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蟲叔在尸堆里找到了父母的尸體,痛哭流涕,他成了整個寨子的唯一幸存者,在蟲叔停止哭泣的時候,他也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變成了一個帶著仇恨冷漠的人。
蟲叔打聽到了這伙人的來歷,原來這伙人是蠱教成員,蠱教是苗疆一帶臭名昭著的邪教,存在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勢力龐大無惡不作,蠱教是由那些因蠱術禍亂苗寨的苗人以及一些偷學蠱術的漢人組成,這伙人組織到一起對寨民展開了瘋狂的報復,隔山差五就會對苗寨進行襲擊,雖然各個苗寨都有了防備,但這伙人能力很高,普通的寨民根本無法對抗,滅寨屠村之事時有發生。
從那以后蟲叔輾轉在各個苗寨之間學習蠱術。目的是為了給父母和整個寨子死去的人報仇,只可惜蟲叔勢單力薄,每一次偷襲蠱教總壇都無功而返,好幾次他都差點喪命,他甚至還想組織其他寨子受害的寨民一同反抗,但那些寨民懼怕蠱教,認為去了就是送死,根本沒人愿意幫蟲叔,蟲叔只能不斷提升自己能力,希望有朝一日能對抗蠱教,這也是他進入正一教和黑道門的根本原因。
聽完蟲叔的敘述,我唏噓不已,原來蟲叔身上背負著血海深仇,難怪脾氣這么古怪了,他想憑一己之力對抗一個有幾百年歷史的蠱教,談何容易!
“現在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可以教我了?”蟲叔急切的問道。
事已至此我只好坦白了,告訴蟲叔這股力量根本無法學習,而是血咒在無意間配合招魂符紋身產生的一股力量。
“你居然敢騙我!”蟲叔怒火中燒揚手就要打我。
我思緒飛轉,趕緊說:“蟲叔,這能力雖然無法教給你,但我可以用這力量幫你去對付蠱教啊,你拿我當兵器使,不是一樣的嗎?”
蟲叔呆了一會慢慢放下了手,說:“說的有道理,你真的愿意幫我?”
“愿意。”我點了點頭。
“好,只要你能幫我除了蠱教,什么事我都答應你。”蟲叔正色道。
我有些為難小聲說:“只是我這力量不穩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不知道能不能幫上……。”
蟲叔想了想說:“這個容易,剛才你是被體內的寄生蟲誘發的爆發了血咒,要用你的時候我就指使寄生蟲爆發。”
我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蟲叔完全不顧血咒給我帶來的傷害,真把我當成他對付蠱教的大殺器了,唉,沒辦法。誰叫我也有求于他呢。
蟲叔背起王衛軍,帶我返回了宿舍樓的住處,王衛軍這時候醒來了,痛苦的捂著肚子呻吟。
蟲叔遞給王衛軍一個盆子。說:“別裝了有那么疼嗎?我給你吃了藥控制住了蠱蟲的異動,你趕緊給我拉出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王衛軍見蟲叔這么平靜,詫異的朝我看看。我點頭后他也顧不上什么了,端著盆子就進了廁所,沒一會廁所里就傳來了王衛軍拉屎的動靜,以及他痛苦哀嚎的聲音。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廁所里沒動靜了,我過去敲了敲門,里面根本沒反應,我有了不好的預感,蟲叔眉頭一皺,一腳踹開了廁所門,只見王衛軍癱倒在廁所里,臉色黑青。嘴唇烏紫,一副中毒的樣子。
“老王,你怎么樣了?”我沖進去搖晃王衛軍。
王衛睜開眼睛,嘴唇抖動說道:“老方,我是不是快死了啊,我……我還沒娶媳婦呢……。”
說完他的頭就一歪再次暈厥過去了,蟲叔抱起王衛軍放到了床上,跟著給他把了個脈,臉色大變道:“這小王八蛋是什么胃?消化功能這么強,這才多大點功夫胃酸就溶了蠱蟲了,蠱蟲最怕的就是酸性液體了。”
“他平時吃得多消化系統發達……蟲叔,這代表什么?”我喘氣道。
“代表我的蠱蟲完蛋了。”蟲叔頓了頓說:“也代表這小子快完蛋了,蠱蟲毒性劇烈,一丁點毒液就能要了上百人的命,他一整只都給消化了,你說他會怎么樣?”
