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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人間的盛世驚鴻,世人追逐的傾國絕世,大抵如此。
這人當真是知道自己是個皇帝嗎?
見他進來,靳殤冗拍了怕自己身旁的位置,“朕時常好奇,你在害羞什么?”
“什么?”
“每次都等朕睡著了才過來,我醒著妨礙你了?”
墨岑向來沒和人一起睡過,也不習慣有人等著自己過去。
就像現在這樣。
雖然靳殤冗除了那天咬了自己一口以后,沒有再對自己動手動腳過,只是墨岑還是免不了的會不著邊際的想起些旁的事情。
偏偏靳殤冗全然不管這些。
他抬手將人拉了過來,抱著人在床上翻了個圈。
“靳殤冗!”
“別吵,朕困了。”
靳殤冗連眼都懶得睜。
他腦袋挨著墨岑的肩膀,墨發柔順,看起來像只露著柔軟肚皮賣乖的貓。
不過大概也只有墨岑會這樣想他。
一夜沒睡,也沒形象他半分的氣色,皮膚軟嫩,稍稍用力好像就能留下些痕跡。
墨岑收回了目光,沒多久也就睡了過去。
看著面前浮現出的場景,他已經見怪不怪了,這是又做夢了?
和上次見到的地方不一樣,這次看到的地方也像是皇宮,只是憑著他這幾天把皇宮轉了個遍的記憶來看,皇宮里仍然沒有這種地方。
找雪知也沒算出來些什么,所以他到底為什么會夢見這些?
他不信這只是沒有緣故的夢。
向前走了幾步,景色漸漸明亮了起來,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那個紅衣少年。
他好像從陽光里出生的,一出現就能照亮整個乏味的場景,。
這次又多了個人,那紅衣少年的旁邊,多了個白衣的男人。
墨發自然垂落,銀眸淺彎,眸中滿是少年的影子。
墨岑不難看出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沒有什么過于親密的動作,卻能看出他們于對方而言,都是已經認定了的存在。
好似不論是何種的變故,地老天荒,滄海若是化成荒田,他們也會持久相伴。
可他分明沒有見過這兩個人,那白衣的男人卻又和他長的極為相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墨岑微微斂眉,伸出手卻從場景里穿了過去,這一次,他接不住落下的花瓣了。
仿佛無形之中也離面前的兩人越來越遠。
這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到底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