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道看似流星的光芒自他眼前劃過,在他還在想流星怎么那么大一顆時,它已墜落在池子里,激起半天高的水柱,掀起的水花倏地將他淹沒。
當歐陽霽好不容易掙扎出水面,水浪也差不多平息。
他靠在岸邊,大口大口地為肺葉補充方才欠缺的新鮮氧氣。呸呸!含硫磺的水還真不好喝。他眼角余光掃到之前并不存在的奇特發光體,那物體有著炫目耀眼的紫色光彩,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
刺目的光芒漸漸地轉暗,緩緩地露出隱含在其中的東西,它靜靜地浮在水面上。
“那好象是個人呢!”歐陽霽對著方才順手撈起,和他一樣慢半拍的小狐貍自問自答,他并不期待小狐貍會響應他的問話。
他放開***?孀你蓋桌肴ァ?br />
歐陽霽好奇地往湖心游去,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飄散在湖面上如墨的長發,那么長又那么黑,說來還真有些可怕。
他順著發絲望去,那些毛毛的感覺在見到頭發的主人后馬上消失無影。
“啊!”贊嘆之聲脫口而出。天啊!仙女怎會掉落在水中?
瞧她白皙柔嫩無瑕的肌膚吹彈可破,長卷如扇的睫毛在臉上形成一道陰影,她會不會太蒼白了點?隨著在仙女胸前散發紫色光芒的墜子光澤淡去,吃水線漸漸往上,在水快將她淹沒前,看傻了的歐陽霽才驚覺她快沉下去。
他趕忙將她抱至池畔,探向她的鼻子。還好!雖然氣息微弱,但她仍在呼吸。
怎么辦?她身子好冰啊!
她的衣服都濕透了,歐陽霽火速發揮自己野外求生的能力,撿來枯枝,在岸邊的空地上生起火堆,而他目前唯一想得到的就是用他的體溫來溫暖仙女的身子。
他現在也管不著這樣會不會唐突佳人,命比較重要吧!
歐陽霽將她抱至火堆旁,將她平放在他臨時鋪成的枯草上,口中不停地念著:“對不起,對不起!為了要救你,我別無他法,對不起了。”
歐陽霽閉上雙眼,動手開始解開佳人身上怪異的服飾。
“咦?”他的手不小心拂過的地方所帶來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又摸了一次,他真的不是好色的登徒子,真的!
剛開始以指尖撫過,在難以確認的情況下,他改以手掌整個覆上。
“平的”吃驚之余,歐陽霽陡地將眼睛張開,看著敞開的衣襟里和他一般平坦的胸膛。
“男的!”太好了,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唐突佳人,可是隨著他褪去更多的衣物而顯露的纖細胴體,卻令他心跳加速。
“拜托,他是男的!”不知是在向誰訴說,歐陽霽不斷地提醒自己,他的心這般的狂跳,萬一跳出胸膛,可就一點也不有趣了。
在剝下他最后敝體的衣物時,歐陽霽更是害羞得不敢偷看他一眼。
“吁,大功終于告成了。”
不過是幫另一名男子脫衣服罷了,有必要這么緊張嗎?歐陽霽自我嘲諷,不過他怎么也輕松不起來。
想不到被認識的人稱為書呆子、研究狂,從不曾分神動情念、被譏笑笨如牛的他,第一次有心動感覺的對象竟是竟是個男的!而且由他驚人的登場方式來看,他應該不是人類吧?是仙人?外星人?異世界物種?
歐陽霽更仔細端詳他的臉蛋。這男的也未免太美了點!
挺直的鼻梁、瓜子臉、細長的柳眉,潔凈無瑕的光滑臉蛋,還有緊抿住的甜美薄唇,好想偷偷地嘗一口啊!
不知在長長的眼睫毛下是什么樣的雙瞳?
