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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溪晧徐徐入座,盯住顧青看了一會兒,有些遲疑。顧青被盯得有些尷尬,摸了把脖子,道:“溪晧,怎么了?”
陳溪晧把書包翻了幾下,把幾顆淡綠色的青蘋果味糖果送給顧青。
“老師,我看你有點累了。接下來還有兩個人,送你一些糖果,打起精神。”
顧青愣了幾秒,輕笑著收下陳溪晧的糖果,原本疲憊緊張的狀態居然不可思議地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和陳溪晧的談話進行得很順利,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就結束了。當時,陳溪晧對于心理測試結果作出了解釋,說是學習壓力比較大,最近情緒低落,她還保證過一段時間后就會情況好轉。
陳溪晧像是逃跑似的離開,不留一點閑聊的余地。看到她這樣逃避的態度,顧青不知為何有點想 使壞,他也很驚訝自己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他拆開金光閃閃的糖紙,把晶瑩剔透的青色糖果丟進嘴里含著,青蘋果味的糖飽含清爽的酸甜。
味道還不錯,挺喜歡的。
他這么想著,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忍不住笑了。他振作起精神,對著門口提高了音量喊下一個人。
那之后,他又和陳溪晧單獨進行了幾次談話,原因都是心理測試的結果為有嚴重的抑郁傾向。
每次的談話,陳溪晧都會避重就輕,就連保證下次就會好轉的話術都是一模一樣的。
兩年間都是如此循環往復。
顧青從來不主動添加好友,但他實在是愈發好奇陳溪晧的生活,他想探知她隱藏在假面之下的真實面孔。
陳溪晧的社交平臺通常歲月靜好,經常分享她拍攝的美圖,他能感受到她確實很熱愛拍攝。每次在圖書館備戰研究生,感到心累堅持不下去時,看到陳溪晧拍攝的照片總會感到心靈被洗滌,涌起一股能量,仿佛獲得了新生。
陳溪晧對于攝影的熱愛,盡數展現在她拍攝的圖片中。
平日的相處里,陳溪晧都是笑嘻嘻的,唯獨作弊那天,她淡漠得可怕,那是顧青從未見過的一面。
果然,她從未展示過真實的自己。
此前,顧青只是在猜測,那一刻他確信了此前的猜測。
曾幾何時,顧青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追尋著陳溪晧。
他還是放不下心來,霍然起身前往陳溪晧的家,決定再好好談一談。
陳家的門是虛掩著的,顧青敲了好久的門也沒有人應門,他索性輕輕推開門扉,對著里頭呼喚陳溪晧。
這次倒是等來了陳溪晧的回應,她讓他進來幫她拿衣服。
顧青有些不知所措,木訥地走進屋里,望見飯桌上留有陳溪凱的字條,紙上寫著他暫時去附近扔個垃圾,很久就回來,而陳溪晧顯然不知道這件事,還在催促著陳溪凱給她拿衣服。
“到底有沒有人在呀?溪凱,你在嗎?給姐姐拿個衣服來呀,我這樣不好出去。我的衣服就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顧青斜睨沙發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掛在手肘上,當他拿起淡藍色的內褲時,面色條件反射地泛起了淡紅。
這是陳溪晧穿過的內褲,曾無數次緊緊貼住她嬌嫩的私處......想到這兒,顧青的喉結滾動。他循著嘩啦啦的流水聲走近浴室,斑駁的透明玻璃門倒映出她的身體曲線,他的身體內部涌現一股不知名的沖動。
透過玻璃門,顧青看見陳溪晧已經洗好,正在擦拭自己的身體。
“溪凱,你怎么不回應姐姐呀?我都聽到腳步聲啦!”
顧青的瞳孔微微顫動,緊張得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生怕陳溪晧發現這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不是她所熟知的弟弟。
見沒有回應,她嘆了口氣:“算了,你把衣服遞給我吧。”
她擰開門把,伸出沾有濕氣的手腕,向顧青招手要衣服。
顧青把衣服遞交給陳溪凱,混有沐浴露香味的熱氣撲面而來,他一個不小心窺見到陳溪晧完全裸露的身體。陳溪晧的那句謝謝還沒把尾音說出口,腳下就不慎打滑,顧青的身體比意識先行扶住陳溪晧傾倒的身體,可惜沒扶穩,兩人一齊摔落倒地。
裸體的陳溪晧就這么完全貼住倒地的顧青。顧青能清晰地感到她柔軟的雙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身下的私處不經意間隔著一層衣料摩挲他的大腿,她的大腿下意識地頂住他的襠部。當她撐起身子的那一刻,顧青的視線全然匯集在她渾圓暗粉的乳頭上。
就像是兩顆誘人的葡萄,讓他好想叼住,用力地吸一口、咬一口。
“老師,你這是......?”
陳溪晧嫌惡地收緊眉毛。
顧青這才意識到,面對學生的裸體,他不知廉恥地勃起了。
他挺起上半身,推開陳溪晧的身子,在她面前幾乎是五體投地道歉謝罪,然而把褲子拉鏈撐得鼓鼓的襠部卻絲毫沒有歉意。
他語無倫次地道著謙,整個人處于一種十分混亂的狀態,沒等陳溪晧說些什么就逃跑了,宛若在重現昨日的情景。
回到酒店的顧青,本想沖個澡讓自己冷靜一下,誰知又情不自禁聯想起陳溪晧的裸體,他的身體開始燥熱,嗓子干澀。此刻的他,在想象著,如果剛才就這么反手把陳溪晧推倒會怎么樣?
顧青開始浮想聯翩。
想象中的他,把陳溪晧推倒,粗暴地吻住她,用舌尖舔舐她口腔的每一處縫隙,肆意揉弄她的酥胸,把玩、拉扯她那兩顆誘人的乳頭,然后在像嬰兒含住母乳那樣,用力吮吸,企圖吸出甘甜的乳汁。
然后,他要將腫脹硬挺的陰莖塞進她的蜜穴中,猛烈地挺進、沖撞,她的小腹會在陰莖頂弄時隱隱約約顯現出陰莖前端的形狀,然后他要撫摸小腹顯出前端形狀的部位,把她肏哭,肏到一塌糊涂,肏到沒有他就活不下去的程度。
他一邊進行著這樣不堪入目的想象,一邊手沖著。
與此同時,他不禁想到陳溪晧和別人交合的畫面,一陣的酸楚從胸口擴散開來。
最后的最后,他一定要毫無阻隔地,把污濁的欲望全部射進她的子宮里,讓她徹底變成他的人,誰也不能碰她。
白色精液最終射在浴室的瓷磚墻上,再緩緩滑落而下。
釋放過后的爽快、被勾起的從未有過的情欲還尚存的余溫,還有偌大的負罪感,在他心中交雜糅合,活像一團長滿霉斑、發著臭的面糊,讓人萬分唾棄,就連顧青本人也唾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