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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嘗試，但她心里亂七八糟的，之前看過的色情小說、趙思?xì)w的話、韓文宣的表現(xiàn)還有她自己的體驗混在一起，彼此矛盾，亂成一團，搞不清對錯。她自己的感受是真實的感受嗎？為什么和大家說的那么不一樣？是她太怪異不合群嗎？

如果和趙思?xì)w一起，她會喜歡嗎？

李玖一條腿搭在椅子扶手上，皺著眉感受著體內(nèi)是如何伸進一根手指。

趙思?xì)w動作很輕，很慢，不過進去和上次她自己試的一樣難，一樣疼，先是光滑堅硬的指甲蹭著肉進來，后面的磨擦更大，更困難，她從沒覺得人的皮膚這么粗糙過，明明是兩個人的皮膚相貼，現(xiàn)在卻像把胳膊往那種很老的樹皮開裂的樹上蹭。深吸一口氣，她摟著趙思?xì)w的脖子，努力再放松一點，示意她繼續(xù)。

趙思?xì)w擔(dān)憂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仍然是很緩慢地把繼續(xù)食指剩下的部分伸進去。

李玖感覺很矛盾，一方面她下面確實很濕潤，自己也能感覺出陰道里面有液體分泌出來，可另一方面那根深入的手指破開重重阻礙向里進時同步帶來一種艱澀的疼痛，好像硬生生把被膠水粘在一起的皮膚撕開。同時，剛剛看到的畫面又浮現(xiàn)在眼前，鮮紅的陰戶外翻著，有什么在里面進出……李玖覺得胃里在翻滾，中午吃的東西似乎要涌到喉嚨里。

趙思?xì)w見她表情不對立刻停下來。

“你還好嗎？什么感覺？”

“不舒服?！崩罹练艞壛耍屗贸鰜?，“我想吐?！?

說難受也不是特別難受，其實和趙思?xì)w一起比她自己弄的那次好多了，起碼剛開始看著趙思?xì)w的臉還有點感覺。但她一閉上眼就想起剛剛看到東西，有一種自己也成了她們的錯覺，睜開眼看著趙思?xì)w才感覺好些，但仍然莫名難過，鼻子發(fā)酸。

“怎么了？別傷心。”趙思?xì)w抽出手環(huán)抱住她，臉頰緊緊貼著她的，胸口貼在一起，“你到底為什么非要試試把東西放進去啊，明明不舒服?！?

“我不知道?！崩罹磷约阂埠芑靵y，“但是，他們都是這樣，我一想到以前看過的那些東西就覺得很亂，我就是忍不住想驗證什么，但是……我也不想……”

她說得填三倒四，趙思?xì)w嘆了口氣，抱緊她，拍了拍后背，“好啦，別想了，你不喜歡那他們就是不對的，那些東西不是給我們看的，本來就就不是真的。”

“嗯?！崩罹谅曇粲悬c悶，“我知道，今天我已經(jīng)知道了?！?

“親親我吧?！彼徚艘粫?，輕輕咬趙思?xì)w的耳朵，牙齒研磨著耳骨，“安慰一下我?！?

“好啊。”趙思?xì)w吻她，先是輕輕舔舐李玖的下唇，順著唇紋，一下一下的，好像品嘗什么硬糖，雖然這塊硬糖現(xiàn)在因為心情不好苦苦的，她還是很細(xì)心很認(rèn)真地嘗過每一處，好像在用唾液為不知道在哪的傷口治療。

分開時李玖親了親趙思?xì)w的臉頰。

既然不舒服就說明不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對的。證明了這一點，以后她不會再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