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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立馬攔住她道:“我剛剛已經打電話讓司機來接我了,他等會兒就到,你們去玩兒吧。”
溫曉琳:“那怎么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兒等。”
“沒事的,”溫景用盡畢生演技勸說溫曉琳,“司機估計還有五分鐘就到,我也不會等多久,而且這么多人不是還在,你放心跟你朋友去玩兒吧,我到家了會給你打電話。”
溫曉琳平時也是心大的人,她想了想也是,就給溫景叮囑了幾句,又把送到可以坐下來休息的地方,才和闞文松離開。
她這么放心溫景,也和往常溫景的信譽分不開,她哪兒能想到,一向家里最乖的溫景,根本沒給司機打電話。
望著溫曉琳他們的車消失不見,溫景轉身才往周少陵所在的地方跑。
左手搭在車窗上玩弄著手里打火機的周少陵,火光一明一滅在他指尖跳躍。他目光注視著跳動的火焰,最終停留在后視鏡上,那里清晰地映出了女孩兒正急匆匆向他跑來的身影。
在溫景還沒接近他車的時候,車鎖就已經解開。
抵達車旁的溫景,沒有絲毫猶豫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她迫不及待的跟他算賬:“原來086是你,那你為什么還要讓我選?”
他系上安全帶:“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都要聽。”她說。
“真話就是,我會贏,而你絕對不會聽我的。”
“你怎么就這么篤定我不會聽你的?”
“轟”的一聲,車子啟動。
他沒有立即回答她,側身身體忽然探向她那邊。溫景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在他深邃的目光下,她仿佛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脈的跳動聲。
“因為,”他緩緩開口,嘴唇幾乎要于她相碰,“你都快把對我的防備寫到臉上了,要是你能藏好自己的兔子尾巴,興許,我就不會這么有把握。”
溫景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早就看穿了自己對他的戒備。車廂內,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氣氛變得微妙而曖昧,他視線饒有深意的落在她紅潤飽滿的唇上。溫景心跳的很快,在她以為要發生些其他事的時候,他卻沒有預兆的收回身體,松了手剎,平穩駛向前方。
車子上了路,溫景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想法不太“健康”,心虛的捏了捏安全帶,又問他:“那假話呢?”
“至于假話,”周少陵目光透過前擋風玻璃,望著前面的道路,“我想讓你贏。”
溫景被剛剛的事擾亂了心,沒意識到他話里的含義。不但她沒意識到,說出這句話的本人也是。
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出了自己也沒想到的言論,周少陵先是觀察了溫景一眼,見她沒有其他反應后,他心里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
因為從來沒有過這樣,他忽然覺得很新奇,這種感覺是什么呢?
他一時似乎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
他問她:“等會兒想吃什么?”
溫景剛想回答,轉頭卻看到車窗外的海水像是在發光一樣,變成了藍色的熒光眼淚。海水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在月光的輕撫下,緩緩流淌著幽藍的光。
“我們可以去海邊看看嗎?”她回頭,聲音中充滿了向往。
周少陵也看到了這樣漂亮的景色,他一向對這種場景沒興趣。看她這么高興,他還是轉動方向盤,調整了方向,將車停靠在了路邊。
他們下車后,溫景徑直奔向了沙灘,她手上提著鞋,慢慢踩進水里。
腳下的沙灘被月光染成銀白,與眼前熒藍的海水交織成一片夢幻畫卷。海風輕拂,帶著微咸的氣息和一絲絲涼意。
周少陵雙手抄在兜里,步態閑散,跟在她后面,注視著她。
溫景的長發被風吹的飄揚,烏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浮動出像海水般的波浪。她彎腰雙手捧起海水給他看,眼眸發亮,對他道:“你說,這些發光的東西,像不像精靈?”
他跟著她的話停下腳步低頭去看,他明知道這不過是一些浮游生物受到刺激而產生的場景,卻還是說:“是很像。”
“我就說嘛,我哥他們還說一點都不像。”
說著,她放空手里的海水:“其實小時候我也見過這樣的景色,那時我爸媽帶我去廈市度假,有碰到過一次。”
她抬眸問他:“你小時候有見過嗎?”
周少陵:“我小時候住的地方沒有海,也沒有機會去其他城市玩。”
他的話令溫景想起了他的身世,意識到他的童年可能并不輕松,她低聲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這么問的。”
他渾不在意的笑了笑:“干嘛突然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我這不是跟你一起在這里看到了嗎,管他以前有沒有見到,反正現在是看到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這玩意兒。”
他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不光這個是第一次,其他方面的第一次,還是和你一起。”
溫景本來心里正有些不是滋味,見他突然不正經起來,臉一紅,羞惱之下想抬腿去踹他。
腳下的沙子過于細軟,人還沒踹到,溫景一個沒站穩,踉蹌的朝后倒去。
周少陵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臂,穩穩地將她攬入懷中。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怎么,這就想投懷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