我慌了神露著哀求的目光看著蟲叔,蟲叔嘆了口氣說:“也不知道遇上你們兩個是福是禍,一個吞了我為報仇培育的蠱蟲,一個卻給了我報仇的希望,罷了。現在救人要緊。”
蟲叔說著就盤坐在地,掐指念咒,隨著他念咒王衛軍整個好像燒焦了一樣,皮膚都被黑色浸染了。比黑人還黑。
王衛軍痛苦掙扎,蟲叔示意我找毛巾塞住他的嘴,然后將他的手腳固定在床架上,我找來毛巾剛要塞進他嘴里,王衛軍突然一把扯住我,夢囈般說道:“老方,快……快殺了我,我疼的不行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蟲叔提醒道:“快塞進去啊別管他,還想不想救他了?”
“你忍著點啊。”我趕緊把毛巾塞進了他嘴里,然后快速用繩子把他的手腳給固定了,王衛軍的痛苦我很理解。因為想死是什么痛苦我也深有體會。
念完咒后蟲叔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個玻璃小瓶,小瓶內裝著幾條小指大小的環節動物,跟蛆蟲很類似,像是被放大了n倍的蛆蟲。
這些小蟲在瓶子內蠕動著,還制造出粘稠的透明液體粘在瓶壁上,看著非常惡心。
“今天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蠱蟲沒了不說,還要賠上同樣耗費一年之久培育的解毒蟲。”蟲叔說到這里瞟了我一眼說:“不過比起你這件武器來說。也算不上什么了,希望到時候別讓我失望,不然我的損失一定找你們算賬!”
我咽了口唾沫,心中有些沒底。我這血咒催發的能力雖說很厲害,可要對付的卻是一整個教,萬一幫不上忙可真對不起蟲叔了,但眼下這種情況我也不敢說出心中想法,只好點了點頭。
蟲叔取出解毒蟲,分別放在王衛軍的四肢以及額頭,然后雙手合十一拍,默念咒法,惡心的一幕出現了,這幾條解毒蟲開始在王衛軍身上產出一粒粒米粒大小的卵,這些卵很快就孵化成了幼蟲,在王衛軍渾身上下蠕動,我胃里頓時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沖到廁所就嘔吐了起來。
等我吐完出來的時候,發現王衛軍身上的黑色皮膚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這些解毒蟲吸收毒性,變成了烤焦般的蟲殼從王衛軍身上脫落了下來。
蟲叔這才松了口氣,取下塞在王衛軍嘴里的毛巾擦拭了下額頭的汗,跟著又喂王衛軍吃下了一粒丹藥,說:“只能解到這種程度了,能不能度過危險期就看他過不過得了今晚,如果過得了今晚他不僅沒事還能因禍得福,如果過不了今晚那就沒轍了。”
“因禍得福是……是什么意思?”我好奇道。
“毒性太過劇烈,解毒蟲也不能完全解掉,還有一部分殘留在了他血液里,我給他吃了我配制的藥,如果他的身體能適應過來,醒來后他就成了一個蠱人,渾身帶著劇毒,一滴血就能取了百人性命,同時他也百毒不侵了!”蟲叔說。
我看著昏睡中的王衛軍愣愣道:“蠱人?”
☆、第125章 腹黑蟲叔
我守在床邊照顧王衛軍,一整晚他都在發高燒說胡話,我不停的用毛巾給他冷敷,時不時搬出周雯雯的名頭在他耳邊鼓勵,在天快要亮的時候王衛軍終于開始退燒了,臉色也好轉了過來。
蟲叔一整晚都盤坐在角落里閉眼打坐,不過他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我回頭剛想詢問他王衛軍情況如何了。他就已經睜開了眼睛,嘴角還不經意的揚起了一絲古怪笑容,像他這么冷漠的人露出笑容,頓時讓人心里毛毛的。
蟲叔過來給王衛軍搭了個脈。說:“度過危險期了,這小子體質很好,命很大。”
我頓時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一下松懈,疲憊癱坐到了地上,蟲叔掃視了我和王衛軍一眼說:“今天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我們就出發前往蠱教總壇。”
“啊!”我吃了一驚,蟲叔這也太心急了吧,王衛軍剛剛死里逃生,讓他上路是不可能了,身邊還需要人照顧,而我昨晚才剛剛爆發了血咒,身體同樣很虛,怎么上路?更別提還要對付蠱教了。
我為難道:“蟲叔,有必要這么急嗎?”
“我等今天已經等了幾十年了,好不容易抓的機會我不會放過。你用不著吃驚,一個白天的調整綽綽有余了,況且你們大老遠跑來找我幫忙,想必事情也不能耽擱吧?”蟲叔說。
蟲叔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確實等不起了,我只好嘆氣說:“那我晚上跟你去,你在賓館里有沒有熟悉的服務員,幫著雇來一個照顧老王,我給錢。”
“找什么服務員,他晚上也要去。”蟲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