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小銘都驚呆了:“你們的操作流程竟然還怪規(guī)范的,還知道打針前消毒。”
“廢話,我們這里可是正規(guī)醫(yī)院!”說話的時候,紅衣小護士的手也沒閑著,一針就穿透了趙小銘的皮肉,穩(wěn)準狠地扎進了他的血管里,給趙小銘疼得當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氣,非常懷疑這個小護士是在公報私仇,故意扎疼他!
在紅衣護士解開捆在他手腕上的橡皮筋時,趙小銘又忍不住問了句:“我這才剛來,連面診醫(yī)生都沒見過,你們就先給我扎針,這到底是什么藥啊?有沒有副作用?身為尊貴的患者我必須擁有知情權吧?”
紅衣護士不言不語,扭頭看向了黑衣護士,似乎是自己拿不定主意,在向領導尋求指示。
黑衣護士語氣平和地回答說:“放心,只是營養(yǎng)液而已,滋潤神經(jīng)的。”
趙小銘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滋潤哪里的神經(jīng)啊?”
黑衣護士:“肯定是唇部神經(jīng)啊,你不是要豐唇么?”
趙小銘:“……”我竟無言以對。
隨即,黑衣護士就轉身離開了,紅衣護士立即推著小車跟上,然而就在她們倆即將行至病房門口時,趙小銘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趕忙喊住了她倆:“你倆這回可別再鎖門了啊!”
黑衣護士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趙小銘:“那可不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晚上十一點,按規(guī)定每間病房都必須鎖門,以防不自覺的患者亂跑,影響其他人休息。”
縱使她的面部一團模糊,但從她嚴肅又不容置疑的口吻中不難感受到,她此時此刻的表情應該是刻板冷酷的。
但趙小銘卻也有著強而有力的理由:“你不讓出去我還怎么上廁所?其他病房里面都有獨立衛(wèi)生間,只有我們這間病房沒有!”
黑衣護士的語氣有點兒不耐煩了:“你要是著急,可以現(xiàn)在去。等一會兒打完點滴了,喊護士來拔針的時候還能再去一次,去完之后今晚就不需要再去了,等明早八點護士來查房門就開了。”
趙小銘堅決不讓步:“那可不行,只上一次怎么夠?我從小就有起夜的習慣,兩次是至少的!”
黑衣護士:“你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怎么還尿頻呢?腎虛么?”
她本是想用激將法,但趙小銘這人吧,從小就沒皮沒臉:“我就是腎虛,虛的還很呢,而且我不光腎虛,我腸胃還不好,一天拉三次,你要是不讓我去廁所,我就直接拉在病房里。”說完,又抬手朝著那倆護士現(xiàn)在正站著的地方指了一下,“就拉在那里,拉在門口,讓你們明天早上一進來就踩一腳金燦燦臭烘烘的稀屎!”
黑衣護士:“……”
紅衣護士:“……”
畫面感,真的很強。
這位患者,也是真的很沒素質(zhì)。
下一秒,更沒素質(zhì)的就來了,為了爭取自由進出病房的權益,趙小銘直接開始解腰帶:“我現(xiàn)在就拉給你門看!”
不等那位黑衣護士開口呢,紅衣小護士先急了,五官模糊的臉都急紅了:“誒!誒你干什么呀!醫(yī)院是公共場合,好歹注意點影響呀你!”
趙小銘振振有詞:“是我不注意影響么?是你們倆不讓我注意影響!除非你給我換病房,我還不想跟這頭黑旺財住一起呢?”
“你他媽喊誰黑旺財呢?”為了力證他倆不認識、不熟,馬走田當即就擺出了一副兇神惡煞的嘴臉,“廢物混子,現(xiàn)在也就是在醫(yī)院里,不然我早咬死你了!”
趙小銘現(xiàn)在就主打一個無差別炮轟,又開始跟馬走田吵得不可開交。
紅衣小護士就沒見過這么刺頭的患者,氣急敗壞卻又無計可施,無奈地看向了身邊的領導。
黑衣護士壓根兒就不想理會這等胡攪蠻纏之人,原本是想直接鎖門走人的,但就在她即將邁開腳步的那一刻,馬走田忽然誒呦了一聲:“不好,肚子疼!”
