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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皺眉，我說的話很難懂嗎？

但是一想到這蟲腦子從小不活泛，也就包容了下來。

同時不由感嘆，幸好他不用上戰(zhàn)場打仗，不然可能會被長官罵死。

【聽風趕雨：什么……粉絲】

……

凌舒看著對方的回復，怒氣蹭一下冒上來，他可以允許下屬笨，但不能蠢。

什么話，說了兩遍還能聽不懂，這要在千鈞一發(fā)的緊急關頭，光傳遞個信息就要廢好大勁兒，這理解力，是要等著敵軍來攻打，坐以待斃嗎。

——好在他不是自己下屬。

凌舒嫌棄。

他壓下暴躁的脾氣，冷著臉一字一句摳著鍵盤。

【lingshu：還能是什么粉絲】

【lingshu：蟲】

那邊停頓了好久，等到凌舒耐心即將耗盡時，終于回復到。

【聽風趕雨：我捋了捋】

【聽風趕雨：好像有點懂你什么意思了】

【聽風趕雨：所以你是想要給自己的社交平臺賬號買粉是吧？】

凌舒嗤笑，這么點事，還需要捋一捋。

不是給自己，凌舒在心底否認，但他懶得直說，省的一會聽不懂又要給他解釋一大堆，索性敷衍到。

【lingshu：是】

【聽風趕雨：你買粉干嘛？你也想來自媒體插一腳？】

【聽風趕雨：沒理由吧】

【lingshu：這你不用管】

【lingshu：不該問的別多問】

【聽風趕雨：不是，我是想說】

【聽風趕雨：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聽風趕雨：就現(xiàn)在這個網(wǎng)絡環(huán)境】

【聽風趕雨：單純刷粉是沒什么用的小舒哥】

凌舒這次精神為之一震。

那為什么……

【lingshu：展開說說】

【聽風趕雨：你運營個賬號無非就是為了最后變現(xiàn)】

【聽風趕雨：刷上去的粉絲，數(shù)據(jù)都是假的】

【聽風趕雨：要么是僵尸號，要么根本就沒購買力，更不會有粘度】

【聽風趕雨：這些粉絲基本可以歸類為無效粉絲】

【聽風趕雨：所以你單純把數(shù)量刷上去也沒用】

【聽風趕雨：現(xiàn)在的蟲都不傻】

【聽風趕雨：除非……】

【lingshu：別賣關子】

【聽風趕雨：除非你是為了滿足虛榮心】

凌舒蹙眉，滿足虛榮心嗎？他不像是那樣的蟲。

而且，如果運營一個賬號是為了變現(xiàn)，他……難道很缺錢？

可是看他視頻里做飯用的工具和環(huán)境，也不像家里很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