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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怎么穿著打扮如此奇怪?
再轉頭掃視一圈,這車廂里的所有人都是差不多的打扮。
非常的......古典。
穆辭往自己身上看去,果然也是長衣長袖長下擺,都是些他在古裝劇里才見過的。
穆辭驚呆了,他這是大難不死,穿越了?
這是什么發展?
話說這是穿越到哪個朝代?他又穿成了什么人?此處是何處?怎么剛剛穿越來就遭遇了綁架,未免太出師不利了。
一聲馬鳴,伴隨著吱嘎的木輪轉動聲,馬車重新啟動,穆辭也再次顛簸起來。
啊......再顛下去他真的要吐了!不開玩笑!
穆辭有意想掙扎一下,奈何他的身體好像還不適應新的主人,怎么也不聽使喚。穆辭幾次想站起來,都以重新跌回去而告終,終于,他放棄了。
要掙扎也得有條件啊,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又頭重腳輕眼冒金星,再掙扎能有什么用。
況且他也沒有瞎撲騰的力氣了。
剛剛重生就遭遇新的死亡威脅,請問這樣的重生有什么意義?
穆辭的身子歪在一旁,胡亂地想著。
聽駕車人的意思,他好像是要把這一車的孩子賣到什么地方去,而買家大概率不是由于自己不能生育所以買別人家孩子來養,恐怕是另有目的。
反正結局就是一個死。
他真是服了。
渾渾噩噩地,穆辭也不知這破爛馬車行駛了多久,他只覺得腦漿都要炸出來了,馬車才重新停下。
這一次依舊是一個急剎車,穆辭覺得這個司機一定是欠缺來自八百萬跑車的毒打。這種水平也敢上路?你駕照還沒被吊銷?
急剎車后就是熟悉的罵街。
只是這一次罵的不是車廂內的孩童。
穆辭清晰地聽見門外的車夫叫罵:“你是個什么東西?敢擋爺爺我的去路?”
穆辭強忍不適,踮腳扒窗戶看去。
他的位置正好看得見一頭高大的,映著泠泠月光的白鹿,白鹿上坐著一位青年,一腿輕輕壓在另一腿上,雙手極優雅地疊加在一起,腰間別著的兩把長劍在夜色中顯得極為森寒。
他不茍言笑,目光淡漠,全然不似車夫般粗魯莽撞。
白鹿緩緩踏步而來,停在馬車前。
穆辭疑惑了一聲,這樣的場景怎如此怪異,卻又熟悉得很?
別的不說,誰閑得沒事騎鹿出門?
可是印象里,好像確實有一號人物是騎鹿的。
面對車夫的質問,青年開口,聲音沉穩,聽起來薄情得很:“是你闖了我的地盤。”
車夫狐疑:“你的地盤?你是什么人?”
青年道:“呦呦鹿鳴,食野之蘋。”
穆辭不由得嘖了一聲,心道這個鹿男果然是個裝逼犯,你聽聽這人販子說話的口氣,哪里像是能聽明白你在這咬文嚼字的人。人家問你是誰,你直接報上家門就完了,小心人家以為你嘲諷他不識幾個字,惱羞成怒和你動手了怎么辦。
穆辭猜得果然不錯,人販子一聽這話,當即暴跳如雷:“什么鳴不鳴的!你連你名字都不會好好說?”
青年依舊是淡然不驚的眼神看著他。
待那人販子自己跳夠了,就像是突然開竅了似的,他重復了兩句:“呦呦鹿鳴?呦呦鹿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