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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突然想起那修女惡靈只是被一個簡單的十字架就嚇的退避三舍,我們雖然有能力對付這修女惡靈,但道法對她的震懾有限,她毫無顧忌肯定會亂來,萬一情況緊急傷及那些無辜的女嬰就麻煩了,我們是不是該請個深諳此道的幫手?也算是對癥下藥的做法。
這么一想我就叫住了鄭新民,我問:“鄭經理,你有沒有熟悉的教會朋友?普通半吊子的信仰者還不行,必須是將天主教作為一生信仰的人士,這樣的人身上有法性。”
鄭新民愣了下說:“那你說的就是神父唄?”
“可以這么說吧,我們需要神父的幫忙。”我點頭道。
鄭新民苦笑了下說:“大師,這是咱們中國人的地盤,你們的能力難道不比神父高嗎?”
“喂,你怎么說話呢,看不起我們的能力嗎?事出有因,剛才我們忘記告訴你了,大樓里鬧鬼的真正原因是有個洋修女的鬼魂在作祟,想收她分分鐘的事,我們只是不想傷及那些無辜的小孩鬼魂,你懂個屁!”王衛軍不快道。
鄭新民又是一愣,跟著給我們深深鞠了一躬說:“原來干這一行的對那些東西還分好壞啊,對不起,我理解錯了,兩位大師真是心地善良啊。”
“少廢話,趕緊說有沒有這樣的朋友!”王衛軍催促道。
“周董說過了讓我盡力配合你們,我雖然不認識這樣的朋友,但我一定幫你們找來。需要幾個?”鄭新民說。
“一個就夠,必須要快,明天天黑之前我就要見到。”我皺眉道。
“好,我這就去辦。”鄭新民說著就告辭匆匆離去。
折騰了一夜我們也在醫院的長廊里睡著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鄭新民就給我們打來了電話,約我們在醫院附近的一家茶館里見面,他給我們帶來了一個神父。
我們到了茶館,剛進門鄭新民就看到了我們。招呼我們過去,只見他對面坐著一個胖子,這胖子年紀不大,但是滿臉絡腮胡。穿著神父袍,胸前掛著十字架項鏈,手中還拿著一本圣經坐的筆直,大大的肚子凸出連神父袍都遮不住。
“這是找的什么神父。看著就像個殺豬的啊,老鄭是不是被人騙了?”王衛軍小聲嘀咕道。
“人不可貌相,看看再說。”我提醒道。
“怎么看?要是沒點能力,到了晚上把他帶去大樓。還不把我們害死了啊。”王衛軍說。
“其實神父這行跟我們差不多,只是教派不同,他們身上也會有法性,只要我稍加試探便能試探出真假了。”我說。
我們過去坐下后鄭新民就介紹起了我們,這神父叫姜浩,畢業于美國哈佛神學院,回國后一直致力于神學傳播事業,目前是江南市最大的天主教堂神父。在中國天主教會里的地位還不低,好像是一個全國性教會組織的秘書長。
簡單認識后鄭新民便借口公司有事走了,我們和姜浩面對面而坐,姜浩表現的很嚴肅,一直在等我們開口。
王衛軍見氣氛尷尬,忙嬉笑道:“神父,沒想到你還是正規大學畢業,很高大上啊,我們這些民間人士跟你一比簡直成了土包子,老方,你說咱們中國是不是也該搞個道士學院啊。”
我賠笑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端起茶水來喝。
姜浩嘴角微微一揚說:“大師不必謙虛。天主教和道教分屬不同系統,傳播領域不同,修習的方向不同,培養人才的方式自然也不同。西方人就講究這樣,其實在學校里學不到什么,主要還是靠自己后期的修煉,反觀道教有幾千年的歷史。源遠流長,在民間的根基很好,許多秘術都是口口相傳,傳承的極好,是中國本土最重要的教派之一,高手全在民間啊。”
“沒想到神父對道家也有一定了解啊。”我附和道。
“畢竟我也是中國人多少知道一點,但談不上了解,慚愧,這次鄭經理受人所托找到我,我還挺意外,道家人士居然需要我們神學人士幫忙,我非常好奇,于是就抱著向二位學習的態度過來長長見識。”姜浩笑道。
“神父,咱們都不用妄自菲薄了,我們彼此不了解對方的教派,算是互相學習吧。”我說。
“那倒是。”姜浩笑道。
這一來二去的尷尬局面被打破,聊的還算融洽,很快姜浩就主動問道:“對了,到底是什么事需要我幫忙?”
