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木為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
不過片刻,影就把人帶過來了。
靳殤冗揮了揮手,影就準備退下了。
臨走前頓了一下,“主上,負責(zé)給他清晰的人說,他脖子上一直掛著個玉佩,上面刻著閻闕,應(yīng)該是他的名字。”
“朕知道了。下去吧。”
靳殤冗用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正恨不得要咬自己的人。
洗干凈了的人還是能看的,頗有些狼的影子。
“過來。”
那人沒動,靳殤冗知道他聽的懂。
“朕的話不想重復(fù)第二遍。”
閻闕咬了咬牙,喉嚨里是類似于狼類的低吼,眸中滿是戾氣,銳利的像把刀,卻也往前走了一步。
靳殤冗笑了起來,其中的愉悅顯而易見。
難得呀,得了個稱心的玩物。
房間里突然出現(xiàn)了個人,閻闕立馬轉(zhuǎn)移了視線。
雪知微微蹙了蹙眉,并不大明顯。
靳殤冗抬了抬眼,似是有些意外,“國師大人找我有事?”
“他是誰?”
“國師大人,逾矩了。”靳殤冗懶洋洋的開口,卻也清晰的露出了不喜。
他黑眸輕瞥,視線落在了雪知身上,似是想看出來些什么。
雪知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卻也不能多說些什么,“余封又中毒了,這次的毒我解不了,但是他也不會死。”
雪知并不怎么通藥理,去看余封也只是暫時護住他的心脈,不讓毒素擴散,之前也能幫他解了毒,只是這一次,似乎格外的兇險。
“行,我稍后過去看看他。”
雪知又瞥了一眼商闕,沒說什么就走了。
靳殤冗也沒留他。
狼族里長大的孩子,不通人性,一顆心便是難得的玲瓏。
比起人吶,要簡單的多,也好的多。
謝翎南從皇宮離開后就直接去了丞相府。
祈臨淵臉上的笑意真的維持不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皇帝讓我做起居郎了。”
謝翎南大聲回他,這才幾天不見,他這表哥的耳朵怎么就有毛病了呢?
“你進宮之前和我說的什么?”
第二十六章
“絕對不做官。”
謝翎南都不用想,記的清清楚楚的。
祈臨淵差點把手里的珠子捏碎,他皮笑肉不笑的繼續(xù)往下問,“現(xiàn)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