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覬覦和染指……

急促的喘息聲從衛(wèi)生間里生出，莫宇突然想起自己是來干什么的，推了推顧煬的胸膛，喘息道“顧煬，讓我…呃，讓我說完！”

顧煬停下動作，不滿地看著他，不理解這人是什么做的，怎么這個時候還想著說正事兒？？？

同樣這樣想的也有莫宇，看智障似的看著顧煬，不理解怎么這種時候這人還想著這種事兒？？？

顧煬想了想，松開了莫宇，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幫莫宇拉了拉滑下去的外套，眼中帶了些不耐煩地道“繼續(xù)。”

莫宇偷偷笑了，繼續(xù)道“那段日子簡直是暗無天日，腐朽、陰暗、潮濕、骯臟，我們兩個最弱小，是被欺負(fù)的對象，每一天我們都會有新傷，加上舊傷，我們過的日子每天都是充滿苦痛和絕望……我們相依偎著，他一直像哥哥般保護(hù)我，可是有一天，他被一群人帶走了，三天后回來，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睛無神，死物般毫無生氣…之后的日子里，每隔兩個星期他都會消失三天，然后回來，還會給我?guī)С缘暮鹊倪€有穿的，我問他去了哪里，為什么不帶上我，他總是含糊不清，不肯多說一句……之后我才知道…”莫宇的聲音竟有些顫抖，顧煬緊抿雙唇，內(nèi)心刺痛著，他的愛人，此時正因?yàn)榱硪粋€男人痛苦著……“之后我才知道，他去給那些□□當(dāng)……”莫宇再也說不下去，捂著臉蹲了下來，他不是因?yàn)樾奶鄱纯啵皇且驗(yàn)槔⒕危X得自己欠了他很多，在那樣陰暗的日子里，他的伙伴，走上一個再也不能回頭的道路，自己卻沒有早些發(fā)現(xiàn)……

顧煬的雙手緊緊攥住，蹲下來將他擁進(jìn)懷里，“別怕，過去了，有我呢……”

他們生活在陰暗冰冷的孤兒院里，受盡欺凌和折磨，有一個卻走上極端，想要尋找人性的秘密，甚至通過殺人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另一個，卻如同從黑暗里生長出來的不屈的倔強(qiáng)的太陽花，堅(jiān)守正義的存在，走上守護(hù)正義的道路……

不，正義從來都沒有錯，錯的，只有你自己。

“他的手段極其殘忍，因?yàn)樗?jīng)歷過那種慘無人道的對待……”

……

因?yàn)檎也坏絻词值乃谖恢茫虃申?duì)又加班了，整個市局充斥著泡面味兒和遲遲沒有頭緒的無奈嘆氣聲……

莫宇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拿著外套沖了出去，連顧煬都沒拉住，顧煬交代李成管理好隊(duì)伍后也跟了出去，追上莫宇問“去哪兒？我送你？”

莫宇沉聲道“他曾對我說，他喜歡清晨海的湛藍(lán)，喜歡傍晚時分海的寧靜，喜歡夜晚時分海的安詳。我才想起，清晨的海就像小時候的我們，單純透明，傍晚的海像是中年的我們，平靜沉穩(wěn)，夜晚的海就是年老的我們，安詳?shù)氐却劳觯裕诙昵熬拖蛭彝嘎叮绻幸惶焖x擇死亡，他會選擇在海邊，與海融為一體……”

“我懂，上車！”顧煬開了鎖，打開車門道

莫宇卻猶豫了，“你可不可以別跟我一起去？”

“嗯？？？”顧煬的尾音拖得長長的，聽得莫宇沒了底氣

莫宇盯著他好一會兒才說，“那你別讓他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

“沒問題，上車。”顧煬拍了拍莫宇的肩膀，催促他上車

距離維斯亞打電話已經(jīng)兩天了，顧煬害怕他已經(jīng)行動，于是將車開得飛快，但莫宇似乎一點(diǎn)兒也不著急，因?yàn)樗溃欢〞戎?

（二十一）

永安市的海在夜晚安詳靜謐，海天一色，星星倒映在海面上，美得像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