下一秒,它就掀開被子噗噗噗噗噗噗地放出了一連串大臭屁。
真是奇臭無比。
巴掌大的病房瞬間就被重度污染了。
別說是那兩位護士了,就連趙小銘都開始翻著白眼干嘔了起來,他甚至還聽到了從自己病床底下傳出來的小寶的稚嫩干嘔聲,為了不讓小寶被發(fā)現(xiàn),他只能努力地把自己的干嘔聲變大,徹底壓蓋住小寶的聲音。
馬走田也挺不好意思的:“抱歉啊,抱歉,實在是沒忍住,肚子一直不舒服,剛才一直想上廁所,但門一直鎖著,我的腦袋還莫名其妙暈乎乎的,就一直沒能去。”
趙小銘的眼淚都要被熏出來了,不等那兩位護士開口,他就用一雙赤紅色的雙目瞪向了她們兩個:“都聞到多臭了吧?這就是你們鎖門的后果!等著吧,再敢繼續(xù)鎖,它肯定會拉在床上,只會更臭,明天你們還得收拾床單被套,洗他拉的臭狗屎!我也會跟著它一起放屁一起拉,把這件病房變成旱廁!”
紅衣小護士是這間病的護理負責人,當即就汗流浹背了,慌里慌張地看向了黑衣護士,語氣中盡顯畏懼和哀求:“護士長……”雖然她們都沒有五官,但有五感呀!
從她顫顫巍巍的語氣中也不難判斷出,她是真的快急哭了,生怕自己在一夜之間轉職旱廁清潔工。太惡心了。
黑衣護士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怒意,氣急敗壞,卻又束手無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真是想立即把趙小銘處理掉,但在院長沒有下指示之前,她又不能輕舉妄動。
權衡許久之后,黑衣護士才給出了指示:“把門給他們倆留著,晚上多來查幾次房。”
雖然她也察覺到了趙小銘和馬走田的狡猾與不安分,但護士站就設立在電梯口,任何出入本樓層的人員都無法躲過值班護士的注視,她不信這倆貨還能跑掉。
其實趙小銘和馬走田也清楚樓層格局,因為他們在來時的路上都仔細觀察過,但還是同時在心里舒了口氣,并且信心滿滿:成功取得階段性勝利,爭取到了自由出入病房的權利,為逃跑計劃的實施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紅衣小護士則是大大地、長長地舒了口氣,卻依舊心有余悸:太嚇人了,差點兒就要清理臭狗屎了,好在峰回路轉,護士長往開了一面。
隨后,黑衣護士就帶著紅衣護士離開了病房,只關了門,卻沒鎖。
等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后,趙小銘迅速把自己手背上的針給拔/出來了,卻沒有把針頭扔掉,而是用白色醫(yī)用膠帶貼在了手背上,以免那群鬼護士搞突擊檢查。雖然針頭一直在往外冒液體,但只要擦拭的及時,就不會被察覺到,看起來還和一直在正常輸液一樣。
隨后,趙小銘又朝著馬走田的病床看了過去,疑惑不已:“財,你怎么一直輸液?不擔心這藥有問題么?”
馬走田依舊是氣若游絲,就連說話聲音都是飄忽不定的:“你當我不想把針頭拔出來么?我是沒有那個力氣,就連剛剛放出的那一連串大屁都是我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的成果。”
趙小銘都有點兒感動了,心說:財,你也太拼了。
拼命的成果就是直到現(xiàn)在空氣中還彌漫著濃郁的屁味兒,熏得人眼睛都是辣的,一時半會兒絕對不會有護士敢來。
這時,小寶也從床底下爬了出來,盤著小腿坐在地上,一直在翻著白眼干嘔……沒辦法,孩子太小了,鼻子新,嗅覺靈。
趙小銘滿含同情地看了小寶一眼,然后走到了馬旺財?shù)牟〈策叄嫠言谧ψ由系尼橆^給拔了,奇怪詢問道:“財,你怎么忽然變得這么虛弱?”<script>chapter1();</script>