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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聞知道今夜逃不過。
任由他吻著,卻不給他任何回應。
而此刻,身體內的情.欲被藥物催化,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在他探入她口中時,本能的與他相纏,卻在相觸的一瞬間。
他突然松開她,扯下她腰間衣.帶,將她的雙腕捆綁在閣樓的木欄上。
謝如聞看著他:“你做什么?”
她都給了他回應了,他還要怎么折騰她?
他深邃眸底閃過邪魅的笑,垂眸直直的看著她,指腹按在她下唇上,嗓音陰沉道:“阿聞不聽話,只能用藥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吐息滾燙,一字一句道:“這藥服下后,每隔三日就要一次解藥,而這解藥,便是歡.好。”
他呵笑:“你不愿害他,可你若得不到解藥,也會死的。”他邪魅的笑著,似是在紓解這些日子以來不能從那副軀體里出來的悶燥。
謝如聞抬眸看著他,問:“你會讓我死嗎?”她看得出來,哥哥的第二人格很喜歡她,她前些日子甚至懷疑過。
哥哥的第二人格會出現,是因為她。
可她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她話落,他明顯的神色一頓,隨后他冷了神色,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你若自己找死,我當然會讓你死。”
他俯身輕輕吻她,嗓音低沉道:“你若死了,我就用這副軀體陪你殉情,好不好?”他神色陰鷙,說完冷冷笑著。
聽的謝如聞心中生出幾許俱意,罵他:“瘋子。”
她掙脫了下手腕,此刻,她被他綁縛著,背靠在長木欄上,體內灼熱的難受。
她喘.息著,軟了語調與他道:“哥哥,你給我解藥,日后我會繼續幫你。”她偽裝的很好,與之前與他相好時一般無二。
可他聞言瞬時冷了神色,指腹狠狠按在適才被他咬破的地方,疼的謝如聞直皺眉,他壓低了聲線:“小騙子,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他冷笑:“阿聞這么狠的心,一連這么些時日都不見我,我在他體內看著你和他一道用飯,一道說笑,一道賞月。”
他狠了神色:“我只想弄死你。”
謝如聞體內越發燥熱,情.欲翻涌,讓她不受控制,舌尖探出,下意識就去舔了舔他按在她下唇上的指腹。
她能感覺到,舌尖的濕潤觸在他指腹上時,他指腹間的力度瞬時松了些,眸色越發暗沉的看著她:“給了你解藥,還怎么折磨你。”
他指腹松開,不再觸碰謝如聞。
一時間,謝如聞離了他的觸碰,就連心間都生出燥意,他儼然是不再信她,日后都要用情.藥來讓她順從。
謝如聞也冷了神色,極力壓制著體內情.藥的作用,不去看他,不讓自己去渴求他,只罵他:“你一個只能暗夜里出現的邪魅,早晚有一日,我會幫哥哥把五石散戒掉,到那時,是我弄死你。”
她話說的狠,卻因極力克制著情.藥的發作,隱隱帶有哭腔,如一只兇兇的小奶貓,謝玄燁垂眸打量著她。
越發覺得有趣了。
他上前一步,俯身在她耳邊輕啄,讓謝如聞僅剩的那點克制力瞬時崩塌,抬眸去看天上月,咬牙忍著。
眼眶里的淚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滾。
他還在吻她的小耳,時不時舔.舐一下,用牙齒輕輕磋.磨,在她耳邊吐氣滾燙,嗓音邪魅道:“弄死我誰來陪你呢?”
“阿聞,弄死我,你就再也得不到這具軀體了。”
天上泛著幽幽光亮的下弦月在謝如聞眸中虛化成疊影,她由隱忍著不吭聲讓淚滾落,變成了小小聲的啜泣。
她覺得體內有一把烈火,在燃燒著她的四肢五骸,她很痛苦,痛苦到她咬牙忍都忍不了,天上月在她眸中都渙散。
她啜泣著,回身和他眸光相對,他垂眸打量著她,眸底閃過一抹心疼,溫熱指腹抬起給她擦了擦淚痕。
謝如聞雙腕被捆綁在木欄上,用腳尖發力,湊上去吻他,她被折磨的實在是太難受了,只想靠近他,可他又太過混賬。
往日里他都那么主動,此時卻不回吻她,甚至不抱住她,只是片刻,她腳尖的力量就支撐不住,只能又落下。
謝如聞眸光與他直直相對,被體內情.藥折磨的只想罵他:“誰說得不到,我會將你的存在告訴哥哥,到那時,再不會讓你出現,而我,有的是辦法和哥哥在一起。”
他聞言低笑,寬大手掌落在她后腦,迫使她揚起下頜來,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她,只能是他吻她,謝如聞控制不住想要伸出香.舌吻他時,卻被他寬大的手掌攥著,絲毫動彈不得。
他就這樣看著她,嗓音陰鷙:“告訴他,你敢嗎?”他呵笑:“阿聞,你已經是他的污點了。”
“謝玄燁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他的心里只有權利與他的家族,若他知道他曾有違禮制,有違人.倫,夜夜與他的庶妹歡愉,你猜他會怎么做?”
他冷了神色,嚇她:“他會殺了你。”
謝如聞不理會他的話,她被他折磨的喘.息著,由小小的啜泣逐漸哭了出來,她身體里好難受,嗓音低啞道:“哥哥,水,我渴——”
至少給她口水喝。
她檀口微張,小舌隱隱露出,在渴望著,瑩白的額間早已溢出層層香汗,微風輕拂,將女子身上的體香都吹入他鼻息間。
他神色深沉的看著她,似是內心有了動搖,可他依舊語氣淡漠道:“阿聞,謝玄燁他不喜歡你,不會碰你,日后他還會娶妻,”他嗓音邪魅在她耳邊誘.哄著她:“用這副軀體和別的女子歡.好,和她徹夜歡愉,他會親吻——”未等他說完,謝如聞氣息輕弱的打斷他:“別說了。”
她眸含水霧看著他:“哥哥——抱抱我——”她腦海中的最后一絲理智被體內的情.藥消磨殆盡,再也支撐不住。
他雖然一直在饒有興致的打量她,身體也早已有了變化,只是他在生氣,生氣她整整四十六日,都未讓他出現。
也更生氣,他好不容易來見了她,她卻是這般態度。
他,想讓她愛他。
讓她同他一樣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