歐陽霽好希望他現在就能醒過來,也許他會對全身赤裸抱著他的人痛毆一頓,但總比他毫無生氣地躺在他的懷里好。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他像童話故事里的王子輕輕地吻上沈睡的公主柔軟的唇瓣,那公主是不是就會即刻醒來?試一試也無所謂吧!反正他也從未被人稱為正人君子過,都被視為書蟲而已,趁他未醒來前,當一次登徒子吧!歐陽霽心里的黑天使慫恿著他。
他緩緩地覆住他的薄唇。好冰!這是他第一個感覺,讓他更想溫暖它們,他輕輕地摩挲他的冰冷雙唇。
好一會兒后,他終于不舍地移開唇,但目光仍瞅著那誘人的唇,發現它們好象變紅了。有點不確定,再吻一次。
歐陽霽來來回回、欲罷不能地吻上數回,直到那人的薄唇染成艷麗的桃紅色,他才罷休。
這樣看起來有氣色多了。
“啊!”歐陽霽嚇了一大跳,仙女不,仙人的眼瞼好象動了一下。歐陽霽像是做了虧心事,羞窘地將放在他臉上的手收回,沿路還劃過那單薄的胸脯上因冷空氣而挺立的蓓蕾。
那觸感教他驚嘆不已,他眼光移向那雙引誘人的果實,它們好似也因他的觸摸而變色,漸漸回復原有的瑰麗。
只要他摸過的地方就會回復血色?他撫向他的胸膛果然!這豈不是讓他更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對他上下其手?
他略作思忖,得到的結論是──太好了!為了他好,他只好繼續當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歐陽霽放任自己的雙手享受如絲如緞般的觸感,雙眼更是放肆地瀏覽他全身。
“哇!”真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怎么看、怎么摸都不膩。
歐陽霽愈摸愈上癮,甚至肆無忌憚地摸上他的欲望中心,他可以感覺到不只是自己的心跳加速,連他全身上下的肌膚皆染上一層瑰紅。好美!他從未遇過比他更美的生物。
歐陽霽大而粗糙的手加速在他身上的動作,想讓那瑰紅的皮膚變得更紅。
“啊”在仙人微啟櫻唇逸出動人的呻吟同時,那隱藏在長卷睫毛下的眸子終于露了出來。他的雙眸對上他的,充滿情欲的二雙眸子相互膠著住,一方充滿深情,一方則略帶薄斥,但兩人都破不了這如魔咒般的現況,只能繼續。
?珥回想起一切,他被動地承受艾谷傾力的攻擊,他只知道這是他唯一能為他做的,但他怎么也沒料到艾谷在奪取他所有能力的同時亦對他下咒,希望他能有七情六欲。他不禁笑艾谷的傻,為何他絲毫不在乎的事,他會那么在意?有了七情六欲又如何?
他被打進時空的夾層里隨即便昏迷過去,而后被一股難耐的欲火焚燒而清醒,他才剛意識到原來這就是欲念,卻想不到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登徒子對他上下其手,而自己則一點抗拒的想法都沒有,手也抬不起來。
難道艾谷對他下的第一道魔咒就是要他識得情欲?他必須經過欲火的洗禮才能支配原本就屬于自己的肢體?
這陌生人眼底寫滿的情意令他沉醉,蠱惑他沉淪,他的眼眸清亮有神,雖帶有欲望卻不會令他厭惡。
“我想要你,好嗎?”
那人紳士地問,?珥卻發不出聲音。
“只要你說不,我就不碰你,我保證。”
粗嗄的聲音顯示他壓抑著情欲,但話里的真誠不容忽視。
他是誰?為何能在他身上撒下足以燎原的火苗?
不是不曾有人摸過他,但不曾有人讓他動了欲念。
?珥閉上雙眼,身體捺不住情欲而顫動不已。
“這是默許?”
?珥雙眼仍是閉著的,他有些怯于張開眼,有些懼于見著他眼里的欲火及被他看到他眸里的欲求。
歐陽霽大喜,得到他的默許,他更加積極地撫弄他。
“我叫歐陽霽,雨齊霽,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