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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岑只是看著靳殤冗,什么東西都沒有說。
靳殤冗勾了勾唇,“不好。”
商沉唇角的笑意僵在了臉上,最后慢慢消失了,“為什么?”
“今天沒興趣,你先回去。”
“是嗎?”
商沉覺得他有必要把皇宮翻個底朝天去看看靳殤冗是不是背著他藏人了。
二十五歲的人了,除非他有毛病。
墨岑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靳殤冗小時候犯錯都沒見過他這么難看的臉色。
墨岑知道靳殤冗喜好男色,只是并沒有放在心上,他登基這么多年,也只有一個侍君,余封自然不會和他做些什么,所以墨岑只當他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和商沉還有這種關系。
出去轉了半天了,靳殤冗沒心情和他們扯這些東西,邁步去了君御殿。
墨岑并沒有直接跟上,商沉也沒急著離開,兩雙眸子對視了一瞬,下一刻就移開了目光。
商沉勾了勾唇角,“你是個什么東西?”
墨岑向來不喜歡和人逞口舌之能,但是因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本就冷的臉色更是寒上了幾分,只是不是那么明顯罷了。
“昨日他說過了,他缺個君后。”
那雙黑眸平平靜靜,看他和看其他人沒有區別的目光,沒由來的惹人心煩。
商沉這才想了起來昨日靳殤冗和墨岑談的條件,他先前沒想過這個問題,靳殤冗登基這么多年,只有余封這一個名義上的侍君,就好像靳殤冗也就是獨身一人而已。
墨岑沒有久留,說完就邁步離開了,靳殤冗正在君御殿里喝酒,天氣還不算熱,靳殤冗一向穿的單薄,烏絲垂落,鳳眼也染上了幾分紅意。
墨岑上前將他手里的酒杯拿了起來,“酒量不好,就別喝了。”
靳殤冗喝的酒,自然是上好的,酒味沒有那么濃烈,自然也算不得難聞。
靳殤冗笑了笑,這么多年以來,他還是頭一次聽說自己酒量不好的。
“墨岑,你管不了朕的。”
從前管不了,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墨岑也不是個什么熱心的人,他向來不過問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是靳殤冗的事情,他其實沒少管,當然不是因為想讓靳殤冗如何,而是怕他傷到了靳澤安,所以他們之間,真的談不上和諧。
“聲名狼藉,行事荒誕,靳殤冗,你到底要把自己鬧成什么樣子?”
墨岑還是介意剛才看到的東西。
“頑劣固執,冷心不仁不是太傅在朕小的時候給朕批的評語嗎,現在這個也沒什么。”
靳殤冗低笑出聲,沒了酒杯也不耽誤他喝酒對吧,他拿起酒壺,仰頭把酒往口中到,撒出的酒液順著唇角流下,沾濕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