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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見狀急忙道:“陳先生,快回去吧,不然會感冒的。”
陳梓吸了吸鼻子。
艾琳:“秦先生會擔心的。”
陳梓不甚在意地哼笑了一聲。
陳梓原計劃是等到八點再回去,可沒想到在七點時秦航就回來了。
艾琳看到秦航就像看到了救星,接到他的眼神示意后,她飛速離開了。
陳梓肩膀驀地一沉,他側頭一看,對上了秦航的目光。
秦航站在他旁邊,低頭問他:“心情不好嗎,怎么不回去?”
陳梓轉過頭,不說話。
秦航蹲下身,握住他被風吹得冰冷的手,柔聲說:“回去吧,這里風大。”
陳梓把手抽出來。
“生病了會難受。”
“少爺。”
陳梓依舊沉默。
秦航似乎很輕地嘆了一聲,隨后直接將他打橫抱起來。
陳梓盯著秦航的側臉,清晰地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皺眉:“你好臭。”
秦航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往回走。
秦航身上的味道在進屋后越發明顯,陳梓跟他拉開了三米遠的距離:“滾遠點。”
秦航沒往他身上湊,去浴室洗了個澡后才出來。
陳梓已經吃完晚飯回房間了,并反鎖了房門。
別墅里所有房間都配有鑰匙,但秦航沒用鑰匙開,只站在門口敲了幾下門,沒等到回應后他便走了。
陳梓坐在床腳抱著雙膝,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越來遠。
他盯著那盞昏黃的小燈,漆黑的瞳孔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慧康路位于蘭島東南角,臨近海岸,魚龍混雜,各類會所賭場齊聚一堂。
包廂內靜得落針可聞,秦航坐在長桌一頭,手搭在桌面上,隨意玩弄著一副撲克。
幾十張紙牌在他指間靈活穿梭,快得只剩下殘影。
對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alpha,下巴上布滿濃密的絡腮胡,頭發蓬松卷曲,因為沒有打理,黑發交雜在一起,看上去很邋遢。
此時他上半身被人死死壓在賭桌上,任他怎么掙扎都只能瞪著眼睛胡亂叫喊:“放開老子——我警告你,別以為我現在奈何不了你,我啊——”
利刀落下,他的手腕離開了他的身體。
“啊啊啊——”
“啊——”
房內響起殺豬般的慘叫聲。
血液淌了滿桌。
秦航收起手,厭惡地蹙眉,站起身踱步到他身側。
alpha眼眶充斥著血絲,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痛苦嚎叫的同時還不忘喘著粗氣瞪向秦航。
秦航淡淡瞥他一看,王卓興打開門后,他收回視線走了出去。
慘叫聲伴隨著鐵棍擊打肉體的沉悶響動再次在身后響起。
經過一條走廊,大廳的篩子聲和人群交談聲越來越大,各種各樣的語言混在一起,嘈雜得人耳膜生疼。
四個個alpha走在前面清理擋道的人,被撞到一旁的賭客瞬間火氣上頭,轉頭就想怒罵,可罵聲在看到秦航的那一刻又被堵在喉嚨里。
他縮了縮脖子,自覺往后又退了兩步,生怕秦航多看他一眼。
其他人也慢慢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自覺收斂了聲音。
幾秒鐘的時間,原來喧鬧無比的大廳此刻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看秦航,或敬畏、或害怕。
蘭島總人口不過五十萬,沒有任何一個人不認識k這個組織。
他們清晰地記得半年前的電視新聞,稱王稱霸多年的陳家勢力如何被k連根拔起再斬草除根的事跡被各大媒體輪番報告,足足占據了蘭島電視臺百分之六十的收視率。
以不可抵擋之勢迅速崛起的雇傭兵團k僅用了不到一年時間就在蘭島占據了不可撼動的地位,這是有史以來從未發生過的,就連當年的陳家也是花費了好幾年才站穩了腳跟。
當時全島嘩然,蘭島維系多年的政治格局顯然是要變上一變了。
但凡是在陳家干事的人,現在已經從島上消失。
沒有人知道k用的什么手段,也沒有人知道那些人都去了哪里,是否還留有性命。
他們只知道,千萬不要去惹k這個組織,更不要去惹他們的的領袖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