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航閉上嘴,盯著omega細弱的脖頸,喉結上下輕微滑動。
他湊上去,張開嘴,露出犬齒,朝著那處凸起咬了下去。
在皮膚被尖銳刺破的那一霎那,陳梓痛苦地叫了一聲,到底還沒有完全成熟,陌生的alpha信息素的入侵讓他渾身像在被火燒,滾燙從脖頸順著血液流淌至四肢百骸,連抓著秦航衣襟的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偏著頭,劇烈的痛苦讓他像下意識想要逃離,雙手抵在秦航胸前推拒:“停,停下......”
可alpha似乎并沒有聽見,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攬住他的腰將他壓向自己,加深了這個標記。
在自然天性的操控下,omega面對alpha就如同羊羔落入了惡狼手中,一旦被惡狼叼住了脖子,羊羔便再無逃脫的可能。
陳梓無力地被秦航抱在懷中,頭垂在秦航肩上,視線漸漸被一層霧模糊。
眼前的場景在晃動,隔著一層水霧,他看見了alpha父親嚴肅威嚴的面龐正冷然地注視著他們。
在陳老爺子的靈堂,陳梓第一次被秦航標記。
或許從這時候起,他們之間便再也割不斷了。
陳梓是被痛醒的,后頸傳來的刺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條件反射要反抗,卻發現整個人都被秦航壓在身下,根本動不了。
秦航頭埋在他頸側,反復標記他的后頸,空氣中浮動著過于濃重的烏木沉香,陳梓險些被這股味道溺死。
“秦航——”陳梓艱難地發出聲音,alpha信息素帶著濃烈的占有和控制意味,讓他連說話都十分困難。
秦航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壓著他反復標記,直到陳梓感覺他渾身血液都被烏木沉香沖洗了一遍。
秦航貼在他耳邊,話語帶著濕氣:“少爺,我想標記你。”
“我想徹底得到你。”
秦航用力咬下他的耳垂,恨不得在上面留下牙印。
混沌中殘留的幾分清醒讓陳梓竭盡全身力氣曲起一條腿以示反抗:“不可能......”
即便是被欺負得渾身發軟,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優勢,陳梓還是倔強又強硬地重復道:“不可能......”
秦航像是被他這句話惹怒了,又咬上他的腺體。
這一夜,直到天快亮時屋里的叫聲才慢慢弱下去。
張卿本應下午兩點到達別墅為陳梓做第二次心理咨詢,在她剛準備出門時卻被電話告知她今天不用去了。
聽電話那頭的秦航語氣平靜淡漠,張卿識趣地沒問為什么,只跟他說如果需要咨詢可以提前一天聯系她,畢竟她平時還會接待很多其他病人。
于是王卓興再一次來接她時已經是三天之后了,恰巧秦航肩上的傷也到了換藥時間,他們姐弟兩便又一次一同前去。
進門后,張卿看到秦航站在一樓的落地窗旁,單手插兜,另一只手端著一杯咖啡,正望著外面的海岸。
聽到動靜,他轉頭看向三人。
張卿視線不動聲色地在別墅里掃視一圈,并沒有發現陳梓的身影。
秦航走過來,在他們前面上了二樓。
還是像之前一樣,張河去書房給他換藥,張卿則是去了會客廳。
會客廳的門一打開,張卿看到那張角落里的意大利手工沙發上躺了一個人,走進一看,正是陳梓。
陳梓被她開門的動作吵醒了,掀起眼皮目光不善的瞟她一眼,然后側了下身又閉上眼。
他只穿了件寬松的襯衫,由于姿勢的緣故,他后頸那塊皮膚暴露出來,其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讓張卿不由一愣。
痕跡還都比較新,只可能是最近幾天造成的。
好在陳梓貼了阻隔貼,不然他腺體里散發出的都不一定是誰的信息素。
從大門到現在,憑借著心理咨詢師敏銳的直覺,她幾乎能夠確定陳梓和秦航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么。
張卿坐到對面,調整了一下心緒,臉上帶著一以貫之的微笑,溫聲說:“現在都是下午兩點多了,你還睡得著嗎?”
“你不想說話沒關系,就聽我說也行。”
大概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陳梓終于動了。
他翻身坐起來,怒氣沖沖地盯著張卿:“你真的很煩。”
張卿莞爾一笑,帶著歉意道:“抱歉。”
張卿眼珠轉了轉,說:“或許你也并不用對我抱這么大敵意,我只是接受了秦先生的報酬,所以盡職來與你聊天,看來你也是被迫呆在這里聽我說話。”
“那我們不如一起合作?”張卿說,“我們就隨便聊聊,你想說話就說話,不想說就聽我說,反正兩個小時過去我就能走了。”
“你說呢?”
陳梓盯著她,過了一會忽然笑了一下:“我為什么要跟你合作?”
張卿:“我都說了,我們在這里都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和平度過不好嗎?”
“你不用試探我了,”陳梓打斷她,“我沒病。”
說罷就直接翻身被對她,變成跟上次一樣的狀態。
下午四點,張卿走出會客廳,看到靠在對面的秦航。
他不知在這里站了多久,看到她出來眼睛就朝她看過來,小聲問:“怎么樣?”
張卿看著秦航,神色有些復雜,說:“換個地方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