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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字念用古文明語念,讀‘劍’,是古文明的一種雙刃冷兵器名字。古文明的‘劍’文化博大精深,我就不細講了,反正講了你也聽不懂,畢竟就像應少將先前說的,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沒必要多廢唇舌了。”
眾人:“……”
這人怎么有兩副面孔,還轉換的如此自然?
應華池被席修然懟的臉色一陣青白,張了張口,正要說什么,就被時星洲掃了一眼,頓時僵立在原地。
“應少將,還請慎言。”時星洲漫不經心的勾起嘴角,慢條斯理道,“我家夫人能開口是他懂古文明語,應少將懂嗎?”
應華池一聽,臉色煞白。
“咳咳……”
周教授輕咳了一聲,起身對著席修然鄭重行了一禮,“先前是我以貌取人怠慢了席小先生,還請小先生不要介懷。古文明遺產的事事關重大,還請席小先生繼續解讀,為帝國留下這批古文明遺產。”
一個“翼”字是湊巧,但兩個呢?
說來也是湊巧,“劍”這個字,剛好還是周教授解讀出來的,因為他有收藏一把古文明的雙刃冷兵器,上面剛好就刻著“??劍”三個字。
席修然對周教授印象其實很不錯,原文里就出場過兩次,是位在很多領域都有著卓越貢獻的權威大佬,古文明領域只是他擅長的領域之一。如此德高望重的一位老教授,現在能這么坦然的跟個晚輩道歉認錯,由此可見老人的品格和胸懷。
席修然不敢怠慢,連忙回禮說沒事。
既然老教授都說話了,席修然也不好意思再懟人了,認真搞起“破譯”工作。
他真的不想破譯,太特么羞恥了!
難怪狗作者后期要刪文,這也太中二放飛了!
誰能想到,聯盟和帝國一大堆人研究了十年的文字,前半段還是比較正經的,狗作者直接網上復制繁簡轉換后“自由高達”的一些官方簡介,后半段狗作者就放飛自我了,全是一些羞恥爆表的中二臺詞。
什么,蒼天利劍,自由之翼!
什么,吾有一劍,可斬蒼穹!
什么,機甲在手,宇宙遨游!
最可恥的是狗作者弄的什么“空間鎖”,也就是啟動這臺“自由高達”的密碼鎖,其實就是一道最簡單的藏頭詩,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取第一個字,組合起來就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作者大大,永遠的神。
席修然捂臉:……就他媽的離譜。
帝國和聯盟花費十年研究不出來是正常的,正常人怎么可能搞得出來這玩意兒。
席修然強忍著羞恥,在帝國、聯盟一眾研究員,尤其是周教授期盼的目光下,走到操作臺前,直接調出手寫光屏,以指代筆,開始寫字。
他是要直接解鎖?
就這么一會兒,他已經把文獻解讀完畢,找出密碼了?
這怎么可能!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又緊張的是線下,席修然飛快寫下第一句,“天上天下。”
就在他落下最后一筆的瞬間,只見璀璨的光芒從古文明遺產身上亮起,十片機翼里最下面的一對藍色機翼綻放出湛藍的光芒,冰冷的電子音從古文明遺產內部響起,聲情并茂,抑揚頓挫念道:“天上天下。”
席修然手一抖,“……”
操,你他媽怎么還帶深情朗誦的!
“亮了,亮了,機翼亮了!”
“天,古文明語的發音是這樣的嗎?不知為什么我從中感受到一種恢弘大氣的感覺。”
“這個發音好奇怪,但聽起來有種獨特的韻味。”
一眾研究員霍然起身,齊齊發出驚嘆聲,十年來他們不斷嘗試輸入各種神秘符號,也只是讓機翼顫動一下,只有簡飛沉連續輸對了兩個字,才讓一片機翼亮起了微微藍光。
而現在,席修然連續輸入對了四個文字。
四個!
一對機翼都亮了起來,古文明遺產還發出了聲音!
眾研究員們的眼中都透露出火熱之色,齊齊轉頭看向席修然,目光緊鎖著他,恨不得讓他再書寫一遍,他們一定會將他的一舉一動都刻進腦子里。
周教授屏住呼吸,身體前傾,目光緊緊盯著席修然的指尖,腦中不斷回放著他先前書寫時的畫面。
十年來,他一直在鉆研古文明的符號文字,將那些文字臨摹了無數遍,也試過尋找書寫規律,但從沒見有人能書寫的這么流暢自然,仿佛那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書寫習慣。
書寫習慣?
周教授一愣,他突然想起席修然先前嘲諷應華池的話。
難道說席小先生不是亂說,而是他真的三歲就開始學習古文明的文字了,那豈不是說古文明的文字對他而言都很簡單,他能輕易解讀出來?
周教授為自己的推測,震驚到失語。
片刻后,周教授從失語中回過神,看席修然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火熱。
他家里還有好幾頁古文明的文獻書頁,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席小先生幫忙破譯,但這么貿然上門不太好吧?
想到這,周教授忍不住看了時星洲一眼,好像也不是沒理由啊……
時星洲看著站在光屏前自信從容的少年,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席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