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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北幽女人,遠沒有梁的女人這般有地位的。
兩人先前對彼此都有殺意,如今話都說開了,反倒明了。
長儀將昨日對他低聲說的話重新說出來,“這些日子想了許多,金鑾殿上那把龍騎,更適合陛下。”接著又補充一句,“不過若要我就這么放手,實在是不甘心?!?
顏修恭敬行禮,“開春后除了科考,還要重設女官,評選才女,也自然是要女子主考才是。”
女官制度也是始于女帝,嫡公主是她一手教出來的,此事由她來做,最好。
他素來城府心思極深,更會造勢用人,“阿姐與我雖是有許多誤會,心總在一處的?!?
長儀不急答應,就先回宮。
她嘴上說著不甘心,心里也確然不甘心。
曾經登高樓望遠,志得意滿。歷經巨變,也懂得了,有些人,比她更適合。更適合,卻也不愿就這么放手。
更何況,四郎那表面俊雅斯文的德行,看起來就有些欠揍……
夜間宮里簾幔落地,即便是枕在了小狼崽子懷里睡,還是夢到了那個死去的丫鬟。
中毒倒地,嘴唇發紫,一步步向她走來。
驚醒時已經是一聲冷汗,無力地靠在夫君懷里輕輕喘息。
“瑤兒,”裴錦也醒了,抱著酥軟的身子輕哄,“可是夢魘了?”
回京后夢魘多次,來來回回都是這中毒的女尸。
長儀在揪著他衣襟口漸漸穩住了亂了的心跳,卻回了一句不相干的話,“后間有浴池。”
身上薄汗難受,她想沐浴了。
和他一起。
如今外面也不知怎么傳她,不將這坐實,豈不是要吃虧?
幾個宮女進來,挑著燈燭到后間浴池邊準備。如今已是夜半,卻想不到公主竟要這般荒唐。
“都下去吧?!彼淮┝藛伪〉膶嬕?,連瑩瑩玉足都露在外面,玲瓏骰子一般的腳腕,精致的讓人忍不住握在手里。
幾個宮女將花瓣對著迷蒙霧氣灑進去,一個個垂頭稱是。自然要下去,再不下去,都要臉紅。
水霧氣彌散開來,新駙馬還在屏風那一邊剛剛解了外袍。
長儀想了想,到底羞怯,寢衣未解,便下了水。
清澈的池水剛剛沒到她肩邊,不經意間往上靠住池壁,貼身的寢衣露出來幾分。卻更勾人,最怕那,猶抱琵琶半遮面。雖是衣裳未脫,但曼妙曲線更顯。
裴錦從屏風后轉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俊朗微紅的面上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看著,喉結緩緩滾動,無意識一歪頭,又單純又流氓。
“愣著做什么?”才剛剛入水,她的聲音就給滿池的熱水氣泡軟了,嬌媚無邊,要往人的骨子里酥。
小狼崽子也沒脫寢衣,不過半敞開,露出緊實精壯的胸腹,也跟著入水了。隨手撥開擋住的花瓣,眼里清澈,一步步向她走來。
他頭發也被水霧潤濕了,乖巧地貼在脖頸上,鼻梁上淡痣孤星一般,襯他來時更像個幼犬,一步步往主人那里挪。
他慢慢走過來時,長儀在心里想,不能怪他是小色|胚子,是自己勾他的。
在山上那戲是自己勾著他演,如今這浴池也是自己勾著他下,勾著他像丟了魂的小犬兒,又乖又黏地走過來。
池水熱,長儀隨手捏起一瓣花瓣,淡粉色花瓣似落在澄澈美玉間,又落在小狼崽子精致的鎖骨上,由靈巧指尖,順著鎖骨擦過。
他只對她好欺負,她就將骨子里那點壞和妖,都給他一個人看。
只相互看了一眼,裴錦就將她卷到懷里吻。
瑤兒在山上說,可以那樣那樣,他等了一個多月,終于等來了那樣那樣。
長儀靠在他懷里,嬌軟無力,浮萍一般,由著狂風亂玉,將它打得顫顫的。唇齒間涎液勾扯,銀絲流下。一兩聲□□,也被著亂雨打散,沒在他的口齒中,沒在他越來越深的吻中。
桃花眼里明亮又癡,手下單薄寢衣不是被挑開的,是被撕開的。
她背抵住浴池,像靠著那日華陽縣路邊搖搖的大樹,枯枝擋著兩個人親昵的狀態。小狼崽子將沒做完的夢做完。
“郎君?!毕袷撬谝淮螁舅?,跌落在滿山風聲里,跟著樺樹林葉搖搖墜墜,襦裙角沾了血,低眉順眼。
他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