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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為庫里斯頂尖醫學院的大一新生,只在政治課上和日常新聞里了解基本的政治風向,除此之外不太關心這些。
媽媽哥哥也從不愿意讓她卷進政治風波,更別提在外面大肆宣揚她是司法部副部長的妹妹了,大部分同學和朋友只知道她家里是開生物科技公司的。
女孩無聊地換了個臺,忽然想起某人的名字,突發奇想便在搜索欄里一個一個地輸入“陸聿森”三個字。
跳出來的搜索結果幾乎全是有關陸氏家族的慈善新聞和捐贈活動,這個她倒是有所聽聞,很多大學和博物館都接收過來自他們的捐贈,包括她的學校。
只不過她沒想到陸聿森原來這么年輕,之前還以為是個中年老頭呢。
相比于經常在電視里露面的其他家族,他家似乎比較低調,除非不必要陸家很少在屏幕前露面。
而且陸家的成員似乎不太喜歡媒體,只有在一些慈善活動時別人才有機會拍到他們的身影,以至于網上的新聞很少。
很快又到了晚上。
董昭月吃過晚飯之后,沒有什么精神地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然而等她快洗完的時候,她才發現沒拿換洗的衣物。
圍著浴巾站在房間思慮兩秒后,她拉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去,反正這三天里這里只有她一個人,她沒什么好擔心被人看見的。
衣物被她手洗后掛在陽臺上,董昭月踢踏著拖鞋穿過客廳,向陽臺走去。
直至她走近那里,才發現黑燈瞎火的欄桿上靠著一個人。
“啊——”她捂著胸口嚇了一跳,頓住了前進的腳步。
“瞎叫什么。”他咬著煙,聲音有點沉啞。
客廳和陽臺都沒開燈,外面高樓林立的燈光泛在他的輪廓邊沿,襯出了他高大的身影,絲絲縷縷的白色煙絲從他臉頰邊飄出,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冷淡。
明明是他像個賊一樣回來了又不開燈,靜悄悄地站在這里吸煙,難道她被嚇到不是理所當然嗎。
董昭月掃了眼掛在他不遠處的貼身衣物,抿唇猶豫了起來。
陸聿森取下雪茄夾在指間,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一套顏色清淡素凈的貼身衣物正掛在晾衣架上,一陣晚風吹來,上面的蝴蝶結似乎晃動了起來。
他語氣懶散,朝她揚起下巴,“過來拿啊。”
董昭月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反正她裸著睡明天再穿也一樣,她才不要靠近他。
剛走出兩步,背后的風變大了,她的長發被吹得凌亂起來,發絲糊了一臉。
與此同時,他帶著倦怠的聲音順著風一同飄進她的耳朵,“你的衣服要被吹走了。”
什么?她就這一套內衣褲,要是被吹走那她以后怎么辦。
還沒來得及思考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董昭月佯裝云淡風輕地轉身,看見衣架上的衣服真的被吹得搖搖欲墜之后,她加快步子急忙地走了過去。
她走得太焦躁,一不小心就被陽臺上的玻璃門檻絆了一腳,整個人沒有重心地往前摔去。
“啊——”
陸聿森看見她要摔倒,無動于衷地把煙咬上嘴角,完全沒有要扶她的樣子。
她整個人撲在他腳下,兩只手條件反射地抓上他的大腿,臉蛋埋進了他的腿根下方。
他身上的煙味從頭頂傳來,董昭月呼吸混亂,急忙抬起眼簾看他。
陸聿森呼出一口煙圈,垂睨看向趴在自己腿上的人。
她剛洗過澡,沐浴露的清新香味沖淡了他的煙味。
她身上的皮膚在黑暗中白得發光,身上就圍著一條浴巾,隔著一層布料,她的兩團柔軟硬生生壓在他的腿上,他從這個視角俯視她,恍惚覺得下一秒她就要給他口一樣。
僅僅五秒鐘,她就看到了他由平變鼓的褲襠,董昭月燙著臉站起來,語氣帶著惱火,“臭流氓。”
“臭流氓?我沒干什么吧。”陸聿森盯著她的欲遮不遮的大腿笑了聲,“倒是你,自己撲到我面前還有臉來指摘我?”
“還有,提醒你一句,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聞言,董昭月害怕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沒再理他,維持著鎮定走向晾衣架,抿唇取下衣物后轉身離開。
離開陽臺之際,她有點匆忙的腳步再一次被門檻絆住了,她的身形晃了一下,當作什么也沒發生地走向房間。
身后瞬間飄來一聲輕輕的笑聲,還帶著不加掩飾的輕嘲。
董昭月沉默地加快步子,走進房間后“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她靠著門板深呼吸一口氣,心臟平靜下來之后,她掃了一眼對面鏡子里的面孔,才發現自己的臉蛋已經紅透了。
“啊,該死的。”她倒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氣急敗壞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