭沉默了許久,也不再言語。
后來陳越還特地跑到這里看了熱鬧,對許綠茶冷言冷語一番,許綠茶也沒有反擊他,只把他當空氣,完全沒有了平時伶牙俐齒的模樣。
陳越特地過來侮辱了一番許綠茶,見許綠茶沒有像平時一般反駁他,心里更是得意,以為許綠茶是心虛。
回去的時候,陳越一向掛著刻薄表情的臉顯示出志得意滿的笑容,還諷刺地開口道:“現在你的名聲壞了,也沒有哪個女人愿意娶你,等你到了年紀,我就讓許紅把你轟出許府,到時你就學著你低賤的父親賣身為生吧。”他冷笑,“我倒是很想看到才貌雙全的許家三公子當低賤的妓子出賣身體來取悅女人的那一天。”
紫衣聽得怒火洶洶,恨不得把陳越轟出去,但許綠茶卻完全沒反應,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顧自地流淚。
許綠茶在院子里坐了一天晚上,不吃不喝,紫衣便掌著燈陪在他身邊。
紫衣也安慰了許綠茶一晚上,可是許綠茶對他的話完全沒有反應,一直到天色漸漸明亮了,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許綠茶終于動了動身子,站了起來。
“公子?”站在一旁打瞌睡的紫衣忙也跟著站起來,見許綠茶站起身向走廊深處走去,他忙跟在許綠茶后面,“公子,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