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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提起斧子向下劈去,原木瞬間被劈成兩半,菲利普也沒有閑下,只不過他的速度比刀疤慢得多,他的臉上似乎還寫有顧慮。三人正在燒熱水,他們已經超過兩周沒有好好梳洗一下了,甚至衣服上還殘留著血污。
刀疤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說道:“你真要帶那個女人上路?”
“她們母女女沒對我們做出什么過分的事,還為我們療傷了,如果我們沒有出現,她的母親也不至于死去。”菲利普拎起斧子用力向下砍去,斧子嵌在了木頭中間,菲利普只能用皮鞋用力踩下斧頭,讓木頭裂開。
刀疤沉默了一會兒,他說:“你太軟弱了,你該學學羅恩(菲利普兄長)那樣,得做到雷厲風行。”
“做錯事的是她母親,不是她,正義不容得踐踏。”菲利普又拿起了一根木頭,“再說了,她不是說有「銀狐」的線索嗎?”
刀疤冷笑一聲說:“你不過是被那小妞的漂亮臉龐迷惑了。”
二人沉默下來,不再對話。
而在另一邊的羅莎拴好母親的房門,躲在母親的房間里,她不知道母親將左輪藏在哪兒,但現場并沒有手槍掉落,所以絕對在她的房間里。羅莎翻箱倒柜,終于在衣箱中找到了那個小鐵盒,她將煤油燈放在書桌上,將那小鐵盒搬了起來。
它被鎖住了,羅莎拿起一旁的榔頭,使勁敲擊幾下,那不經用的小鎖就掉落下來了。羅莎打開小鐵盒,熟悉的老朋友靜靜躺在其中,不過除了左輪以外,旁邊躺著一封信件。
羅莎看到母親常用的火漆覆蓋在信封上——母親為麥克格威爾牧場特意訂制的火漆印章,只有在極為重要的信件上才會使用。羅莎連忙拆開那封信,她心想著:這會不會是什么重要的線索。
里面確實是父母的字跡,可也令她困惑無比——里面的文字都是字母,卻并不是英語。一共有兩張紙,密密麻麻寫著羅莎不認識的語言,羅莎一張一張翻著,想要找到什么線索,最終在信封內側她看到了一句話:
「羅莎,我的孩子,請妥善保管好這筆錢。」
羅莎還發現了箱子里面藏著的一百美金,她的血液瞬間從指尖倒退回了心臟,她渾身冰涼——為什么母親會留下這么一封不明所以的信?這又是母親給誰的信?里面的文字是什么語言?無關人員又是指哪些人?
紙上嶄新的字跡,甚至有一點兒墨水蹭在羅莎的手上,羅莎抿起嘴唇,她連忙將小鐵盒里的東西翻個干凈。
她常用來練習的左輪手槍、槍套,還有兩盒子彈,此外被壓在最底下的——是母親隨身攜帶的匕首。母親絕對不會丟下這把匕首,她總是會在腿上綁著刀鞘,將匕首藏于其中。
不僅是她,還有弗蘭克也也會這么做,弗蘭克甚至告訴過羅莎:“當沒有了槍,匕首就是你的最后一條命,我們從來不敢將命丟棄。”
羅莎可以證明這一點,不論弗蘭克還是母親,哪怕在睡覺時,這把匕首也會牢牢捆在腿上。羅莎終于能理解弗蘭克口中的「我們」是指誰了,原來不僅是他們二人,更是亡命之徒們的習慣。
而母親留下了這把匕首……
丟失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