我笑而不語而是暗暗運氣,驅使紋身里的陰邪氣溢出,想先試探一下這個神父!
☆、第164章 合作驅鬼
幾道猶如頭發絲般的黑氣飄向了姜浩,如果他是個真才實學的神父肯定會有所察覺。
眼看黑氣就要接觸到姜浩了,姜浩臉色微微一變,將右手輕輕擱在了圣經上,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在默念什么,黑氣立即偏離了方向,從他身體兩側飄了過去。
見此情景我把黑氣收到了紋身內,看來姜浩確實有一定的能力。
姜浩環顧四周,皺了下眉沉吟道:“這家茶館似乎有點不太平啊,有污穢之物。”
我也不好說是我在試探他,趕緊笑道:“神父。這世上哪里沒點臟東西,既然這里讓你不舒服,咱們換個地方接著聊。”
姜浩搖了搖頭說:“兩個道長、一個神父,還怕它們不成?我也是獻丑了。估計兩位早就察覺到,沒當回事吧?”
“那是,這點臟東西算什么,我都懶得說。”王衛軍趕緊附和道。
既然確認了姜浩的能力我也不浪費時間了,就把佳眾廣場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姜浩聽后眉頭深鎖道:“沒想到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廣場竟然暗藏著這樣的事,方大師,你放心這事我一定幫忙。眼下離天黑還早,我想去做點準備工作,晚上十一點咱們在廣場上碰頭。”
姜浩走后王衛軍說:“這小子不會臨陣脫逃了吧?他一個神父又不像咱們有那么多法器,還需要準備什么?”
“這是人家的事咱們也管不著。去開個鐘點房休息休息,免得晚上精氣神不足。”我說。
我們在賓館休息到了晚上,等時間差不多了才換上了道袍出發前往廣場,之所以弄的這么正式,是不想在姜浩面前掉底子,表面上我們是請了他幫忙,可也不能讓他蓋過了風頭,這叫主次分明,我們是主攻。
在廣場上我們見到了煥然一新的姜浩,他穿了一套更為精致的神父袍,腰間裹上了一條紅披,這象征著耶穌圣血的意思,身后還背了一個造型非常精致的白銅十字架,這十字架都快趕上真人大小了,雖然姜浩將自己武裝了一番,但因為他的身形肥胖。看著很是滑稽。
“三個死嬰坑、三棟大樓、三個人,咱們一人一棟,你們看怎么樣?”姜浩問。
“當然可以。”我點頭道。
王衛軍面露難色,假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我們要除的那個修女惡靈好像在那棟大樓里,去另外兩棟算是什么事?”
“王大師,這三棟大樓表面上不相干,但地下的下水管道是相通的。事實上已經被連成了一個整體,修女惡靈在哪棟樓里出現都有可能,所以我們必須要兵分三路。”姜浩說。
我接過話茬說:“我們任何一路發現了她都可以展開周旋,無論她往哪棟大樓里跑都有人攔截,而且我們三人可以彼此聯絡,趁著某一人跟她周旋之際把那些女嬰鬼魂給解救了。”
“對,就是這個意思,鑒于電子通訊設備會在這里會受到干擾,我們……。”姜浩說著就從神父袍里取出了手搖銅鈴搖了搖。
我和王衛軍見狀趕緊從法事包里取出了三清鈴,姜浩笑了笑說:“剛好鈴鐺的聲音不同,可以分辨出是哪棟大樓出了狀況,今晚是我們兩個教派的通力合作,希望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