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久風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孩子氣地埋頭在她肩窩上蹭蹭。
那事像是久旱逢的那場甘露,
太過舒適了些。
他也沒控制好自己,
最后像只餓狼,
一遍一遍,
就是不放過。
又親吻了許久,才抱她去沐浴……
過了些時候長儀也醒了,
慵懶地靠在他懷里,透過半朦朧的素色簾幔看外頭光景。
有風順著半開的雕花窗飄進來,
將簾幔吹得蓬起,
融融的春意爬上窗欞,
隱隱聞得幾聲鳥鳴。
她沒忍住面上一羞,有些感覺,
身體是騙不了的。“何時了?”開口時聲音都啞了。
裴錦老實地搖頭,
他不知,
也沒想。鴛鴦帳里好,哪里曉得何時?
“瑤兒,你在怕什么?”小狼崽子眼里單純又焦急,憋了許久還是擔心地問出來,
捉了她的玉手搭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
長儀沒掙扎,安靜地靠在他暖熱的懷里,說昨夜那個夢。她身邊死的人太多了,久而久之就束成了一段心結,時常夢魘。皇姑母,其實有些嗜殺,明明是無辜的人,卻成了她手下冤魂。她有時怕,自己最后也變成那樣。
“若我死后,成了地府里翻不得身的惡鬼如何?”她勾著他垂下來的頭發,輕聲問。
纖腰間的胳膊越發緊了,小狼崽子靠近她說,“我也殺了許多人,那我也陪著娘子一道,變作地府里的惡鬼,替娘子受刑。”
不是說與她聽著歡心的,他歪著頭,是極認真地在想這件事。
長儀被他逗笑了,在他唇畔上吻吻,“今日晴好,出去走走罷。”
裴錦面上有一絲遲疑,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多說什么,跟著有些臉紅地點頭。
等到起身下床榻,長儀才知道他為甚遲疑,羞惱地捶了他好幾下。
身子上的異樣休養半日才好,她說的出去走走,其實是出宮走走。
白日里那樣一耽擱,出來時已經至傍晚,夜燈都起了。國喪期間,不見聲樂,但是街市還是有的,京都里的街市比華陽縣城繁華多了。
孩童奔跑,商販叫賣,酒樓上的燈都是亮著的。
經過昨日的事,她和四郎之間達到了某種微妙的平衡,身后跟著的眼線淡在較遠處暗巷里。也沒人攔她出宮。
畢竟,他還有刺客要審問。長儀躲著沒管,全數交給他審。
當時話是這樣說的,誰是皇帝,誰審。
簡直比他還,沉迷美色,不務正業。
說是不務正業,其實她外出確實是有事情的。長儀只在街邊給小狼崽子買了幾串糖葫蘆讓他拿著吃,又給他買了布偶娃娃和大白狼面具,就穿過街市往幾處巷子里轉。
裴錦拿著碎花衣裳的布偶娃娃,有些發怔,但也沒說什么,乖乖跟在她后面,啃自己手里的紅果串兒。有時候,他隱約覺得,瑤兒養他,跟養小孩兒似的。
后面有人跟著,但是長儀不在意,順著查到的方向走。
四郎心機深,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